雖然,他不想承認,也不願意承認,但他自己的心告訴他,他怕是愛上她了。

是那種一發不可收拾又不能自控的愛。

天漸漸露出魚肚的顏色,女人睡的很熟,枕著他的胳膊,往他的懷裏蹭了蹭,小鳥依人。

他唇角有一抹寵溺的弧度。

他很想再跟她膩一會,可是不行,他有會得開,必需得起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帶著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雪白的頸子,無比滿足。

“小懶蟲。”

女人被打擾,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起身下了床,洗漱過後,拉開了寬大衣櫃,找今天要穿的衣服,他的衣服很多,尤其是襯衣,他瞥到她的衣服,寥寥幾件,規規整整的躲在一個小小的角落,好像被欺負了一般。

男人的眉心微皺了一下。

穿好衣服,他又走到床前,蹭了蹭她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臥室。

他的心情很好,吃了蔡姐做的早餐,還順帶著誇獎了她一句。

蔡姐有些受寵若驚,一直到把陸之沇送走,還嘿嘿笑著。

葉知暖一直睡著,昏天又暗地,她昨天晚上被折騰了許久,好累,好累,累的她腰都快斷了。

以前,她怎麽沒發現。

葉知暖的臉上氳起一片潮紅。

她睡的昏沉沉的,一直在做夢,夢裏有他也有她,還有小烊烊,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很開心,又很幸福,像真實的樣子。

手機在她的枕頭底下,震動了好久,她都沒有接聽,她被放了幾天假,應該關機的。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次不接,就兩次,直到震動的葉知暖的頭疼,她才摸索著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接了起來“喂?”

她的聲音疲憊又暗啞,還帶著些許的起床氣。

電話那頭明顯怔了幾秒,這才有些抱歉的開口“知暖,是我。”

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葉知暖一下子醒了,她把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看了看上麵的名字,拍了自己的腦袋兩下,清了清喉嚨“不好意思,唐總,您找我有事嗎?”

“哦,也沒什麽事,我聽劉總監說你的腳受傷了,好些了嗎?”

“啊,嗯,好多了,其實沒什麽事,您不用擔心。”

“在家還是醫院,我去看看你。”

葉知暖慌忙拒絕“不用了,唐總,我沒什麽事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我去看看放心。”唐均然一再堅持。

葉知暖隻好扯了個慌“唐總,我現在在我朋友家,不方便的,不好意思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這樣啊,那好吧,你好好養傷,別著急唯一的設計稿,在家裏多休息幾天,時間還來得及。”唐均然的聲音和態度永遠那麽的溫暖和煦,溫和又溫柔。

“嗯,好的唐總,我真的沒事的。”

“沒事就好,那不打擾你休息了。”

“唐總,再見。”

掛掉唐均然的電話,葉知暖揉了揉腦袋,又倒了下去,蓋好被子,繼續她的美夢。

隻是這剛剛躺下,蔡姐又敲響了她臥室的門。

“哎呀,什麽事啊?”還能不能讓她睡個覺了。

“太太,朝醫生來了。”

“什麽朝醫生?哪個朝醫生啊?”煩不煩啊。

“太太,是朝陽,朝醫生,說是來給你看腳的。”

看腳的,葉知暖蹭的一下,從**坐了起來,昨天陸之沇是說過這麽一檔子事的,她沒往心裏去,還真來了。

她趕緊呼啦了幾下頭發“你讓他稍等一下,我換件衣服。”

“好的,太太。”

葉知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一氣嗬成,而後麵帶微笑的,坐到了臥室的寬大沙發上,出了聲“蔡姐,讓朝醫生進來吧。”

“好的,太太。”

蔡姐下了樓,很快,朝陽就跟在她的身後,進了臥室,

看到朝陽的第一麵,葉知暖心裏就蹦了句平生不怎麽說的髒話,不,是讚美:臥槽,一個醫生長的那麽風姿卓越,仙骨飄飄的是想要撩誰啊?

“你是……”朝陽唇角微彎,“……葉知暖?”

葉知暖懵懵的看著他,點頭“啊,是啊,你是朝陽醫生?你這長的也太……美了吧。”

朝陽把出診箱放了下來,眉心一蹙,他拒絕美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他清了清喉嚨自我介紹道“我叫朝陽,是個大夫,準確的來說,是陸四爺的家庭醫生。再準確一點,算半個朋友。”

這話倒把葉知暖給懵住了,陸之沇的朋友?OR家庭醫生?

“你是給爺爺看病的吧?”

朝陽抬眸掃了葉知暖一眼,搖頭“不是,是四爺。”

她的小臉一皺,有些不怎麽明白“他……有病?”

“他有病,你不知道?”

葉知暖懵逼的看著眼前這個尤如謫仙般的男人,“他有什麽病啊?”

“他有腿疾。”

“他是個殘廢?”女人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朝陽的額角齊唰唰的一排黑線,烏鴉叫囂著從他的眉間飛過“他不是個殘廢。”

“那……”

“他的腿受過傷,所以,時常會發作。”

“哦,這樣啊。”腿傷?聽起來好似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說話的功夫,朝陽已經來到了葉知暖的麵前,他戴上手套,拆了她腳上的紗布,“基本都消完腫了,大驚小怪的。”

“不是,我……”

“我是說四爺,你這腳啊,沒什麽大事,也沒傷著骨頭,我這有藥,擦幾天就好了。”

葉知暖點頭“哦。好。”

“藥我就放在這裏了,一天三次,這個藥是我自己配的,效果不錯。”

“謝謝你啊,朝醫生。”

“不用謝。”他收拾起自己的出診箱,又摘下了手套,“以後,這種小傷小痛的,不用大驚小怪的。”

“……”又不是她非要他來的。

朝陽眨著那雙會放電的眼睛,疑惑的盯著麵前的女人。“葉知暖,你怎麽不好奇他的腿疾是怎麽來的?”

葉知暖茫然,懵逼,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我?為什麽要好奇?他的傷,又不是我弄的。”

“也是,你有不好奇的權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