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暖的額角一顫,稱呼過於親切,有些不正常,劉一航倒了杯咖啡,走了過來,“咱們公司啊,人才濟濟,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想表現自己,想為公司的發展做出貢獻無可厚非,可是,小暖啊,你的想法很好,但不切實際啊,唯一公司這次的設計要求的非常苛刻,公司有這一次合作的機會不容易,不要因為自己的一已私欲,讓公司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你明白?”
葉知暖明白劉一航想表達的意思,但不能理解,她隻是提了個想法,他就給她扼殺了,這對她來說,非常的公平,況且,她哪來的什麽私欲,盡管心裏不服氣,但她沒有說什麽,隻是淺淺的點了點頭。
劉一航欣慰的微微一笑“明白就好,你看你,這腳受傷了,怎麽不跟我說呢,這樣吧,我批你幾天的假期,好好的把腳傷養一下,身體好了,才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嘛。”
“不用的,總監,我的腳傷也還好。”
劉一航的臉色一沉“不聽話,咱們公司是不會苛刻到讓員工帶傷工作的,聽話,在家休息幾天,好好的把傷養好。”
葉知暖抬眸看了劉一航一眼,也沒再拒絕“哦,那謝謝劉總監。”
“跟我還客氣,小暖啊,你在我手下工作,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在家好好休息。”
葉知暖起了身“謝謝總監,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小心一點。”
“嗯。”
葉知暖總算是明白了劉一航的想法,在公司與唯一合作的這麽一個關鍵時刻,他放了自己的假,這不是成心的是什麽?
難不成,他自己想要拿下這個設計?
葉知暖勾唇一笑,這恐怕是他的一已私欲吧。
八字還沒有一撇,她哪裏有要搶功的意思。
下班回到城郊別墅,葉知暖的心情很不好,她也工作好幾年了,雖然也受過排擠,但這次是最讓她窩囊的。
氣不順,連晚飯,她都沒有吃。
雖然,劉一航,否定了她的設計想法,但她覺得不做出來,實在有些可惜,於是,一晚上,她就抱著電腦,在修改草稿。
直到陸之沇的車子開進別墅,她才關了手上的電腦,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大**。
男人連外套都沒有脫,就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女人倚在大**,玩手機,
“今天感覺怎麽樣?”
“嗯?”她懵然的掀起眼皮看了陸之沇一眼,又把眸光重新落到了自己的關卡遊戲上“什麽?”
他把外套脫下來,掛了起來,把襯衣的袖子擼了起來,邁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掀起被子,去檢查她的腳。
溫暖的觸感,讓她的腳如同觸了電一般,猛的回縮了一下,臉也潮紅了起來“那個,我的腳好多了。”
“我再給你上點藥。”
他轉身拿過紅花油,依舊是熟悉的動作,依舊是溫柔的輕撫和揉捏,女人的心,不可自抑的狂跳了起來。
“力度怎麽樣?要是疼的話,就說。”
“……”
葉知暖沒有吭聲,男人掀起眼皮看向她,她怔怔的盯著他的臉,出神,男人的墨色眸子微眯了一下,怎麽還走神了“葉知暖?”
“啊?啊,在。”女人猛的回神,有點尷尬。
“力度怎麽樣?疼不疼?”
葉知暖搖搖腦袋“不疼。”
男人有力的大手,覆在她的腳背上,極盡的溫柔,葉知暖有些茫然了,莫名就問出了口“幹嘛要對我這麽好?”
男人揉搓的大手,微微一滯:“……”
沒有聽到答案,她的心口酸澀澀的“……你對梁湄更好吧?”
“……”男人隻是抬眸看了她一眼,便繼續手中的動作。
找了無趣,葉知暖索性也噤了聲。
她真的是蠢,怎麽拿自己和梁湄比,有可比性嗎?
他都要為了她跟自己離婚了,她真的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
“明天,我讓朝陽過來給你看看腳。”男人起了身。
“不用了,不用那麽麻煩。”
“還是看看放心。”他堅持。
“哦。”
“洗澡了沒?”他很隨意的問道。
這麽隨意的話,在葉知暖這裏就變得有點 不清“我一會,自己,洗可以的,我可以的。”
“等我一下。”他去了洗手間,先把手洗幹淨,又換上了家居服,這才再次走到了葉知暖的身邊,一個打橫抱起了她“我幫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放我下來。”葉知暖掙紮著,她不要啊,她一個女人,讓男人給她洗澡,還是將要變成前夫的男人,她不要。
“聽話。”他佯怒。
“不是,陸之沇,你聽我說,我自己可以洗澡的,真的可以,我是傷了腳,又沒有傷手,我自己完全,完全可以,不用麻煩你的,真的,我保證,我可以的。”葉知暖像個孩子一般的,舉著手,再三的保證自己絕對可以。
男人看著臉漲的通紅,手足無措又一臉緊張的女人,驀的笑了,
他笑了起來,他唇角的弧度很好看,牙齒很白,又整齊又好看,她幾乎沒見他這樣的笑過,不自覺的,沉溺到他溫暖的笑容裏。
男人笑了一會,緩緩的收住了唇角,再次看向懷裏的女人,怎麽又走神了,她走神的樣子呆呆的,很可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 著的唇瓣,在此時,更像是她的邀請涵。
他的喉結不自主的上下滾動了一下,低頭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涼,很軟,甜甜的像一味毒藥,唇齒糾纏在一起,他忘乎所以。
動情時刻,他細長的手指 她烏黑的發絲中,酥麻感從頭灌到了腳趾。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接受他的吻,或許,在她的內心深處,她渴望得到他的吻,他的愛,甚至是他的……。
所以,她沒有控製自己去不動情,
他的大手輕撫著她被他弄的有些淩亂的頭發,癡癡糾纏,。
他沒有控製好自己,在她腳受傷的情況下,他還是壓著她要了一次,
他怕是中了她的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