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回的國啊?應該給我來個電話,我好為你接風洗塵啊。”

“林總是大忙人,我哪敢勞你大駕啊。”

林南弦勾起一抹肆意又誇張的唇角笑“你這話說的,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嘛。”

“那我改天做東,請大家吃個飯。”

“說話可得算話。”

“一定一定。”

林南弦與梁湄寒暄完,又掃了一眼默默坐在一旁的葉知暖,她垂著腦袋,玩著手機裏的小遊戲,好似是與此無關的外人。

梁湄把包放到一旁,坐到了陸之沇的身旁“四哥,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

“上次,我爸在壽宴上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他那個人,你也知道的,性子急,有些話,說不著,他沒有別的意思的。”

男人點了一支煙,悠然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葉知暖不喜歡聞煙味,起身去了另外一個沙發。

“我沒往心裏去。”

聽到陸之沇說沒往心裏去,梁湄心口輕鬆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四哥,這次是我爸親自讓我來跟你道歉的,他想請你去我家吃個飯,你有時間嗎?”

“不必了。”

“四哥,我知道你忙,我爸說了,不急,找個你空閑的時間。”

“沒有必要。”

陸之沇一而再的拒絕了梁湄的邀請,一點麵子都沒給,她的心口早已經翻起了巨浪,尤其是看到葉知暖的時候,緊攥的骨節已經泛起了白,可她不能失態,她是個千金小姐,不是個小市民“四哥,我爸說,如果你不答應,他會親自登門向你道歉的。”

陸之沇似乎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按滅了手中隻吸了一半的煙卷,起身去到了牌桌前,葉知暖打完手裏的局遊戲,也收起了手機,準備離開。

她剛要起身,梁湄就衝她開了口“葉知暖,你還要不要臉?”

梁湄氣勢洶洶,葉知暖倒有了錯覺,她莫不是把自己當成原配了吧“梁湄,你說話放尊重點。”

梁湄冷哼著起了身,邁著步子走到了葉知暖的麵前,雙手交叉在胸前,精致濃烈的妝容,十公分的高跟鞋,在氣勢上是比葉知暖略勝一籌“尊重?你配嗎?”

“我配……嗎?梁湄,你真當你是正宮娘娘了?”

“那是早晚的事情,葉知暖你別忘了,你是陸家強塞給四哥的,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一切強加於身的東西,他都不會要的,包括女人。”梁湄嘲諷的冷勾著唇角,長長的假睫毛瞥出一道鄙夷的光。

“他不要我,就會要你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葉知暖啐了一口,媽蛋的,真當自己是仙女了,哪來的優越感。

她推開梁湄,衝在牌桌上的陸之沇說道“我回去了。”

陸之沇淡淡掀起眼皮,又垂下,看著手裏的牌,打出一張“林總,去送送她。”

一旁的林南弦一臉的拒絕“我?你怎麽不去。”

“廢話真多,要不,你自己來打。”

“得,我去,您好好給我把錢羸回來。”林南弦趕緊起了身,追著葉知暖就跑了出去。

林南弦追到葉知暖時,她已經走到了錦呈夜總會的大門口,

“葉知暖,等一下。”

葉知暖回過身來,茫然的望向林南弦“林總,有事?”

“四爺,讓我去送你,你等一下,我去開車。”

“不用了吧,我打輛車就好。好意心領了。”葉知暖客客氣氣的。

“那不行,我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的,”他回頭往錦呈裏看了一眼,看到小K,衝他招了招手“小K,去把我的車開過來。”

“林總,還真是客氣。”

“四爺的話,我哪敢不聽啊,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有點囂張跋扈,狂妄自大,蠻不講理……我也不敢反抗不是嗎?”林南弦自顧的笑著,眼睛都笑彎了,葉知暖隻是皺了一下眉心,陸之沇知道他在背後這麽的埋汰他嗎?

她怎麽越看林南弦,越像隻狐狸呢。

林南弦的車子是一輛底盤很高的越野車,這麽狂野的車子,應該配個大胡子男人吧?

葉知暖很費勁的坐進了車裏,忍不住吐槽“林總的車子,還真的是有個性。”

“你可真有眼光。”他笑。

葉知暖翻了個白眼“您可真不客氣。”

“過獎過獎。”

林南弦打轉方向開進了雨中,雨一直下,隻是比剛出來那會小了一些,天氣預報說,晚上就會轉成小雨,這樣不妨礙她明天上班和接兒子。

“四季花園小區,B幢,謝謝。”

林南弦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梢,微微有些錯愕“不在城郊別墅住了?”

“嗯。”

“不是還沒離婚呢嗎?不會是四爺把你趕出來了吧?”

葉知暖嘖了一聲,這男人怎麽這麽八卦呢“林總,打聽八卦呢,找你的四爺,我無可奉告。”

“真小氣。”

“……。”

“好,那聊點別的吧。”

“我跟你有什麽可聊的。”葉知暖扭頭望向了車窗外,雨點拍打著車窗玻璃,像隻發怒的獅子,車內很涼爽,大概是開了空調的緣故,沒有潮熱感。

“怎麽就沒有可聊的了,四爺的事,我可知道不少呢,你沒興趣打聽一下?”

“沒有。”

“不能吧,比如說他跟梁湄?他們是怎麽認識的,怎麽開始的,怎麽 ……”

葉知暖一點都不想聽,她轉過臉來看著林南弦,眉眼間也氳了一絲惱意“林南弦,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啊,人家上個床你也知道,你在他家按監控了是吧?要不要我告訴你的四爺,你是有多麽的關心他。”

“你看,還急了。”林南弦皺著臉,一臉的無辜。“就聊個閑天,別激動啊。”

他笑嘻嘻的看了葉知暖一眼,她不想看他那張狐狸臉,扭過頭,重新望向了車窗外麵。

“哎,葉知暖,你這脾氣可夠衝的,怪不得四爺不待見你。”

“……”

“這男人啊,還是喜歡性格好的,溫柔可人的,像梁湄那樣的,你得改改啊。”

“……”

“女人嘛,得有個女人的樣子,你這跟個刺蝟似的,什麽樣的男人嚇不跑?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