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確定她跟蹤的確實是蘇沫的時候,她都倒抽了口涼氣,

秦正胤一直在找她,而她,竟然發現了她。

這是不是天意。

尚雅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戾的弧度,

她跟著蘇沫,一直走,一直走,最 了醫院,

當她跟到蘇沫所進的婦產科時,尚雅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的腦海中翻騰起一個不好的猜測,

難道,她懷孕了。

如果蘇沫懷孕了,那這個孩子是誰的?

尚雅不敢想,她站在婦產科的門外,腳都軟的。

盡管她的內心拒絕承認,但蘇沫的孩子百分之八十是秦正胤的。

秦銘曾經說過,即便是秦正胤睡了蘇沫,也不可能娶她。

所以說,他們是有關係的,

所以說……

尚雅的腦子是完全懵的,

她知道,蘇沫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尚雅不知道怎麽離開的醫院,

她的內心是翻滾著巨浪的暗湧,稍有不慎就能把自己吞噬,

如果,蘇沫懷了孕,而後把孩子一生 ,是不是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不能,尚雅搖著頭,不能這樣的,

一定不能這樣。

她不會叫這件事情發生的,她與秦正胤要結婚了,是一定要結婚的。

尚雅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江城,

而此時江城的秦家,正在上演著腥風血雨,

秦銘的施壓,並沒有讓秦正胤屈服,

反而讓他更反感,

他怎麽可能娶尚雅,

“我告訴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這個家,我說了算。”秦銘近乎歇斯底裏,

而秦正胤一臉冷清的坐在他的對麵,較於秦銘的狂燥,他顯得淡然多了,

他冷冷的扯了一下唇角“娶誰不娶誰,除了我自己,誰說了也不好使。”

麵對著秦正胤的正麵抵抗和拒絕,秦銘氣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手指中夾著的那根雪茄,也因此顫抖不已。

“你想娶誰?那個野丫頭?”秦銘冷嗬“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除非我死。”

秦正胤抬眸看著秦銘,墨色的眸子透著清幽的光,語氣依舊淡淡的“那就誰也不娶。”

“你敢。”秦銘怒吼。

“秦正胤,你現在是翅膀硬了,這江城,是你秦正胤的天下,但,你有沒有想過,蘇沫的父親是怎麽死的?就算你想娶她,她未必然就會嫁給你。”

“你以為她愛你嗎?她愛你,她會離開你?”

秦銘 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吐出一大口的灰白色煙霧。

“她為什麽會離開我,您不是更清楚嗎?”秦正胤壓著墨色的眸子,望向秦銘,音調空幽。

秦銘的身子驀的一顫,他知道了?

既然秦正胤知道了,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我是找過她,可,如果她不是鐵了心的要離開你,就算我說再多,她也不會離開的,說到底,隻是她不夠愛你。”

“愛不愛我,我心裏有數。”秦正胤起了身,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

秦正胤停住了腳步,回望著秦銘,他的臉色黑沉的厲害“這樣吧,我把婚期往後延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好好的考慮考慮。”

秦正胤沒再說話,而是徑直轉身離開。

身後的秦銘又 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秦正胤的車子轟著油門,離開了秦家老宅,餘韻站在落地窗前,盯著車子的尾燈,暗歎了一口氣,

她的兒子她最了解,除了蘇沫,他不想要任何人,包括尚雅,

盡管尚雅生的漂亮,又有氣質,家庭也不錯,但,這些,他都沒有瞧在眼裏,

愛情,是不講究這些的。

餘韻搖了搖頭,去了秦銘的書房,

一推開書房的門,就被灰白色的煙霧籠罩了起來,她輕咳了兩聲,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

“怎麽抽這麽多的煙,對身體沒有好處的。”

餘韻的話柔柔軟軟的,一如她的人。

秦銘按滅了手中的雪茄,餘氣未消“你的好兒子,快要把他親爹氣死了。”

“跟孩子置什麽氣,他都快三十的人了,知道輕重。”

“是啊,他現在翅膀硬了,哪還聽我這個老頭子叨叨。”

餘韻輕輕的把手放在秦銘的肩頭上,勸道“正胤長大了,他想娶一個自己愛的女人,沒有錯,你也看出來了,他又不愛尚雅,娶回來幹什麽?三天兩頭的吵嗎?那樣不會幸福的。”

“不娶怎麽辦?”秦銘又從煙盒裏抽出一支雪茄夾在手指中間“他以為,那丫頭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被秦家人殺死的,會嫁給他嗎?”

火機叭的一聲打著火,遞到煙卷,燃起,他吸了兩口,火光明明滅滅,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知道,包括你在內,都以為我在圖尚家的財產,看上了那家百貨公司。”

“是,沒錯,我看中尚家百貨公司,但又不完全是因為尚氏百貨。”

“尚雅這個孩子,雖然心機重了些,但對正胤是真心的,不像蘇沫,今天勾搭一個男人,明天勾搭一個男人,說不定哪天綠帽子就戴他頭上了。”

“結婚講的門當戶對,講的是合適,他與尚雅是最合適的。”

“而且,尚司長的身份在那裏,對於正胤以後的發展,那是隻有幫助,沒有損害,對於秦家,也是一樣。”

秦銘說到底是為了秦家,餘韻知道,可,他不愛尚雅,不愛啊。

秦銘繼續說道“到時候,他們有了孩子,我們抱了孫子,我才懶的管他。”

餘韻的輕輕的抽出秦銘手中夾的那支雪茄“好了,少抽點。”

……

車子行駛在墨色的公路上,轟隆隆的油門,噴薄著,像一隻發了怒的獵豹。

車裏的男人,目光如炬,心口似憋著一口悶氣,想吐吐不出來,

燒的整個人都透著狠戾的光,

蘇沫這個白眼狼,走了三個多月,一個電話,一點消息也沒有,

是鐵了心的要離開他是嗎?

休想,

他不會讓她得逞的。

尚宅裏,

尚雅緊握著手機,在裝修考究的臥室裏,來回踱步,

蘇沫懷孕了,她不能讓她生下這個孩子的,

那樣,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怎麽辦,怎麽辦?

相較於江城的動**不安,遠在溫哥華的蘇沫,卻過得平淡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