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掀起眼皮,望向了賀梹,“還請賀總為我保密。”
賀梹的眉心一蹙,更多的是不解“蘇沫,為什麽?”
“賀總,沒有什麽為什麽,我想平靜的生活,僅此而已。”蘇沫的臉是平靜的,語氣也很輕柔,但賀梹還是聽出了悲傷的味道。
“那你今後有什麽打算?”他問。
“如果賀總不開除我的話,我想工作到我生下寶寶。”
“當然,為什麽要開除你,你很優秀。”
蘇沫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很甜美“謝謝,賀總。”
飯後,賀梹把蘇沫送回了家,他一個人在車子裏,燃了支煙,坐了很久。
他想了很多,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想給孩子當了爹,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行,那是秦正胤的孩子,他怎麽可能給秦正胤的孩子喜當爹。
他雖然喜歡,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線,這或許就是喜歡和愛的區別吧。
賀梹終是想通了,放棄掉蘇沫,至少暫時是這樣。
蘇沫回到公寓後,洗了個澡,躺在**,她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拿出一本童話故事書,開始給肚子裏的小西瓜講故事,
小西瓜已經三個月了,再有一個月,她就可以感受到他的胎動了,
也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她想像著他的樣子,如果是個男孩,會不會更像那個男人,
如果是個女孩,會不會長的更像她。
蘇沫的唇角輕輕的上揚著,恐慌已經過去,現在她更多的是期待。
“小西瓜,今天想聽什麽?龜兔賽跑還是灰姑娘?”
“要不就講個美女與野獸?”
“那媽媽開始講嘍……”
有小西瓜陪伴的日子,蘇沫覺得一點都不孤單,比起一個人,她更喜歡現在的日子,
都說女子本弱,為母則剛,蘇沫想是這樣的。
為了小西瓜,她一定會努力努力再努力的。
賀梹有意減少了蘇沫的工作,又給蘇沫漲了薪水,對於這點,蘇沫是心存感激的。
賀梹在溫哥華呆的時間不長,短短幾日,他又啟程去了紐約。
溫哥華的日子,蘇沫過的很是逍遙自在。
轉眼,元旦很快就到了,
她的小腹也微微的凸起,像個準媽媽的樣子,
盡管公司裏也會有一些閑言碎語,但蘇沫並未理會,她總不能去堵每個人的嘴巴,而且這種事情,她們說膩了,也就不說了。
元旦年會的前幾天,公司裏要來一個大客戶,是賀梹去紐約談的,
這次到溫哥華的分公司,主要是來簽約和聽證。
聽證的意義在於想仔細了解一下力北公司的真正實力和經驗以便於後麵能長期合作。
所以,分公司對於此次的接待,非常的重視,
雖然賀梹不在,但負責接待的分公司經理艾倫很是盡職盡責,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蘇沫是艾倫的秘書,她比艾倫還更要忙一些, 很多細節性的東西,她都如履如臨。
好不容易,等到這位神秘大咖的到來,
溫哥華的機場
因為沒有聯係方式,蘇沫舉著牌子等在出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幾乎要透支,對於蘇沫這個懷孕五個月的準媽媽來說,更是有些焦灼不堪。
怎麽還沒來呢?蘇沫看了看時間,這趟飛機晚了兩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地。
機場大廳的廣播響起,蘇沫聽到了熟悉的航班,整個人又似被打了雞血一般,把牌子高高舉起,她希望快一點見到這位大咖。
一位身材高大,棕色頭發,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衝著蘇沫舉的牌子走了過來。
“hello.”
蘇沫抬頭,男人很高,戴著墨鏡,她看不清他的樣子,“您是威易.李?”
男人從容的把臉上寬大的墨鏡摘下來,淺淺的點了點頭,男人長了一雙很好看的藍色瞳孔,可是臉又偏東方,蘇沫想,他大概是混血兒吧。
“李先生,我是來接您到力北的蘇沫,車子在外麵,請跟我來吧。”
威易.李話不多,做了一個請姿勢,便跟在蘇沫的身後出了機場。
車子開上機場的高速,蘇沫借著機會,把艾倫交待的事情,跟威易.李詳細解釋了一下。
威易.李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偶爾會點了一下頭。
氣氛好冷啊,蘇沫裹了裹身上那件厚厚的羊毛披肩,她把該說的說完,就把頭望向了窗外,
快元旦了,江城一定下雪了吧,
小時候,她最喜歡下雪,那樣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她就像隻小髒猴子,在雪地的打滾,
玩到不管不顧時,秦正胤會拎著她的衣服,把她從雪堆裏抓出來,
然後,再訓斥一頓,
安靜不了一分鍾,她又會衝進雪裏,
玩到肆無忌憚,玩到淋漓盡致。
蘇沫想著想著,嘴角有了一抹弧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她的小手撫上微凸的小腹,
這裏,有他的骨肉。
寶寶,其實,媽媽以前跟爸爸在一起挺幸福的,隻是那種日子以後再也沒有了。
蘇沫想到這些,心口悶悶的,有些黯然,傷神。
時間不會倒帶,快樂也不會有重播鍵,
她離開江城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了,秦銘說,元旦的時候,秦正胤會和尚雅完婚,
這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他結了婚,也會有自己的寶寶,一個他與尚雅的寶寶,一個名正言順的寶寶,
她注定隻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小小的插曲,
而她肚子裏的寶寶,更是一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
她需要更加的強大,才有能力去保護他。
讓她的小西瓜,沒有爸爸,也一樣過的很快樂,很幸福。
而此時的江城,
秦正胤和尚雅結婚的消息,喧囂塵上,被炒的沸沸揚揚,
秦正胤一直沒有蘇沫的消息,而秦銘又一直在逼在他與尚雅結婚,
兩股較著勁的情緒,開始發酵,醞釀。
然而,
秦正胤和秦銘父子的世界大戰即將要爆發的時候,
在溫哥華訂做鑽鉓的尚雅,偶然間見到了蘇沫。
她並沒有與蘇沫麵對麵碰上,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像是蘇沫,尚雅便跟了上去,
尚雅怕被發現,隻是遠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