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那邊蕭嵐依還和梁少文相談甚歡的模樣,心裏瞬間又有些不太美好,“娘,雖然梁公子喜歡的是我,可咱們,也不能就讓那窮丫頭一直跟梁公子見麵下去吧,萬一她對梁公子也有心思,勾引梁公子怎麽辦?!”

“紅葉說的對,走,咱們這就再去會會她!”

楊長如說罷拉著蕭紅葉朝著蕭嵐依兩人走去,臉上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那邊蕭嵐依和梁少文還未意識到‘危險’即將將近,正聊到店鋪裝修找工人的事宜。

“梁公子和我家紅葉可真是有緣分,今日竟是又見麵了呢!”

蕭嵐依剛準備開口讓梁少文幫她推薦幾個鎮上工人,就聽見楊長如那讓她作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聞言蕭嵐依與梁少文反應出奇的一致,身子齊齊一僵,停止了談話,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是挺巧,不過我們還有事……”

梁少文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蕭紅葉矯揉造作的扭著腰走了過來,捏著嗓子裝嬌羞道:“昨日紅葉一天都沒見到梁公子,簡直是度日如年,甚是想念梁公子呢。”

說罷,還給梁少文拋了個她自以為美麗,實則驚悚的媚眼過來。

“嗬,嗬嗬……”

梁少文尷尬的笑著,後退幾步躲著蕭紅葉的靠近,努力想要保持自己一貫的儒雅,可真當他麵對蕭紅葉那張頗有男性化氣質,還一個勁兒給他拋媚眼的臉厚,就再難儒雅,忍不住提醒道:“梁某不習慣與人靠的太近,姑娘自重。”

這拒絕意味明顯的話,若是別人聽到,定不會再有靠近之舉,可奈何蕭紅葉臉皮厚,聽後竟是嬌羞一笑,揮著小手帕,害羞道:“誒呀,人家就喜歡梁公子這般純情。”

“……”

隨後蕭紅葉又非是拉著梁少文‘寒暄’好久,期間梁少文推脫幾次都被蕭紅葉天生的死皮賴臉功夫給打敗,無奈隻能一個勁兒的給蕭嵐依使眼色,想讓蕭嵐依趕緊想想辦法。

蕭嵐依見狀,眉頭微蹙,看著蕭紅葉又要動手動腳,直接插在兩人中間,將兩人擋開,直麵蕭紅葉敵視的眼神,淡淡道:“不好意思紅葉姑娘,我和梁公子還有些事要辦,你若無事,就請下次再聊吧。”

她站在一旁也看了好久,梁少文對待蕭紅葉時濃濃的拒絕簡直就在臉上寫著,她就真不信這蕭紅葉如此遲鈍,一點也感覺不到?

“蕭嵐依,你快給我起開!你就是嫉妒梁公子喜歡我是吧!”

蕭紅葉突然被蕭嵐依擋開,怒急喊道。剛剛捏著嗓子的裝柔媚聲音頓時破功,潑婦般的聲音震的蕭嵐依耳朵生疼。

她果然是真的臉皮厚!

揉了揉發疼的耳朵,又擦了擦臉上不小心被蕭紅葉噴上的唾沫星子,蕭嵐依強忍心中罵人的衝動,咬牙道:“我說了,我們有事……”

“嵐依,大嬸這幾天都沒見你進鎮上來,可想你了,要不去大嬸店裏坐坐,咱們敘敘舊!”

楊長如突然開口,打斷了蕭嵐依的有事推脫,也打斷了蕭紅葉的憤怒。

蕭紅葉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突然變臉色的娘親,剛想質問,就被楊長如用眼神製止,無奈隻能嘟嘴跺腳,在一旁生著悶氣,不知道一家娘親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蕭嵐依也是奇怪,看著楊長如努力佯裝和顏悅色,卻一不小心自眼角閃過的算計,心中頓時了然。

她想必是發現蕭紅葉無法攀上梁少文,所以想通過自己,為蕭紅葉跟梁少文製造相處的機會吧?

真是做夢!

思及此,蕭嵐依毫不留情開口道:“胖大媽,我可和你不熟,沒什麽舊好敘的。”

楊長如今日的忍耐力還算不錯,而且為了蕭紅葉可以順利俘獲梁少文的心,愣是在聽到蕭嵐依叫自己‘胖大媽’後,也依舊淡定。

一副包容胡鬧小輩的長輩模樣,笑道:“嵐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可是一個祖上的血親,你大伯上次聽說我們見你了,不知道有多開心,直說下次要讓你去家裏吃頓飯呢。你可別再耍性子了,趁著今日梁公子也在,就帶著梁公子一起到大嬸家裏吃頓便飯,大嬸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一個祖上的血親?虧你還想的起來!當年你們一家拋下我們來到鎮上,再與家中沒了聯係,就連爺爺去世時,爹找你們回去看一眼,你們都不肯,你現在好意思跟我說血親?”

蕭嵐依沒好氣的說著,提及這件事,就更懶的再與這兩個母女說話,推開厚臉皮的兩人,拉了梁少文就走。

“你給我站住!”

蕭紅葉看蕭嵐依竟是推開自己,而且還直接拉著梁少文衣袖,鼻子都要氣歪了,瘋牛一般的衝向蕭嵐依,被蕭嵐依側身一躲,一個撒不住直接撞在了身後人身上。

“艸!哪個沒長眼的敢撞老子!”

被蕭紅葉撞到的男人正好是個暴脾氣,被撞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揪著蕭紅葉就是一陣大罵。

蕭紅葉早就驚呆,楞楞的不知所措。

“你再罵一句試試?!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讓女人撞一下都撞不得,你是有多虛……”

楊長如看著這突**況,也顧不得再攔蕭嵐依,衝上去對著那壯漢就是一陣潑婦罵街式的謾罵,其彪悍程度,一看便是以前常年在村中與人爭吵時練就的。

身後吵鬧聲越來越遠,蕭嵐依腳步不停,一個勁兒的拉著梁少文往前走,直至再聽不到那吵鬧聲後,這才慢慢降下速度。

看著一旁欲言又止的梁少文,蕭嵐依也不矯情,直接為其解惑道:“梁公子不是也知道,那一家人也是流嶽村中村民,四年前搬來鎮上的嗎?所以她們在村中時,其實是我的大嬸與大表姐,是我理論上的親戚。

不過在他們搬出流嶽村後,我們就沒了往來,我甚至連她們樣子都記不得了,還是上次她們將我攔住,想打探我身世時,被村中人認出來,這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