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厲老板聞言作難了。
兩千五百兩,這已是低到零賺頭了啊!
可若是這商鋪風水確實不好,自己若再不賣出去,影響自己財運可怎麽辦……
此刻厲老板心中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個主張‘趕緊賣’,一個主張‘再等等’。
雖然戰局一開始兩個小人兒實力不分上下,你來我往,勢均力敵,但最終,那個主張‘再等等’的小人兒被打敗了…
“好,成交!”
厲老板咬牙說道。
為了他以後的財運,他一定要趕緊把這風水有問題的鋪子給賣了!
這叫舍小錢,掙大錢,以大局為重!
梁少文得知成交價以後,心裏對蕭嵐依的佩服更是不用多說,畢竟厲老板這樣的刁鑽大戶竟是有朝一日能栽在蕭嵐依這小姑娘手中,說出去,怕是都沒人能相信。
這丫頭,果然總會給他驚喜!
想來以後不管蕭嵐依再做出什麽驚人的事情,他想,他都不會驚訝了。
在梁少文這個‘見證人’的監督下,蕭嵐依與厲老板十分正式的簽訂了購買商鋪的協議。
尤其是當厲老板看到蕭嵐依一下自懷中拿出兩千五百兩銀票,眼都不眨一下的遞給自己時,厲老板這才知道,自己一開始瞧著蕭嵐依是個姑娘家,便瞧不起她有多麽的膚淺。
“蕭姑娘,厲某有個不情之請,想請蕭姑娘一定答應!”
收了銀票,清點無誤以後,厲老板突然開口請求。
“什麽請求?先說來聽聽。”
蕭嵐依聞言挑眉,心中對厲老板接下來想要說出的請求,竟是有那麽一點點的預感。
“不瞞蕭姑娘說,厲某在這街上還有幾處商鋪,不知可否勞駕姑娘跟厲某一道去看看鋪子,瞧瞧風水……”
厲老板說到最後,就有點底氣不足。
因為他並不想再給蕭嵐依支付看風水的費用,但是他又對蕭嵐依所說風水一事十分認同,想讓蕭嵐依幫自己看看鋪子,好讓他放心。
看出了厲老板的心思,蕭嵐依也不戳破,想了想兩千五百兩就買下了這地段的鋪子,這厲老板確實也掙不了多少錢,便也不吝嗇幫忙,點頭道:“當然可以,大家都是朋友,若是能幫到厲老板,小女子自是義不容辭。”
聞言厲老板樂開了花,剛剛因為兩千五百兩跳樓價售賣商鋪的低沉心情瞬間轉好,帶著蕭嵐依去看商鋪時,還一個勁兒誇蕭嵐依仗義,並揚言以後大家都是朋友,有事盡管找他!
蕭嵐依聞言也很滿意。
畢竟厲老板混跡明曲鎮商圈兒多年,自己跟他搞好關係,以後真過來鎮上了,指不定哪天就真需要他的幫忙了呢。
所以在幫厲老板看商鋪風水時,蕭嵐依還算盡力,不僅幫他給它們做了簡單的分析,還將改風水的方案也都給厲老板羅列的仔仔細細。
厲老板聽了蕭嵐依的分析後,對蕭嵐依更是欽佩,對蕭嵐依謝了又謝,還保證蕭嵐依開業時,他定會到場捧場…
“蕭姑娘,不知這風水一說,可是真的?”
蕭嵐依與梁少文一道回去時,梁少文突然問起。
他一路下來,聽蕭嵐依分析完厲老板各家商鋪情況,覺得‘風水’一說,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隻是因這些學問都擺在嘴頭上,深想下來,又覺得有些唬人了。
“這事吧,我覺得就像鬼神之說一般,信則有,不信則無。”
蕭嵐依說完,還心情頗好的給梁少文分析道:“就比如梁公子的玉藥樓吧,風水就很好,所以梁公子不管信不信風水,你那玉藥樓,都一定能繼續穩拿明曲鎮第一藥鋪的稱號!”
“那就借蕭姑娘吉言了!”
梁少文看著蕭嵐依說話時的俏皮,心情也被她感染,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與蕭嵐依一路說說笑笑,往鎮口走去。
街頭一角,蕭紅葉突然一副捉奸模樣的盯著人群那頭相談甚歡的蕭嵐依與梁少文,焦急道:“娘,你瞧,梁公子身邊的,是不是蕭嵐依啊?!”
她這兩日思念梁少文的緊,因此沒事兒就拉著自家娘親在街上轉悠,尋思著準備跟梁少文來個‘偶遇’。
算算日子,大大前天偶遇過一次,前天又偶遇了一次,昨天沒見到,今天終於又見時,怎麽就又見到蕭嵐依那個窮丫頭和他梁公子在一起了!
楊長如此刻也看見了蕭嵐依與梁少文,目光不懷好意的在遠處蕭嵐依與梁少文身上打量著半晌,咬牙道:“確實是蕭嵐依沒錯……看她和梁公子那般聊天的模樣,應當是很熟悉,她那日果然在騙我們!”
她那日不是說隻是普通朋友嗎?這般喜笑顏開的與之聊天,怎麽看也不是普通朋友!
楊長如攥緊了攥拳頭,目光變的有些狠戾。
“娘,那怎麽辦啊,梁公子見我就跑,卻和她聊的那麽開心,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蕭紅葉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揪著楊長如的衣袖一個勁兒詢問。
看女兒這般模樣,楊長如很鐵不成鋼的道,“紅葉怎麽又開始不自信了,娘和爹不是告訴過你嗎?那梁公子見你就跑,是因為他喜歡你!見到你就緊張!蕭嵐依那個窮丫頭,他不可能喜歡的!”
這是楊長如一貫給蕭紅葉洗腦的話。
每次蕭紅葉開始懷疑自己魅力,或者開始躊躇時,楊長如便會給她灌輸她最美,隻有她才配得上梁少文得話,讓她增加自信。
反正無論如何,楊長如一定要將自己女兒嫁給梁少文這個她千挑萬選來的‘金龜婿’。
梁家那麽有錢,到時候,她可就是梁家少夫人的母親了!到那時,看誰還敢再說她是流嶽村來的村婦!
蕭紅葉也習慣了母親的洗腦,聽了後還覺得無比有理,腦海中那些梁少文見她就跑的驚嚇場麵,愣是被她扭曲成了害羞的表現後,點頭應和楊長如道:“娘說的對,梁公子一見到我就那般緊張,一定是害羞了!”
這般想想,她心裏就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