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你隨便點,娘這幾天天下廚,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郭芙溪聞言點頭應聲,笑說著的語氣十分寵溺。

可隨即她就又將話題轉回到了穀祁蘇的身上,“嵐依啊,你說女婿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就算是藥穀的事情在忙,他也不能一連幾個月,都不露麵的吧。”

得,又開始了。

蕭嵐依聽後心中直歎氣。

自從穀祁蘇離開後,郭芙溪就三天兩頭的提起他,尤其是這段時間更是天天一追問,生怕穀祁蘇這次離開不回來似的。

“娘,祁蘇畢竟是穀主,整個藥穀的事情都等著他一個人處理,如今怕是忙的暈頭轉向,根本沒時間回來。”

蕭嵐依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回答著郭芙溪的詢問,隨意的態度讓郭芙溪十分不滿,“忙忙忙,娘當然知道他忙,可他再忙,也不至於這麽久不回來吧?你們可是成婚第二天他就離開的,這都好幾個月了!”

郭芙溪的態度有些強硬,看起來真的是生氣了。

見此蕭嵐依趕緊安撫道:“娘消消氣,等他回來我教訓他!他怎麽能讓丈母娘這麽等著他呢是不是?也太不自覺了,我回來一定好好管教!娘可別氣壞身子了。”

“娘等著他回來?”

郭芙溪被蕭嵐依的話,氣的哭笑不得,恨鐵不成鋼的點著蕭嵐依腦門,“娘這麽整日催著他回來,還不是為了你,我的傻姑娘誒!”

“為了女兒?女兒可不急著他回來,女兒現在也是很忙的好吧。”

蕭嵐依嘟嘴給郭芙溪做了個鬼臉,躲開郭芙溪玩笑點她腦袋的手指,轉身去了衣櫃挑選出行衣服。

“你忙……你確實是挺忙。”

郭芙溪本想反駁蕭嵐依的話,後來想想似乎蕭嵐依是真忙,便沒有繼續,直接轉了個彎兒,教育蕭嵐依道:“但是嵐依啊,你再忙,也得想著自家相公不是。”

“我想著呢,我做夢都想他,但是他麵對的是整個藥穀弟子,娘難道要讓他拋棄整個藥穀,回來與女兒見麵嗎?藥穀做的都是治病救人的事情,若因為穀祁蘇任性回來見女兒,耽誤了救人,女兒不就成罪人了嗎!”

蕭嵐依這話說的很有份量,說的她自己都要信了。

可事實上,她現在真的很想穀祁蘇。

但穀祁蘇這麽久不回來,不是因為他不想回來,也不是因為藥穀之事真的脫不開身,而是因為他的毒四月一發作,這次被他又用藥強行壓製太久,狀況很不樂觀,隻能留在藥穀之中,配合治療,才能治愈的更快。

她深知穀祁蘇的身體情況,又怎會怪他一直不歸。

“娘怎麽會舍得讓你成罪人,但你們夫妻倆這麽久不見麵,娘還是覺得不妥!”

郭芙溪說著,走向蕭嵐依,“要不嵐依你這次去完莫桑城,就去藥穀找祁蘇吧?他回來不了,你可以去找他啊!”

去藥穀找穀祁蘇……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蕭嵐依聞言下意識讚同點頭,想了想,轉頭看向郭芙溪,挑眉道:“娘,您這主意挺不錯,但是您一個勁兒想讓我們倆見一麵,恐怕目的不純吧。”

“娘目的不純?娘是怕你們太久不在一起,有目的不純的人靠近祁蘇才是!”

郭芙溪這話說的十分憤慨,好像真的看到有‘別的女人’趁蕭嵐依不在,靠近穀祁蘇似的。

“恩,娘這話說的不錯,祁蘇他對我肯定不會有二心,但是那些粉蝶會不會自己貼上去,騷擾他,就真的說不準了。”

蕭嵐依配合點頭,為了不讓郭芙溪在自己去莫桑城期間還瞎擔心,蕭嵐依直接點頭答應道:“那我聽娘的,等這次莫桑城回來後,我就去藥穀找他。”

“這才對嘛!”

郭芙溪一聽這話瞬間開心,之後又給蕭嵐依一陣洗腦,大意就是讓她看著點穀祁蘇,那麽優秀的男人不好找,可別讓別的‘妖豔賤貨’給勾跑了。

對此蕭嵐依完全不擔心,完全相信穀祁蘇的自製能力是不會被別的妖豔賤貨勾跑,但別的妖豔賤貨會不會不長眼勾搭穀祁蘇,這還真說不準。

這次藥穀的行程,看來確實有必要安排上了!

五日後,交代完所有明曲鎮事物的蕭嵐依便帶著一堆行李,以及郭芙溪準備讓她送給季儒的一些特產,跟著梁少文他們一起去向了一直未曾去過的莫桑城。

“嵐依,這次讓你為了我們鋪子,專門去莫桑城一趟,辛苦了。”

馬車上,梁少文與孟千煙這對新婚燕爾還算是有些良心,秀恩愛的同時,還知道感謝一下蕭嵐依這個時不時吃狗糧,卻一聲抱怨也沒有的‘臨時孤寡老人’。

“辛苦倒是不辛苦,不過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總是膩在一起?我看著牙都疼了。”

蕭嵐依開玩笑的說著,捂著牙,一副看不慣兩人說話時都手挽手的模樣。

“牙疼?牙疼可不幹我和千煙的事,你應該找你相公,他專門學醫,肯定能治。”

梁少文知道蕭嵐依是在開玩笑,便也開這玩笑,說話間還吧唧在孟千煙額頭上親了一口,表示他們與‘蚜蟲’沒有任何關係,牙若是再疼,找穀祁蘇去。

可這不明顯戳蕭嵐依心窩子呢嗎?

“行行行,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我的,我要跳車,我要回明曲鎮,我不管你們這對‘沒良心’的負心人了!”

蕭嵐依捂著胸口,表示自己受到了數萬點暴擊,半起著身子做‘要跳車’狀。

“那可別,我們還指著你的聰明腦袋呢,萬一跳下去把腦袋摔壞了,就太可惜了。”

梁少文十分給麵子的攔了攔蕭嵐依,隻是他以後的話還是給蕭嵐依氣的內傷。

原來不讓她跳車,就隻是心疼她腦袋?行行行,梁少文這幾日在自己懟人不倦的熏陶下,居然已經可以遊刃有餘的用隻言片語,把她氣到內傷,這讓蕭嵐依不得不佩服梁少文的學習能力。

由衷的對他豎起來大拇指,稱讚道:“你說的有理,為了我的聰明腦袋,我確實不能跳車。不過我可以到了莫桑城後,直接雇一輛馬車回明曲鎮啊。”

“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萬一到時候你真走了,我和千煙可就內疚了。”

梁少文適可而止的停止了玩笑,再次由衷感謝蕭嵐依道:“你今日一聽我們有難,二話不說就提出跟著我們回莫桑城幫助我們,我和千煙真的打心底感謝你,到了莫桑城,我們先帶你在城中好好玩玩,然後……”

“然後你的鋪子就拱手給別人了?”

蕭嵐依打斷梁少文的話,一句話把他堵的說不出話。

想到自己鋪子的情況,梁少文輕歎一口氣,“那倒不至於,戚家沒有藥鋪,她再怎麽打壓我們鋪子,也隻能從一旁打壓,隻是影響了我們的生意,還不至於搶走鋪子。”

“其實這事也怪我,若不是我當時答應了相親,認識了尚喻泉,就不會有之後的麻煩事了。”

蕭嵐依垂眸有些自責。

梁少文這次的店鋪危機,其實就是因為梁少文前段時間回來時揭發了欺騙蕭嵐依的尚喻泉,將尚喻泉給搞進了大牢。

尚喻泉夫人家在莫桑城中十分有錢有地位,知道尚喻泉被抓後,想盡辦法托關係走後門的將尚喻泉從大牢裏救了出來。

尚喻泉如何小人,蕭嵐依她們都知道,所以他回去後怎麽添油加醋給他夫人戚恩尋說這件事的,蕭嵐依她們猜也能猜到幾分。

無非就是怪天怪地怪蕭嵐依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把所有過錯推到蕭嵐依他們身上,在戚恩尋麵前塑造他忠心不二的被害者形象。

戚恩尋本就被愛衝昏頭腦,不怎麽明辨是非,被尚喻泉的演技折服也是預料之中。

所以在尚喻泉的誘導下,梁少文這個身在莫桑城中的人,就成了尚喻泉最先報複的那個,生意也被他們攪和黃了好幾筆,雖說不會馬上倒閉,但情形實在不太好,讓人心憂。

蕭嵐依得知這事以後,知道梁少文是被自己拖累,就主動提出要與他們一起來莫桑城助他們度過難關。

而且尚喻泉居然從大牢裏出來了?當時他在自己麵前裝溫文爾雅,差點讓人把小星給賣了,自己胖他住大牢已經是便宜他了,沒想到他暗中被救出後,還敢再作妖?

蕭嵐依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他!

其實蕭嵐依聽說梁少文這件事後,心裏還懷疑一件事,那就是那個誘導午沁音給秦家酒樓以及給自己膳食樓下藥的人,會不會就是尚喻泉。

所以這次過來,也是想要證實下這件事情。

若不是,她也能先收拾了尚喻泉,然後再在莫桑城中查查那人到底是誰。

“嵐依你可別這麽說,他尚喻泉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就算沒你,他那小心眼也會沒事找找人使小絆子,我隻是倒黴被他盯上了而已,與你何幹。”

梁少文說罷,又道:“而且他做出那般不要臉的事情,明明娶了妻子,還在你們麵前裝沒娶親,百般騙你,作為你的好朋友,我當時知道這事,定是要管上一管的。”

“所以我現在知道了這件事,自然不會不管你們啊,你就別整天謝來謝去的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幫你藥店度過難關,然後讓尚喻泉那種表裏不一的偽君子徹底翻不了身!”

蕭嵐依說著便開始與梁少文他們聊著莫桑城的事,爭取到那裏之前,就把莫桑城了解個徹底,這樣也避免到那裏還需要太長的適應時間。

幾日後,蕭嵐依終於跟著梁少文去到了莫桑城。

莫桑城也如梁少文之前所說一般,熱鬧,繁華,比明曲鎮大上數倍,車來車往看起來都是些富貴之人,不像是明曲鎮,雖然繁華,但多是些過往商客遊人。

梁少文的店麵在莫桑城中算是偏中心地帶,店麵隻有明曲鎮中一般大小,不過因為梁少文敏銳的識藥能力,他們店中藥的品質都很好,兩年下來,口碑什麽的都已經打下,若不是這次尚喻泉打壓,想來店中客人還能再多上一兩倍。

而且他的店鋪是前店後院,店麵後便是他居住的宅院,這樣照看起店鋪也很方便。

蕭嵐依被孟千煙安排在了客房,孟千煙生怕蕭嵐依住的不舒服,幾乎把她能想到的東西都給蕭嵐依備了一份,簡直是豪華配置,費了不少心思。

“嵐依你先歇著,我這就去那家與你說過味道一絕的酒樓給你買些吃食帶回來,讓你嚐嚐這莫桑城的菜食。”

蕭嵐依第一次過來莫桑城,孟千煙這個主人自然想盡一切辦法招待蕭嵐依。

說話間她人就已經衝出了蕭嵐依的房間,讓蕭嵐依想開口讓她也歇歇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千煙,自己不也是舟車勞頓剛回來嗎,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

蕭嵐依看著孟千煙背影無奈歎氣,看著被孟千煙忙前忙後送來的生活用品,心中泛出絲絲暖意。

之後幾天,蕭嵐依要麽在梁少文店中幫忙,要麽就是出去熟悉莫桑城。

這日店中生意又一次明顯下降,蕭嵐依尋著客人過門不入的腳步,竟是找到了一家打著降價口號,大賣便宜藥材的藥店。

蕭嵐依順著客流一起進入藥店,用這幾日梁少文教她的辯識藥材方法,在店中轉悠打量了一圈兒,最後發現那些藥材多數都是藥品界被稱作次品,藥效含量並不出眾,但確頂著名藥幌子的一些藥物。

這些藥物放在梁少文眼中,就是送他也不會要的劣質品,不懂行的人以為是占了便宜,可其實買回去的東西,比他們付的那些便宜銀子還要便宜。

不過不懂行的人終究是在多數,使得這家看起來像是新開不久,卻因為藥價便宜的藥店人氣大漲,並且店中夥計言語中還一直抨擊別的店鋪賣價太高,讓來這家店鋪買藥的客人深深認定這家藥鋪藥品好,價格低。

甚至讓他們以為這家比梁少文鋪子,以及一眾賣上品藥材的鋪子都要良心。

“這些人的良心簡直被狗吃了!”

梁少文不知何時出現在蕭嵐依身邊,看著其中一個被蕭嵐依認為的劣質藥材,開口道:“這根本就不是幹參,幹參須長一寸,沒支必有三須,若不然根本一點藥效也沒有。你瞧瞧這些,沒一個根須達到一寸,還有些連三須也沒有。這買回去,根本就是一堆枯草,別說大補,不吃出病,就是萬幸!”

“合著這東西連劣質藥草都算不上啊。”

蕭嵐依聞言了然點頭,看著那些搶購欲旺盛的百姓,不免唏噓,“可看如今這模樣,咱們就算想勸他們別買,也沒人相信咱們吧。”

“是啊,自然是沒人相信。”

梁少文語氣中是濃濃的無奈,轉而環顧一周這店鋪,開口道:“我回去明曲鎮時,還未見這家店鋪開業,如今鋪中生意竟是這般火爆,也不知是誰……竟然是他!”

梁少文本還想說不知是誰開出這喪良心的店鋪,就連尚喻泉那個人麵獸心的虛假小人從店鋪後走出來,身後還跟著鋪中夥計。

那副巡視店鋪的模樣,不用猜梁少文也知道,那是隻有鋪中老板才會有的姿態。

蕭嵐依看到尚喻泉那張偽善的破臉時,心中就竄出一陣想拿拳頭招呼的欲望,不過還是忍下了,“不是說開藥鋪需要有證明嗎?尚喻泉與戚家,似乎沒有資格開藥鋪吧?”

“是啊,開藥鋪程序比開其他店鋪都要麻煩,若是沒有一定識藥能力,沒有三代為醫的證明,就算人脈再廣,也不可能批準開藥鋪的,我倒要看看他能給我一個什麽解釋!”

梁少文被假藥、劣質藥材的事情搞的心中氣憤不已,說話間人已經衝到了尚喻泉麵前,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尚喻泉,這鋪子可是你開的?”

“尚喻泉?”

尚喻泉被抓了衣領,看著麵前梁少文,不屑一笑,“叫我尚老板!”

說著尚喻泉拍開梁少文抓著他衣襟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我還以為你被我嚇的滾回明曲鎮不回來了。怎麽,這次回來,又要自取其辱了?”

“你這狗東西還在莫桑城中活蹦亂跳,我又怎麽因狗吠聲大而離開!”

梁少文看著尚喻泉得意的模樣,毫不客氣的回擊回去,隨即質問尚喻泉道:“伏耀大陸開藥鋪,是需要有三代行醫證明,我分明記得你尚喻泉絲毫不懂醫術,更別說三代懂醫,如今你這藥鋪,又是何意思?”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你會不懂?”

尚喻泉揚了揚他那惹人厭惡的眉毛,環視一圈兒自己客流興旺的店鋪,開口道:“梁少文,在明曲鎮你幫那女人揭發我,還在眾人麵前把我在莫桑城的事情都抖了出去,這事我全都記在心裏!如今回到莫桑城,那就是我的天下了,在這裏,你梁少文才什麽都不是!這家店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瞧這可還喜歡?”

尚喻泉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之前他都是暗處打壓梁少文店鋪,而這家店鋪,就是他明著與梁少文開戰的信號。

“這般坑害人性命,你……”

梁少文還是接受不了尚喻泉為了打壓他的鋪子,就這般兒戲性人命,亂賣假藥,還要再質問尚喻泉,就被蕭嵐依的聲音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原來這家店是你這不要臉給少文兄的禮物啊?我就說嘛,你這不要臉再不要臉,也不敢自己造假藥鋪,不然被藥穀發現了,那可是能直接誅九族的罪啊。所以為了不讓尚公子為難,你這禮物,我就替少文兄收下了。”

蕭嵐依說話間悠悠自人群中走出,那張讓尚喻泉魂曾牽夢繞的麵容再次出現在尚喻泉麵前,竟是讓尚喻泉原本憤恨以久的心,再次止不住的對她產生了邪念。

不過下一秒尚喻泉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蕭嵐依走到他麵前以後,直接伸出了手,將手掌攤開在他麵前,似乎在討要什麽,“嵐依,你這是合意?”

尚喻泉這話說時十分溫柔,即便當時蕭嵐依親手給他送進了大牢,可他看著蕭嵐依那副絕美容顏,依舊忍不住在心裏YY著將她按在床榻上的畫麵…

“尚公子是在與嵐依開玩笑嗎?這意思,你會不懂?”

蕭嵐依佯裝驚訝,故意一揮手中小手帕,用絲帕的尾端在尚喻泉那張對她明顯凱視的臉上抽過,將他‘打’醒。

不過蕭嵐依的‘打’,在尚喻泉眼中就是勾引,渾身一個酥麻抓住了蕭嵐依的手,“本公子懂了,本公子這就帶你回去……”

“這麽久不見,尚公子依舊還是這麽自戀。”

蕭嵐依不悅甩開尚喻泉那充滿企圖的手,一個白眼甩了過去,開口道:“不過嵐依沒心情與你開玩笑,剛剛你說要把這店送給少文的,嵐依與少文聽的聽清楚出,你還是趕緊把房契地契拿出來給我吧,不然傳出去,別人以為尚公子說話跟放屁似的,說是給少文‘禮物’,又舍不得交房契地契,誤會了可就不好了。”“……”

房契?地契?

這女人是要搶自己店鋪?而且還是明搶?!

尚喻泉腦中**念頓時被這句話打散,看著蕭嵐依冷笑道:“蕭嵐依,我之前在明曲鎮那麽給你臉,你卻裝清高,一直不與我在一起,還跟別的男人整天在我麵前卿卿我我,怎麽,現在那個男人不知所蹤,你就寂寞了,又來莫桑城跟梁少文搞在一起了嗎?你可真是個**……啊——”

“**什麽?有本事話說完啊?”

蕭嵐依一拳打在了尚喻泉肚子上,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直接把尚喻泉打的躬身像隻蝦米似的,隻剩下呼痛。

幸而尚喻泉店中生意火爆,人人競相搶購超低價藥材,吵雜的聲音將尚喻泉呼痛聲完美淹沒,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裏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