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由’還沒說出口,蕭嵐依便被穀祁蘇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那一吻,簡直是鋪天蓋地的報複,讓蕭嵐依差點哭出來。
這臭男人,說不過自己,就直接動嘴咬。
犯規,犯規啊!!
“夫人,到家了。”
一直到馬車停穩,仙瑟錦的聲音從馬車外傳入,穀祁蘇這才結束了這次‘世紀性長吻’的懲罰,看著蕭嵐依紅腫的唇瓣,以及暈頭轉向的小模樣,勾起邪魅一笑,道:“娘子這嘴,還是吻著舒服。以後若是再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為夫,便這樣懲罰你,可好?”
“好個屁!”
蕭嵐依瞪了眼穀祁蘇,起身撫了撫被揉亂的衣袍,拿起小銅鏡照了照,竟是發現自己的唇已經又紅又腫。
“穀祁蘇你個大豬蹄子!”
蕭嵐依憤憤將銅鏡揣入懷中,踩著重重的步子,開門跳下馬車。
“大豬蹄子?”
穀祁蘇斜依在馬車上,看著蕭嵐依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滿麵疑惑,隨即眉頭慢慢舒展,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馬車外,仙瑟錦還沒來得及把腳凳放下,蕭嵐依便已經直接自馬車上一躍而下,落地的聲音極重,有種想要將地板踏破之感。
不過當蕭嵐依抬首看向熟悉的蕭家大門時,心中的火氣竟莫名下降大半,不過隨即她便蹙起了眉頭,左右瞧了瞧,疑惑道:“伊玥呢?”
那個活力四射的小丫頭,不會是已經衝進去了吧?
“伊玥小姐剛剛在路過藥穀府宅時,就下車了,說是有些不舒服,今日就不過來了。”
仙瑟錦說完這話,神色有些吞吞吐吐,似有話要說,又不知該不該說。
蕭嵐依瞧著仙瑟錦這模樣,就知道有事,眼珠一轉,就是一個腦洞,“說吧,那丫頭,是不是路上見著一個男子,就跟著那個男的跑了呀?”
明曲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再加之秦旭炎好動,平日裏就喜歡在街上轉來轉去,拈個花,惹個草,若說穀伊玥剛剛在街上碰到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子?這還真沒有,不過伊玥小姐剛剛去了趟您的鋪子,說是要拿糕點給咱們吃。但她出來後,也沒拿糕點,神色也變的些奇怪。”
仙瑟錦說完話,拍了拍小孝,道:“小孝你說是嗎,伊玥小姐那模樣,我可是第一回見,跟失了魂似的。”
“恩,伊玥姐姐似乎很不開心。”
小孝點了點頭,眸中有些許擔心。
“行了小孝,你別擔心,你伊玥姐姐性子活,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的,沒準一會兒就好了。”
蕭嵐依笑著揉了揉小孝的小臉兒,柔聲道:“對了小孝,你這幾日有沒有不舒服的?若是有哪裏不舒服,就說出來,千萬不要瞞著我們,知道嗎?”
“知道了依姨,我去幫忙搬行李。”
小孝說完便去幫忙搬運行李,而穀祁蘇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側目看著蕭嵐依微腫的紅唇,頗有成就感。
“看看看,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幫忙搬運行李!真是沒眼色!”
蕭嵐依白了眼穀祁蘇,覺得還這般有精力強吻自己的大豬蹄子,即便臉色蒼白些,也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擔心。
她還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嵐依,娘的嵐依啊!”
許是家中仆從見到蕭嵐依回來,就去報給了郭芙溪,沒一會兒就聽到郭芙溪急切中帶著欣喜的呼喚聲自府中傳出。
等蕭嵐依看去時,郭芙溪已經奔出了大門,跑到蕭嵐依身前一陣打量。
“娘,你這是看什麽呢?女兒才出去一個多月,你這是忘了女兒長什麽模樣了?”
蕭嵐依知道郭芙溪向來喜歡擔心,便任由她前前後後的打量著自己。
可這一圈又一圈的打量……她是認不得自己長什麽模樣了那?
“你這傻姑娘,說什麽呢!”
郭芙溪輕輕在蕭嵐依頭上敲了一下,隨後心疼道:“你就是想看看你出去這麽久,瘦了沒有。外麵的飯菜可不如家裏,而且又舟車勞頓的,你瞧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瘦了一圈?娘,我又不是樹,不按圈兒算的。”
蕭嵐依打哈哈說著,看著郭芙溪那張滿是環切的臉龐,柔聲道:“倒是娘,怎麽看起來消瘦了些?可是這些天我不在,照顧店鋪太費心了?”
“哪能啊,你那鋪子,有卓宇他們夫妻倆,還有大真夫妻倆過來幫忙,娘是想費心,都廢不上心。”
郭芙溪笑說著,看蕭嵐依還是擔憂她瘦了的事情,神神秘秘將蕭嵐依拉到自己身旁,小聲道:“其實娘這是在減肥。你爹因為受傷修養,最近都有些發福了,娘為了督促他,就跟他一塊減肥了。”
“哈哈,還是娘您有法子。”
蕭嵐依被郭芙溪逗笑,隨後探頭看了看宅院裏麵,道:“爹既然能發福,那他這身子,應當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我去看看他。”
蕭嵐依說著就要進宅院,卻被郭芙溪直接拉住,“誒,不急不急,娘正讓他自己過來,鍛煉鍛煉身體,咱們在這等著他就行。”
“那怎麽能行,怎麽能讓爹帶傷過來。”
蕭嵐依正說著,就聽蕭清書的聲音自大門內傳來,“爹已經沒事了,該出來走動走動了。”
說話間蕭清書已經在丫鬟然雲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麵上帶笑,看著蕭嵐依的眼神,依舊那般慈愛。
不過若是說發福的話,確實是有點,但也沒郭芙溪嫌棄的那般誇張,依舊是帥爹爹一個嘛。
“娘親你也太誇張了,爹也就胖了一點點,哪裏需要特意減肥。”
蕭嵐依笑說著走向蕭清書,“爹你身子怎麽樣了?腰還疼嗎?要不要讓那大豬蹄子給你再瞧一瞧?”
“啥蹄子?”
蕭清書本想回答自己已經沒事,可之後蕭嵐依的‘大豬蹄子’著實讓他有些暈乎。
“就是你女婿。”
蕭嵐依說著瞥了眼身後被郭芙溪拉著寒暄的穀祁蘇,怎麽瞧怎麽覺得郭芙溪怎麽見他,比剛剛見自己還興奮幾分?
“穀祁蘇你還不趕緊過來給我爹瞧瞧,知不知道孝敬嶽父!”
蕭嵐依吵穀祁蘇喊道,語氣中還有些怨念。
“不用不用,爹真沒事。”
蕭清書揮手說著,正要叫穀祁蘇過來寒暄,突然一怔,“這不是月笙嗎?嵐依你剛剛叫他的是啥?”
“穀祁蘇。他失憶了才被咱們叫蕭月笙的,現在他已經恢複記憶了,真名叫穀祁蘇。以後別叫月笙了。”
蕭嵐依說話間,穀祁蘇已經跟著郭芙溪走近,因而郭芙溪也聽到了蕭嵐依的話,轉身看著穀祁蘇,道:“月笙,你既然恢複記憶了,剛剛怎麽不跟娘說啊。快給娘說說,你家在何處?家中有幾口人,是種地,還是做生意?家裏……”
“家裏有幾頭牛,幾隻雞是不是也得給娘報備?”
蕭嵐依一見勢頭不對,為避免郭芙溪一問火車的問題統統拋出,趕緊打斷了郭芙溪的話。
“你這傻孩子知道些什麽?娘這都是為了你,多了解了解有什麽不好的。”
郭芙溪瞪了眼蕭嵐依,轉臉又是笑意滿滿,看向穀祁蘇,期待道:“那你家有幾頭牛,幾隻雞啊?你都一並給娘說說吧。”
穀祁蘇聞言俊臉不自覺微微**,想了好久,這才開口,“小婿家裏沒有牛,也沒有雞……”
“那鴨和鵝呢?”
郭芙溪臉色微微有些凝重,也不等穀祁蘇的話說完就搶著追問。
“沒有沒有,他家裏什麽都沒有!”
蕭嵐依擺手擋在兩人中間,看著郭芙溪不依不饒的模樣,笑道:“娘,女兒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是我們一路舟車勞頓趕回來,真的很累,要不咱們回家談?到時候你怎麽問都行,就是別在門口問,可以不?”
在門口問出了穀祁蘇藥穀穀主的身份,那郭芙溪的嗓子,還不得直接在門口炸開了?
為了蕭家的安寧,為了郭芙溪和蕭清書的身體,蕭嵐依選擇等進去蕭家以後以後,再溫和的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由於蕭嵐依的理由確實充分,郭芙溪想了想覺得幾人回來確實也累了,點了點頭,道:“那也行,咱們就回去說吧。”
說罷郭芙溪轉頭看向馬車旁忙碌的仙瑟錦,道:“小夜啊,你也別忙活了,這事先交給下人做,咱們一起回府歇歇。”
“娘,仙瑟夜沒回來,這是他大哥,仙瑟錦。”
蕭嵐依開口提醒,喚了仙瑟錦過來與郭芙溪他們打招呼。
“對對對,嵐依信上提起過的,娘這一激動,就忘了。”
郭芙溪說著看向走來的仙瑟錦,邊打量,邊道:“既然是小夜的大哥,那都是一家人,如今來了,就別見生,當自己家就好!”
“一直聽小夜說老爺老夫人對他頗為照顧,在下實在感激不盡,以後在下定會盡心盡力保護老爺老夫人安全的。”
仙瑟錦走進幾人,對郭芙溪與蕭清書嚴肅拱手。
一本正經的模樣,與仙瑟夜的吊兒郎當性格簡直大相徑庭,讓先前一直想象仙瑟錦也是如仙瑟夜一般性子的郭芙溪,一下子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