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是聖獸,聖獸都是很累的,所以我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年,我能記住我叫紫蘇,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裏還記得自己到底睡在哪裏啊。”
紫蘇說著,舔了舔自己還未結痂的傷口,繼續道:“你給我上點藥唄,別傷口感染,在身上留下疤痕,那多難看。”
“娘親,我去給它拿傷藥。”
蕭琪星一聽這話,眼睛一亮,自告奮勇的舉著小手提議著,得了蕭嵐依的應允,蕭琪星這才拉了小孝一起去旁邊房間拿傷藥,順便喘口氣。
一隻小獸罷了,還怕什麽留疤?
蕭嵐依正想著,就聽腦海中的紫蘇聲音有些不悅道:“我是聖獸!不是普通的小獸,我出去可有麵子了,有疤多妨礙我的威風!”
‘你能聽到我心裏的話?’
蕭嵐依聞言挑眉,回想剛剛在山中,自己說它妖獸的時候,它似乎也聽到了。
“也不是一直能,你若是有心與本聖獸說話,本聖獸就能聽到你心中所想,當然,除了這些,你心裏詆毀本聖獸的話,本聖獸也能聽的清清楚楚!所以你這女人以後休想在心裏詆毀本聖獸!”
紫蘇傲嬌的說著,大爺似的往地上一躺,抖著小白腿,催促著小星趕緊出來給它上藥,“小星能不能快點,拿個藥拿這麽久?幹嘛去了!”
‘你忘了在這個家誰是老大了?命令我兒子?小心我現在就把你扔鍋裏燉了!’
蕭嵐依瞪了眼紫蘇,嚇得它白毛一炸,趕緊起身端坐,眨巴著紫色的眸子,乖巧看著蕭嵐依,喚小星的語氣也十分柔和,“小星乖,快出來給人家上藥,人家好疼疼~”
蕭嵐依聞言一陣惡寒,不自覺打了個寒顫,終於讓一直莫名其妙的穀祁蘇忍不住詢問道:“娘子,這金塊的來源,它可有告訴你?”
聽不懂獸語可真是硬傷,他最開始好歹還能聽到蕭嵐依‘自言自語’,可誰知等小星突然說要取傷藥以後,蕭嵐依就開始和那東西大眼瞪小眼?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眼神交流?
“沒有,它說它睡醒後,那個地方就有許多這金塊,而它腦子不好使,睡太久忘記那是哪裏了。”
蕭嵐依聳肩無奈道,話語中的不屑,讓紫蘇差點從地上蹦起來撓她。
不過迫與它現在受傷,無法動用能力,怕蕭嵐依真給它燉了,便隻能暗戳戳嘟囔道:“什麽腦子不好使,那真是睡的太久忘記了嘛,要不你睡個近千年試試,看能不忘事不。”
近千年?這家夥可真是夠能活的!
蕭嵐依聞言心裏暗想,與穀祁蘇一起打量著那金塊上的字跡,兩人各懷心事。
最後蕭嵐依給兩人一獸的懲罰,就是不讓他們吃完飯,並且隻能看著她與穀祁蘇吃,以示懲戒。
蕭琪星最貪吃,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酷刑’。
他下次再也不敢惹娘親生氣了…
此後幾日,蕭嵐依便天天隨著梅喜一起去劉卓宇那裏幫忙劉卓宇的婚事布置,而穀祁蘇則是照例吃完飯失蹤,飯點前回來做飯,神神秘秘,讓蕭嵐依也不知道他再做些什麽。
不過蕭嵐依心大,隻要有吃的,她就覺得圓滿了,至於穀祁蘇白日裏究竟去了哪裏,那都是他的自由,她管不著。
蕭琪星和小孝也因為懲罰,長了記性,與被梅喜打到屁股開花,近段時間不敢出村的趙小思,以及那天一同被教訓的幾個孩子這還算安分,隻敢帶著那名喚紫蘇的傲嬌小獸在村中到處玩耍,不會出村。
“娘親娘親,今天紫蘇可厲害了,隔壁那隻很凶的大黑狗在路上見到它,都乖乖趴在地上,讓它先過。”
這天中午,蕭琪星從外麵玩耍完回來,就開心的拉著正在廚房燒飯的蕭嵐依,給她講述今天紫蘇的威風。
蕭嵐依也在這幾日漸漸習慣紫蘇就是個獸中大王的事實,而且她還知道它不喜歡吃草,不喜歡吃肉,就獨獨喜歡吃花朵。還是那種沾了露水,最新鮮,最豔麗的花朵!
怎麽知道的?
那還得歸功於紫蘇小獸高調而又懶惰的作風。
它愛吃花朵,卻懶得自己去找,於是仗著自己威風,直接命村中家禽將每日三餐的花朵都給它送到家裏,以至於這幾天一到飯點,蕭嵐依家門口就是一堆貓呀狗呀雞呀兔呀的在門口排隊,嘴裏還都叼著它們剛采來的新鮮花朵,給大爺似的紫蘇交‘口糧’。
那場麵,壯觀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蕭嵐依準備開動物園了?
她說怎麽那天懲罰兩人一獸不吃飯,讓他們看著自己和穀祁蘇吃飯時,蕭琪星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小孝也默默吞著口水,而紫蘇這‘大爺’,看了跟沒看一樣,就趴在小星肩頭,在那裏一直祈禱自己身上的傷口別留疤痕。
原來人家獸就不吃飯,不吃肉,隻吃帶露水的新鮮花朵。那飲食水平,可高了呢!
“是是是,紫蘇現在可是村裏的獸中霸王,厲害著呢。”
蕭嵐依手下炒著菜,隨口應著蕭琪星的話,指了指昨日趙大真才給紫蘇在院中樹下做出來的‘專屬食堂’,道:“趕緊把它送到它那花堆裏,讓它把中午的花吃了。老早就送過來了,它再不吃一會兒就蔫了,到時候,它再鬧脾氣,去怪那些送花的小獸們,那些小獸多冤。”
“娘親說的是,紫蘇對那些動物們的時候脾氣就是有些大,不過它說是為了它聖獸的威風,娘也理解理解它。”
蕭琪星十分善解獸意的說著,帶著紫蘇走向那個它的‘專屬食堂’——樹下的一個規整木框,專門用來盛放每日三餐動物們送來給紫蘇的新鮮花朵。
今天似乎動物數量更多了,昨天還剛剛好可以盛滿花朵的木框,今天就已經滿到冒尖,明天再送來時也不知道會不會溢出來?
小星還在想呢,肩頭紫蘇便眼睛冒光的撲進了盛滿花朵的木框中,雪白的身子瞬間被花海包裹,雖然看不見它身影,但木框中的花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
小星看著紫蘇吃的那麽香,吞了吞口水,轉頭看向蕭嵐依道:“娘親,咱們的飯能吃了嗎?”
“已經好了,今天你爹有事不回來,娘親自掌勺做飯,你趕緊跟小孝洗洗手過來吃飯。”
蕭嵐依說著,盛出最後一道飯菜,將它端上了飯桌。
蕭琪星一聽這話,撒歡的跑至井邊與小孝互相打水洗手。
“小孝哥哥還沒吃過娘親做的飯菜吧?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
蕭琪星語氣十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