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早上都沒陪自己晨練,一定是不舒服的緊,待會兒去廟裏,他一定要給娘親請個去病符回來!

“咕嚕嚕……”

肚子的抗議聲在蕭嵐依房間內回**已久,為了肉,蕭嵐依終於長歎一口氣,掙紮著坐了起來,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蕭嵐依一邊咒罵著男人不是東西,一邊穿著衣物。

“娘子還在生氣啊?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繼續氣,要不然不吃飯沒勁,可就罵不了人了。”

男人推開房門走入,聽著蕭嵐依的咒罵,心裏卻是有些小驕傲,將手中托盤放在蕭嵐依床頭後,便要給她擦臉洗漱,讓她吃飯。

“離我遠點,別讓我見你!”

蕭嵐依避開男人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道。

要不是穿個衣服就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她一定,現在,立刻,馬上起來把這男人趕出她的房間!

居然給她下藥,真是越來越長膽子了!

“咕嚕嚕——”

嘴巴撂著狠話,蕭嵐依的身體確是十分誠實,聞著已經飄散開來的香味,蕭嵐依的肚子叫聲宛若洪鍾。

“娘子莫要再嘴硬了,為夫今日一早就給你烹調了養胃的瘦肉粥,還有些你愛吃的肉食,娘子再氣,也不能不吃肉不是。”

男人好脾氣的說著,強勢的幫蕭嵐依擦了擦臉,讓她洗漱完,這才攬過蕭嵐依,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語氣十分溫柔,好像昨晚那個突然霸道,然後色膽包天給蕭嵐依下藥的不是他一般。

真是個有著兩副麵孔的虛偽男人!

蕭嵐依嘟嘴,想要掙紮,卻被男人禁錮在懷中不讓她動彈,盛著瘦肉粥的湯勺已經在她嘴邊,看著那湯勺中誘人的肉碎,蕭嵐依的堅定的心,開始鬆動。

怎麽著,也不能浪費糧食不是……

於是在男人的精心喂養下,蕭嵐依將男人用了一早上時間準備的膳食吃了個幹淨。

不得不說,這一個月時間,男人的手藝,進展神速。

當然,這也抵不了他昨晚的過分行為!

因此吃完飯,有了勁以後,蕭嵐依便開始趕男人出去,可男人死皮賴臉極了,不管蕭嵐依怎麽打,怎麽罵,怎麽趕,他就跟個沒耳朵的石頭,好像什麽也聽不到一般,抱著蕭嵐依在懷中,任由她發脾氣。

終於罵夠了,解氣了,被男人強行抱著的蕭嵐依確是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了。

好像她早就已經默認了男人是自己相公,所以這事不是很自然嗎?

她又不是古代保守小姐,都是孩子媽了,還矯情個什麽勁?

而且除去這事,男人對她還算不錯,長的嘛…

蕭嵐依想著側頭看向男人側顏。

不得不說,她又被男人那天資俊顏給迷到了…

這麽好看的男人…要不就這樣湊合著過得了?

不對不對,他可是個失了憶的男人,若是他有家室…

思及此,蕭嵐依突然開口,“喂,你為什麽從來不懷疑我們的話?比如…你失憶前,如果不是我相公呢?”

好像一開始就是她們家強買強賣,給了男人這個自家相公的人設,讓他從心底裏以為他要對自己好,讓他覺得這是責任。

那如果除去這個人設…他還會這樣對自己好,對小星好嗎?

“因為小星是為夫的兒子,為夫當然不會懷疑,而且你的相公隻能是為夫,沒有如果不是!”

男人定定道,語氣沒有絲毫遲疑,有種隱隱的霸道。

因為小星是他兒子…

男人這回答可是讓蕭嵐依心裏一飄,有點做賊心虛的繼續詢問,“那如果…如果小星不是你兒子呢?”

男人聞言,側頭看向有些心虛的蕭嵐依,十分嚴肅的問了句,“小星生辰是何月何日?”

“啊?”

蕭嵐依被問的有些發怔,覺得男人這思想跳躍未免太快了,怎麽就突然扯到小星生辰上了?

隻是男人此刻眼神無比認真,沒有往日的寵溺,沒有昨晚的霸道邪魅,僅僅隻有說不出的認真,讓周圍空氣都有些凝結。

“四月十五。”

男人的認真,讓蕭嵐依不自覺回答道。

“那就是了,他就是為夫的兒子,沒有你說的如果。”

男人似乎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眼角眉梢也有些許喜色。

可他的這回答,讓蕭嵐依本就迷糊的腦袋更是一頭霧水。

“怎麽就沒有如果了!”他就不可能是你兒子好吧!

蕭嵐依無奈道。

最後一句話蕭嵐依現在沒辦法說,因此隻能憋在心裏,憋的她心裏有些發慌。

“那娘子說,他若不是為夫兒子,是誰兒子?”

男人聞言峰眉一挑,語氣中隱隱威脅。

天呐,這才幾天啊,男人怎麽就成了這般?初來時那個懂事聽話的男人哪裏去了?怎麽現在動不動還敢威脅自己了,這是想上位是吧!

“你管他是誰兒子,我就問你如果不是,你還會對他這麽好嗎?”

蕭嵐依突然厲聲道,語氣強硬。

她得讓男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家庭地位,她才是老大!

“會,但是沒有這個如果。”

男人說著,揉了揉蕭嵐依炸毛的腦袋,哄小孩一般道:“娘子就莫要再問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了,為夫跟你保證,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一直對你和小星好的。”

好吧,她放棄了,她實在是沒辦法和失憶的男人說明白小星這件事情。

要不換個問法?

思索一會兒,蕭嵐依開口道:“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些以前的事情?”

“沒有。”

男人聞言直接搖頭,無所謂道:“娘子不是已經告訴過為夫以前的事了嗎,所記不記得起來,又有何妨。”

“……”

算了算了,蕭嵐依終於察覺到自己現在費盡心思問失憶的男人以後事情,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她還是珍惜當下時光就好,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這個家,我最大,以後你得聽我的,知道嗎?”

起床前,蕭嵐依揪著男人衣領,霸氣的向男人宣告了自己在家裏的地位,一副不聽她的,就會被趕出去的架勢。

“好,你最大,都聽你的。”

男人寵溺的吻了送上門的蕭嵐依小臉兒,看著已經恢複精神的蕭嵐依,暗道自己的藥膳效果還真不錯,以後可得多給他家小娘子補補才是…

因為蕭琪星他們今日全部出了府,鋪子這兩日又沒有什麽特別之事,蕭嵐依便終於得了空閑,此刻愜意無比的坐躺在的院中,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男人在廚房忙進忙出為自己準備午膳的身影。

嘖嘖嘖,又養眼,又養胃,還養家,不愧是自己兒子親自給自己培養的相公人選!

蕭嵐依眯眼感慨,心中甚是滿足。

“砰砰砰——”

大力的敲門聲自蕭家大門方向傳來,蕭嵐依剛要起身開門,廚房中的男人就直接放下手頭東西出來,駕著輕功轉瞬躍至大門口開門。

誒呀呀,這男人可真懂事!

蕭嵐依把一把磕好的瓜子仁一股腦塞進嘴裏,起身坐正,看著男人離開方向,越看越心悅。

隻是男人很快就回來了,而且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是誰來了?”

蕭嵐依疑惑詢問。

怎得開個門,臉就拉下來了?出去撞見驢了?

“沒人。”

男人從鼻中擠出一聲冷哼,說罷轉身進了廚房繼續做飯。

沒人?沒人剛剛的門是鬼敲的?

蕭嵐依蹙眉不解,不知男人為何突然不開心,更不知剛剛究竟是誰在敲門,隻知道,這件事有點奇怪。

不過無所謂,她也懶得再去一探究竟,順勢躺在軟榻上,繼續磕著瓜子,聞著從廚房傳來的菜香,猜測著男人今日所做飯菜。

這是宮保雞丁…

這是糖醋裏脊…

這是紅燒排骨…

這是…

“寶,寶貝兒,我來了!”

第四道菜還沒炒好,蕭嵐依就聽到秦旭炎氣喘籲籲的聲音,自遠處廊間悠悠傳來。

那語氣滿是悲戚,那話語甚是雷人,讓蕭嵐依差點被剛吃進口中的一把瓜子給噎著。

“你,你瘋了?別瞎喊啊!”

蕭嵐依聞聲轉頭,語帶威脅,卻在看到秦旭炎那衣著淩亂,不甚整齊的發絲間還掛了幾根青草的模樣後,不厚道的笑出了聲,“你這是怎麽了?讓哪個女人從家裏趕出來了?”

“寶貝兒,我昨日答應過要來看你,今日就算被那男人拒之門外,我也翻牆過來了,你看到我對你的愛意了嗎!”

秦旭炎說話時麵目猙獰,證明著他此刻的心情,說出話確是肉麻至極,讓人一不小心,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蕭嵐依就是起雞皮疙瘩的那個,也從秦旭炎的話中,想到了昨日他們的‘氣男人’計劃。

剛要開口告訴他計劃取消,不用氣男人了,卻在張口間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驚訝道:“所以半個時辰前,敲門的是你?!”

“是啊!”

秦旭炎咬牙點頭,一瘸一拐的走至蕭嵐依身邊,倒了杯茶,憤憤往她軟榻旁的竹椅上一座,對這屋中男人挑釁般大聲喊道:“就算是有人從中作梗,我也不會放棄對嵐依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