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讓人太心寒了。”
金佑婷提溜著手提包上的長金屬鏈子,大大咧咧的包往肩膀上一甩,走到蘇清顏麵前伸出右手。
“蘇總,幸會。重新自我介紹下,我是嘉必傳媒的總經理金佑婷,是你老公的……可憐馬仔。”
靳承深對此的回應是……一聲冷笑。
“……”蘇清顏尷尬的手腳都快不知道怎麽放了,隻能拘謹的握住金佑婷的手,“金小姐幸會。”
“幸幸幸,必須幸,要是蘇總肯讓顧氏對嘉必多開點後門就更幸了。”
蘇清顏:“……”目瞪口呆!狗臉懵逼!
……金佑婷本來竟然是這個畫風嗎???
“我很看好《挑戰星光》這個節目,雖說首播出了點小波折,但也成功的讓節目宣傳做到了最大化,蘇總打算什麽時候讓節目繼續?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讓嘉必摻一腳?我們嘉必……”
靳承深沉著臉把蘇清顏的手從金佑婷手裏搶回來,冷冷的蹦出一個字:“吵。”
“哎呦,看的這麽緊啊?摸個小手都不行?”金佑婷也是個不怕死的,頂著靳承深的眼刀搓了搓自個的指尖,“蘇總皮膚真好,摸起來手感一級棒……”
蘇清顏:“???”
摸??
難怪她剛才覺得金佑婷握手的動作怪怪的,還以為是個人習慣,結果其實是在摸她的手嗎?!
“金佑婷!”靳承深麵上的黑氣都快具象化了。
“這心眼也太小了。”眼看要把天給聊爆了,金佑婷隻能默默的歎了口氣,正了正臉色對蘇清顏說道,“前麵幾次見麵都不是很愉快,實在非我本意,還請蘇總大人不記小人過。”
蘇清顏回想了下每次撞上金佑婷和沈恩澤的情況,忍不住低笑起來:“沒有的事,是金小姐更為難才對。”
“可不是嘛!那個沈恩澤根本就是腦子有毛病,又看不懂臉色,還自以為是的不得了,真拿自己當個寶貝了!”金佑婷對沈恩澤可謂是滿心嫌棄,“你是不知道,我跟沈恩澤搭上之後,他可真是一點吃軟飯的意識都沒有,各種對我指手畫腳,隻差拿自己當嘉必的老板看了,連我之前養著的幾個小可愛,都被他暗地裏找人給打了!害我事後又是花錢又是說好話,哄的老娘心力交瘁……”
小……小可愛……?
蘇清顏愣了三秒才答應過來金佑婷口中的小可愛,約摸指的是她養著的那些……emmm,小鮮肉?
她不尷不尬的扯了扯嘴角,又是無力又是好笑,不過以蘇清顏性格本身就不是會對這種事說三道四的人,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金佑婷有錢,樂意怎麽花,樂意怎麽養小白臉,那都是她自己的事。
“……確實是辛苦金小姐了,之前我不知道情況,還對金小姐的眼光產生過質疑呢。”
她就說嘛,金佑婷這麽個萬草叢中過的主,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麽會吊死在沈恩澤那棵歪脖子樹上。
蘇清顏這邊心寬的不行,對金佑婷的解釋接受良好,靳承深那頭卻已經是危機感爆棚的狀態。
他就該一早派人堵在門外,把金佑婷這個腦子有坑的遠遠隔離!
沉浸在擔憂自己頭頂見綠中的靳先生徹底沒了紳士風度:“你沒正事就趕緊滾。”
金佑婷:“……”
她好歹也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算再對她沒意思,也不該是這個態度吧?咋就防火防盜了呢?
而且沈恩澤這事,她沒功勞也有苦勞啊!用完就踹人幹事?
一萬句mmp梗在了金佑婷喉頭,偏偏她還一句都不敢說,委屈。
金佑婷同情的看著蘇清顏:“蘇小姐,跟這種鋼鐵直男一起生活很苦吧?他平時對你也這麽凶?”
這話一出來靳先生就不樂意了,沉著臉道:“你也能跟她比?”
“……”
金佑婷嘴角一抽,行叭,惹不起惹不起。
倒是蘇清顏總算中雲裏霧裏扒出來點端倪,從靳承深的醋精程度來分析,懷疑金佑婷對她有意思肯定是不可能的,太扯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這男人應該是怕她跟金佑婷接觸多了被洗腦,然後也幹出類似於萬草叢中過的事?
蘇清顏:“……”
怕不是想太多了!!一個靳承深她都伺候不起,隔三差五就得被迫請假,再來幾個?
蘇清顏表示,不,她想活著。
死在**可尼瑪太慘了。
“其實我今天專門上來這趟,也是真有事情和蘇總商討。”金佑婷這會兒也佛了,生怕再繼續扯犢子會被靳承深扔出去,隻好認命說正事,“嘉必準備新出一套專門推薦介紹珠寶首飾的雜誌,第一期必須要做到一鳴驚人,所以希望蘇總你可以給我們一個采訪的機會。”
“這……”蘇清顏下意識的看向靳承深,倒是連這點事都要征詢他的意見,而是因為,既然嘉必的目的是在第一期就打出名聲,NK顯然比顧氏要更合適,拋開靳承深而找她,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作為媒體人,察言觀色基本上就是金佑婷的本能,隻是一個眼神,她就大概猜到了蘇清顏的想法。
“蘇總,我們選擇您,一方麵是因為顧氏眼下在國內局勢大好,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您本人是一位成功的珠寶設計師,靳先生嘛……他最多算是個成功的商人,他能分得清哪個貴,可說不出為什麽貴吧?鋼鐵直男嘛。”
蘇清顏:“……”
得,還在懟呢。
金佑婷幹咳了兩聲:“抱歉,在沈恩澤那憋久了,就特別喜歡說實話,總之,如果要在珠寶行業選擇一個身份夠高,所屬品牌名氣足夠大的人來采訪,蘇總你才是真正的不二選擇。”
話說到這個份上,蘇清顏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拒絕的。
這件事表麵上看是金佑婷找顧氏幫忙,可實際上是互利互惠,雜誌發行後的反響越好,對顧氏珠寶的好處就越大,作為掌權者,她確實沒有拒絕的必要。
更何況,他們這不是還欠著金佑婷人情?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