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天在外麵容易嗎?你在家裏待著,我給你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沈恩澤此時也是變了臉色,他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腰側一動不動。
“嗬嗬,你要是覺得日子過不下去,覺得和我在一起不適合,那就直接離婚吧,省的你一天天的在這裏和我抱怨,也省的你拖累我……”
沈恩澤嘟嘟囔囔的說著,最後這一句話,是可惜壓低了嗓音去說的,用著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音量,說的含糊不清。
沈恩澤自認為他已經仁至義盡,他對著喬雅欣已經夠好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貨色,沈恩澤自己心裏也清楚,無非是在無聊生活中的一些調劑而已。
當年蘇清顏雖然漂亮,清純,可就是太過平淡,和她在一起總讓人感覺有些乏味,而這個時候喬雅欣就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出現,明裏暗裏對著沈恩澤撩撥,時不時還裝一波柔弱。
大男子主義的沈恩澤哪裏是喬雅欣的對手?幾個招數下來,這個毫無腦子的男人,就被喬雅欣給徹底拿下。
可是說白了,一開始這二人的感情,根本沒有任何基礎,一個半路出軌,和未婚妻的閨蜜攪和在一起的渣男,再加上一個心術不正,和自己閨蜜的未婚夫勾搭上的賤女。
試問這種奇葩的組合,即使在一起,最後結了婚,又能走多久?
“離婚?”喬雅欣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說一些表麵話來應付一下沈恩澤,讓他不要產生些什麽別的想法的時候,就聽見沈恩澤張口就是離婚。
兩個字說的幹幹脆脆,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喬雅欣一下子就慌了神。
“恩澤,你現在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離婚?”喬雅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霎時間就變得慘白無比,柔軟無力的手指瞬間就拉住沈恩澤的胳膊,神情十分悲切,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話一樣,“就算我和你吵架,那也是因為愛你啊!”
“因為你一直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一個人在家裏擔心的不得了,孩子又一直在哭,怎麽哄都沒有用,我真的是害怕極了……”說著,喬雅欣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著,看樣子是傷心極了。
一雙眼睛因為悲傷的緣故,瞬間就變得通紅,被眼淚沾濕了的眼眶微微泛著紅腫,喬雅欣雖然已經不是二十出頭時水靈動人的樣子,但是這張臉在同齡人中也算得上是對得起觀眾的臉了。
雖然現在已經不再年輕,可是由於在當沈太太的時候,保養得當,看上去還是和二十出頭沒什麽兩樣。
樣子倒不至於說是一點沒變,反而變得更加有韻味,是那種耐看的美。
這副樣子看的沈恩澤心裏一顫,但僅僅也隻是稍微的動了一下惻隱之心罷了。
要是換作以前,他說不定還能對著喬雅欣這張臉還能激起一絲保護欲,可現在……
“喬雅欣,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是覺得自己在我這裏吃了虧,可以直接走……”沈恩澤這下子說話的語氣說不上好,但是相比之前的那種冷冰冰,帶著尖刀的說話方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說過要離婚……”喬雅欣抬起眼眸看著沈恩澤,說的小心翼翼,語氣輕的很,生怕一句話惹得沈恩澤不高興了,他就要重新提起離婚的事情。
她不能接受離婚,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離婚!
她絕對不能讓沈恩澤把自己一腳踢開!
喬雅欣此時心裏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惡心,麵對著沈恩澤的臉,她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差點都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胸口的疼痛仿佛也在隱隱作痛。
要離婚的話,至少要等著她把手術做完了再離!
喬雅欣的眼眸瞬間陰冷了一瞬,好在之前買房子的時候,寫的是自己和沈恩澤兩個人的名字,她也是這個房子的所有人。
手術費不夠的話,她大可以用著房子去銀行做抵押!既然沈恩澤對她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了。
反正她現在對著沈恩澤,除了惡心,什麽也感覺不到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先活命要緊!
而至於沈恩澤?
嗬嗬,我看他吃軟飯吃的還挺開心的嗎?和那個金大小姐混在一起,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啊!
喬雅欣眼底裏一閃而過的陰毒,雖說隻有一瞬間,可那種讓人後背都在發冷的感覺,還是讓沈恩澤心中一顫。
沈恩澤之前好歹也是做過公司的,大小是個總裁,觀察力還是在的,就是這麽一瞬間的事情,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
這股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惡意,是喬雅欣!!?
沈恩澤皺起了眉頭,隨即就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女人,而喬雅欣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她太了解沈恩澤這個男人了。
了解到,沈恩澤一個眼神,她就能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而在這麽多年和沈恩澤的相處中,喬雅欣也早就摸透了他的心理,所以喬雅欣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她抬手抹掉眼淚的這個空檔,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從仇恨轉為了平靜,再到楚楚可憐。
“……”
是錯覺嗎?
沈恩澤愣在了原地,沒有說話,他俯視著喬雅欣,麵容姣好的女人此時正抓著他的手臂,柔聲道。
“答應我,別在提起離婚了好嘛?我們這麽多年走過來,什麽沒有經曆過?現在就因為一些挫折,你就要離婚嗎?”
喬雅欣越說就越真切,說到最後甚至連自己都被自己給感動了,或許是想起了從前的點點滴滴,或許是她心底深處還存有最後一絲絲的懷念,她看著沈恩澤的臉,鬼使神差的抱了上去。
“你好歹想想孩子,他雖然不是我生的,但至少是你的孩子,孩子要是沒了爸爸,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呢?”
喬雅欣的眼眸一沉,在沈恩澤看不見的地方,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