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別人,易寒也不在,就你我兩個,你有什麽話就別遮遮掩掩的了。”常靜嫻冷笑一聲,說的話裏句句帶刺,“還什麽要忙公司的事情,你眼裏還有顧氏嗎?你實話和我說,NK怕不是早就想吞並了顧氏吧!現在還用得著你在這裏假模假樣的惺惺作態?顧氏在你的手裏,都快改姓靳了!”
“蘇清顏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恒風股票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趕緊給我賣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常靜嫻這一番話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氣的她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個人跟發了瘋一樣,拿著手機衝著空氣大喊大叫著,眼神漸漸變得怨毒起來要是蘇清顏現在就站在常靜嫻麵前的話,恐怕都能被她直接伸出手來給掐住脖子。
濃重的喘息聲,一絲一縷的順著電話聽筒傳到蘇清顏耳朵裏,她看著窗外高樓林立的市中心商業區,眼眸裏一片陰沉,常靜嫻是不是瘋了?還是說她閑的沒事吃飽了撐的?
如果說之前蘇清顏還顧著常靜嫻年紀大,好歹是長輩,願意好聲好氣的給常靜嫻一個基本的體麵的話,那麽現在她心底裏的最後一絲耐性就已經全部被磨完了。
常靜嫻一次又一次的試探著她的底線,是看她很好欺負嗎?一天天疑心深重的很,是給誰表演被害妄想症呢!
這個時候蘇清顏也沒有什麽耐心了,一次兩次她能好好說,十次八次的她還能說什麽?總不能因為蒼蠅不會吃了你,你就要忍受著它在你耳邊嗡嗡亂叫吧?
“常夫人,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到我的私人電話號碼的,不過這個不重要,我也不想問了,這個號碼我會拉黑的,如果你想和我見麵,可以和我的助理約時間。想今天這樣打電話過來,真的很影響我的工作。”
她就不是很明白,好好的一個豪門貴太太,一天天不去研究一下怎麽美容保養,怎麽這麽愛作幺蛾子。
要趕緊解決這一件事,不然今天一天的心情就都要常靜嫻給破壞了,到時候她什麽也別想幹了。
蘇清顏越想就越覺得無語,果然和常靜嫻是沒有辦法溝通的,一個打心底裏想要除掉你的人,無論你說什麽,都沒有用,哪怕你在別人的眼裏是一朵花,她也能雞蛋裏挑骨頭,硬生生是把你看成一坨牛糞……
更何況她本來就沒有必要和常靜嫻有什麽過多的交情,她是顧易寒母親的一點,蘇清顏無法改變,但是總不能因為她的兒子喜歡過自己,那她就要一直忍受著常靜嫻的侮辱和詆毀吧!
不僅道理和邏輯講不通,就說蘇清顏她自己也不是這種包子的性格。
她也不是沒有給過常靜嫻機會,相反的,正是因為她是顧易寒的母親,蘇清顏念著和顧易寒多年的情分,一次又一次的給常靜嫻機會。
要不然呢?
按照靳承深的性子,早就把顧氏納入囊中了,網上對於自己這麽多的惡名和誹謗,要鎮壓起來很簡單,都不用靳承深親自動手,蘇清顏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隻是常靜嫻一直都不肯收手,蘇清顏也就順著她的心思一直沒有采取什麽行動。
不過,她快沒有耐心了。
“你在這裏給誰擺什麽臉!需要我提醒一下顧氏姓什麽嗎!蘇清顏你隻是一個代理人,控股權還是顧家的!你給記住了。”
“是,是顧家的,行了嗎?你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要掛電話了。”蘇清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語氣有氣無力的悠悠回複著常靜嫻
愚不可及!
這句話不是送給常靜嫻的,而是蘇清顏送給自己的!她是吃錯藥了才會和常靜嫻說這麽多。
蘇清顏現在都開始後悔自己接起了這個電話,她原本就是想確認一下是誰打來的電話,不想在這個關鍵時期漏掉什麽工作信息而已,然而……
唉!算了算了!
蘇清顏在心裏長歎一口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還能穿越回去給自己一耳光?
蘇清顏聽的臉色鐵青,目光清冷的看了一看牆上的鍾表,給常靜嫻最後說了一句話:“常夫人,你年紀比我大,我出於尊重老人,不會和你在言語上有過多衝突,可這也不能代表我就會任由你汙蔑,你嘴裏說的股票,我不清楚,而你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想必很清楚,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蘇清顏就拿下了手機,果斷的按下了掛斷,在最後一刻,電話聽筒裏還傳出了常靜嫻大喊的聲音。
“蘇清顏!我讓你掛電話了嗎?你……”
隻是這一句話蘇清顏根本沒有功夫去聽清楚,也沒有必要去聽清楚。
不過按照常靜嫻這個人的性格來說,她怎麽會大費周章的找來自己的私人電話?
要是她想找到自己,有的是辦法,而公司的電話又是最簡單方便的,隻需要前台轉接一下,就能夠直接打到她桌子上的座機裏來。
而她這麽做的理由,蘇清顏現在隻能想到一點,那就是害怕別人知道她和自己聯係過。
蘇清顏思來想去,也就隻有這一條理由能夠解釋常靜嫻今天的行為了。
隻是,這是為什麽呢?
還有常靜嫻嘴裏說的那個股票?到底是什麽意思?
等等,股票……!!
蘇清顏在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隱隱約約在心裏抓住了一絲記憶的尾巴。
昨天在家裏的時候,靳承深好像說過他要陳潛去買什麽股票……
再聯係一下剛才常靜嫻所說的,蘇清顏感覺自己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
這件事她家靳先生,脫不了關係……
蘇清顏抱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理念,撥通了靳承深的電話。
畢竟是真是假,總要和當事人來個對證不是?
電話接通後,對證當事人靳承深表示:“如果她說的是恒風的股票的話,沒錯就是我買的。”
“……”還真的是你啊!
蘇清顏默默的按住了額頭上的青筋,那麽剛才她那麽斬釘截鐵的和常靜嫻說,她不知道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這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