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何經理一見自己的老底都被人給挖了出來,這下該怎麽站得住腳?頓時開始慌張了起來,他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扯開嗓子大聲的喊著蘇清顏的名字,希望蘇清顏就此閉嘴。

不能再讓她說下去了,如果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蘇清顏能說出些什麽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調查我……

何經理眼底的恨意此時顯露無遺,凶狠的目光,從上而下,直勾勾的看著蘇清顏的臉。

憤怒,驚慌和被人方麵按在地上給摩擦的恥辱,各種各樣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何經理一下子就失了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基本的思考能力,滿腦子都是對蘇清顏的恨。

一心隻想著隻要消失,他就不會敗露。

“怎麽,心虛了?敢做不敢當是嗎?需不需要我找人來對峙啊,嘖嘖,何經理的經曆,讓我來描述,也隻能用精彩二字來形容了。”

蘇清顏一臉古怪的看著何經理,她是該說這個人沒有腦子呢?還是求生欲強烈呢?

這個情況下說的越多,就錯的越多,更何況麵前的這個男人早就已經失去了他本來應該保持住的冷靜理性,在一個大腦處於極度混亂的情況下,還想著要逆風翻盤嗎?

癡心妄想都不敢這麽想!蘇清顏真是被何經理的這一波操作給結結實實給秀哭了……

著腦子稍微正常一些的,都會選擇以退為進,此時還在這裏拚命解釋的話,不覺得特別欲蓋彌彰嗎?尤其還是那種沒有任何水平的欲蓋彌彰……

就算是趙閔同,被自己當麵戳穿了抄襲,還知道給自己找一塊遮羞布穿穿,麵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嘛。

不過,蘇清顏也沒打算給何經理找遮羞布的機會就是了。

今天是他的厄運日,也是蘇清顏的決勝戰,殺雞儆猴的戲碼,並不稀奇,倒不如說是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郭老和常靜嫻在打的什麽算盤,他們自己清楚,而蘇清顏僅僅憑著對於常靜嫻的了解,多多少少也能猜出和一些來。

之前那麽好脾氣,讓你們認為我是個可以搓搓圓捏扁的軟柿子,還真是對不起了……

今天這個雞,蘇清顏就是殺個給常靜嫻看的,就算他是股東又能怎麽樣?做出危害公司的事情,不正是要徹底清除掉的嗎?對於她自己,常靜嫻不也是這麽想的嗎?

蘇清顏簡簡單單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坐在座位上的女人氣定神閑,和麵前那個歇斯底裏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

什麽對峙?她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慣我,想給我潑髒水?我名下有幾套房子怎麽了?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敢說你名下沒有幾套房子?”何經理猙獰著麵孔,雙眼瞪的老大,一邊說還一邊點著頭,好似是加強語氣,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新的說辭借口一樣。

就算是他,此時也不得不動用全部的腦細胞來想辦法

“嗬嗬,憑借著顧氏的執行總裁的身份,靳總沒少給你好處吧?不得了啊蘇清顏,借著代理人的身份都能引得NK的太子爺和你訂婚了!要是等你真的坐上了顧氏的總裁的位子,這NK豈不是要改名姓蘇了?”

何經理咧開了嘴角,扯出一個猙獰到誇張的笑容,自認為戳到了蘇清顏痛處,此時正自信滿滿的看著蘇清顏。

惱羞成怒吧!隻要蘇清顏表現出一絲的慌亂或者是不自然,他就能借此機會順利的給蘇清顏扣上這頂,野心勃勃,手段肮髒的帽子了。

隻要蘇清顏一句話,他就能從今天這種危機的局麵中逃出來了。

該死的,等出去了,一定要盡快解決掉王娜這個女人,她知道的還是太多了。

這種將把柄外露的行為,在商場中無疑是自尋死路。

先前他自以為做的滴水不漏,在公司裏也從來沒有正麵和王娜說過一句話,兩人在工作中除過必要的交集意外,就根本沒有碰過麵,能做到這個程度,也難怪這麽長的時間裏,根本就沒有人能發現他有什麽不對。

其實蘇清顏能發現,也真的是她運氣好,剛巧給碰上了,但是話又說回來,要不是蘇清顏對於事件觀察有細微敏銳的觀察力,那天就算是她運氣好給碰上了,八成也不會太過在意的。

何經理根本不知道蘇清顏到底電調查到什麽地步了,對於他的事情,這個女人還知道多少?他心底也隱隱的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清顏在顧氏裏就算坐在了執行總裁的位子上,可畢竟也隻是代理,但是人家在NK那裏,在公眾的眼裏也是太子妃,是那位叱吒商界風雲的靳承深親自承認的未婚妻……

何經理相信,如果蘇清顏是鐵了心要查自己,估計他都能被查的連個底褲都不剩,從小到大,在哪裏上的幼兒園都能給你查出來!

“你這麽大手段!難怪要把你……”

何經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後麵傳來的一聲嗬斥給打斷。

出聲的的正是郭老,他一手抄起擺在麵前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都給我閉嘴!這裏是股東會!不是菜市場,你們把公司當成是什麽地方了!”

蘇清顏垂下眼眸,眼皮飛快的抽搐了兩下。

貌似這裏反應最大的人,就正是你郭老沒錯吧……

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受害者”還沒說些什麽呢,他到好,直接砸了杯子。

嘖嘖,這狗急跳牆的樣子,未免也太過心急了些吧。

這邊蘇清顏還在心裏默默的吐槽著,那邊被打斷話語的何經理也是直接僵直在了原地。

他剛才說了些什麽……

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的聲音,清脆而又沉重,激的何經理一個機靈,因為憤怒而飄離的意識,就在此時逐漸的回歸自己的身體,一股涼意瞬間充斥了何經理的整個胸腔。

“我……我……”他垂下腦袋,整個人都處於堂皇之中,心中最後壓著著的一根弦,“啪”的一聲瞬間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