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當日隻在蘇總的個人休息室內待了不到二十分鍾,並且蘇總本人當時也在場,這一點《挑戰星光》節目組的所有成員都可以作證,我不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方小姐會有引誘靳先生的機會,一切都隻是莫須有的猜測。]
蘇清顏看著電視屏幕中麵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諷刺的勾起唇角,她對這套洗白方町的說辭早有預料,隻是沒想到站出來說話的人會是趙閔同。
這男人難道不知道他現在說的越多,回頭翻車被清算的話,他身上的髒水就越多嗎?
如果說蘇清顏的反應還算平靜的話,那靳二少就是快要原地爆炸了,俊秀的少年鐵青著臉,雙拳在沙發墊子上捶的砰砰響,指著電視機畫麵罵道:“那個方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趙閔同說這話要不要臉?他怎麽不直接說那個女的是朵白蓮花轉世?!”
靳承深雖然沒說話,但周身氣壓低的逼死人,顯然也是忍耐到了極限。趙閔同的話聽起來像是誰也沒指責,但結合起來就完全是在說蘇清顏無理取鬧無事生非。
況且現在大部分站在蘇清顏這邊的人,都是出於對‘小三’的厭惡,趙閔同這話等同於是幫方町摘掉了最大的汙點,之後的輿論恐怕會出現一麵倒的局勢。
一想到蘇清顏即將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辱罵,他還必須暫時忍耐,靳承深就有點壓製不住暴怒的火氣。
靳東璋對這次的事情雖然了解不多,但在短視頻開始發酵後也關注了一段時間,眼看事情越鬧越大,頓時不滿的看向靳承深:“這麽點小事你還要多久才能解決幹淨?你要是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好,就放著讓我來!”
靳二少:“……”這話怎麽怪怪的?
靳承深沉著臉冷哼一聲,對自家老爹十分不屑:“多管閑事。”
“臭小子!你怎麽跟你老子說話的?!”
“……”
眼看靳家的大老爺們又要懟成一團,蘇清顏無奈的按了按眉心:“五叔,這事還不急,得再等等。”
“媽咪,他們為什麽要罵你?”小包子看的一知半解,但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對自家親媽不利,“是大壞蛋保護不好你嗎?”
靳承深:“……”這個小崽子是撿來的吧?!
“沒有。”蘇清顏在兒子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你爹地正卯著勁要給媽咪出氣呢,現在正在醞釀中。”
“??”靳承深繃著臉皮掃了她一眼,到現在都給有心情皮,敢情這一屋人裏隻有這個被罵的最淡定是吧?
小包子眨巴了兩下眼睛:“真的?”
靳東璋和靳晨陽也齊刷刷的看向靳承深。
“……”靳承深額角的青筋蹦了兩下,“……真的。”
就衝蘇清顏這句話,他回頭不把顧易寒整的哭爹喊娘,就算他對不起這麽長時間的‘醞釀’!
他才不管作死的是常靜嫻還是常洲,反正隻要跟顧家有關的,靳承深都會直接記到顧易寒頭上!
蘇清顏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估計當場就是幾個大白眼。
倒是靳二少明顯鬆了口氣,多年被親哥壓迫出來的信服感,讓他認定隻要靳承深開了口,這事就一定能解決:“那就好,接下來我就隻用專心維護大嫂的名譽就可以了,作為大嫂粉絲後援會會長,我一定會繼續在前線發光發熱!”
蘇清顏嘴角一抽,粉絲後援會是什麽鬼東西?還有,靳二少這節奏明顯就是自己想懟人好嗎?沉迷掐架無法自拔!
她這會兒隻能祈禱靳晨陽的馬甲這輩子都別被人扒下來,否則老靳家不但得沒人,還得沒臉!
有之前的短視頻熱度作為鋪墊,方町和趙閔同的這次采訪剛被發布出來就賺足了眼球,哪怕沒有主流媒體報道,哪怕發聲的隻是一些上不了台麵的小作坊,也成功的把蘇清顏送上了熱搜。
吃瓜群眾們看的目不暇接,網上更是熱鬧非凡。
[呲溜,今天一年的瓜都被太子爺夫婦承包了啊,這蘇清顏就個禍害!以前太子爺多低調個人,跟她在一起之後,什麽破事都出來了。]
[我本來還挺支持蘇清顏,畢竟收拾小三人人有責,結果人方町壓根就沒勾引上啊!]
[沒勾引和沒勾引上是兩回事好嗎?方町要是心裏沒鬼,她好好的更衣室不待,跑去休息室換的哪門子衣服?]
[樓上的到底拿了蘇清顏多少好處?你沒看方町是進的蘇清顏個人休息室嗎?你勾引男人還跑去人家老婆房間蹲等?]
[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顧氏和NK到現在都沒有澄清嗎?心虛了嗎?]
[隻是懷疑就毀了方町一輩子,姓蘇的這根本就是個黑寡婦吧?]
[終於見識到了什麽叫做有錢可以為所欲為,幹出這種事就老老實實進去蹲監獄行嗎?這種辣雞留在外麵簡直是影響空氣質量!]
[請蘇清顏滾出視線行嗎?這女人就該被嚴懲!不就仗著自己是顧氏珠寶的執行總裁嗎?老娘今天就把話撂這了,這事不給個交代,以後死也不買顧氏的東西!]
[求嚴懲!]
[已報警。]
[報警+1]
[+……]
正如預料中的一樣,方町被洗白之後,蘇清顏就成了這件事裏最大的靶子,一時間湊熱鬧的路人也好,一直關注節目的粉絲也罷,都在網上肆無忌憚的攻擊著蘇清顏,以此來宣揚所謂的正義。
方町縮在病**飛快的刷著手機,時不時用小號跟風罵上幾句,但凡遇到幫蘇清顏說話的就往死裏黑,看著網絡上一麵倒的罵聲,隻覺得連身上的傷似乎都沒那麽痛了。
常洲一進病房就瞥見了她臉上癲狂的神色,臉上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輕蔑和厭惡。
“幹的不錯,以後就按今天的說辭來。”
“你來了啊。”方町這才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我還以為她有多了不起,結果還不是被罵的連頭都不敢冒。”
“他們不冒頭是因為沒有證據。”常洲皺了皺眉,“你最好小心點,別得意忘形露了馬腳。”
“是是是,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