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隻覺得這個紀大小姐簡直腦子有病,敵意和怒火都來的莫名其妙。
而且,什麽叫她讓她們走了嗎?
這位大小姐以為她是誰?天底下獨一份的牛人?對著誰都能頤氣指使,發號施令?
不止是蘇清顏想不通,就連溫柚都覺得古裏古怪的,紀苒針對她很正常,畢竟她們往日有怨,近日有仇。
可這女人現在明顯對蘇清顏的敵意更大,為什麽?簡直不可理喻好嗎!
倒是紀逸霖眼神微妙的看了看蘇清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紀苒:“紀苒,自以為是也該有個限度,小心招惹了得罪不起的人,連老頭子都護不住你。”
似乎是聽出了紀逸霖話裏的暗示,紀苒臉色一白,但擋在蘇清顏和溫柚身前的胳膊卻依然紋絲不動。
“我就不信了,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真有那麽重要!”
距離溫柚的登機時間已經越來越近,紀苒語焉不詳的話也聽的蘇清顏眉頭直皺:“紀小姐,要耍脾氣麻煩找別人,我們趕時間。”
紀苒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趕時間?我倒要看看今天我不讓,你們這個時間還能不能趕得上!”
“你有病吧?出門沒吃藥還是怎麽的?”要不是被蘇清顏抓著,溫柚差點直接踹人了。
蘇清顏神色漸冷:“紀小姐是打定主意要為難我們了?”
“這種程度可算不上為難。”
紀苒收回胳膊,朝著身後抬了抬手,蘇清顏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還有四個一直盯著這邊的壯漢,看樣子應該是紀苒的保鏢。
等保鏢團團圍上來的時候,紀苒才誌得意滿的勾起豔紅的唇角:“這才叫為難。”
她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卻沒注意到眼前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紀逸霖更是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紀苒啊紀苒,我可是提醒過你了,待會倒了黴,可別怪到我頭上。”
連溫柚都忍不住同情的看了紀苒一眼:“說實話,找死的人我見過挺多,可像你這麽上趕著的,絕對屬於稀有動物。”
“少跟我在這廢話!”紀苒隱隱有些不安,卻又想不出哪有問題,隻當是他們虛張聲勢,“是你們自己送上門的,我不教訓教訓豈不可惜!”
蘇清顏挑了挑眉:“紀小姐,我能問問你這麽做的理由嗎?”
她看得出來,紀苒一開始湊上來約摸隻是想圖個嘴上痛快,絕對沒有動用保鏢脅迫的意思。
這種態度上的轉變,是從看見她之後才開始的,也就是說,紀苒這種沒事找事的找茬行為,純粹是衝著蘇清顏來的。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來問我?”紀苒強壓下心裏的嫉恨,要不是機場裏人來人往,她才不會就這麽堵著人泄憤。
天知道她在看見蘇清顏的一瞬間,就恨不得直接動手撕了這女人的臉!
“我不配?”蘇清顏冷笑一聲,“那就請高高在上的紀小姐好自為之。”
負責保護蘇清顏的保鏢早在紀苒有所動作的時候,就齊齊圍了過來,蘇清顏話音剛落,八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就已經擋在了她身前。
紀逸霖摸了摸下巴:“人數又變多了,這規格比太子爺自己出門的時候都高啊。”
“……”說實話,蘇清顏也沒想到會這麽多。
紀苒這才意識到前麵幾人並不是無的放矢,她下意識的退後兩步,卻在聽到紀逸霖的話之後僵在了原地:“這些都是他的人?就為了保護這個賤女人?”
“嘖。”紀逸霖咋了咋舌,“你還真是挺會找死。”
蘇清顏就算再怎麽遲鈍,這會兒心裏也有譜了,鬧半天罪魁禍首是靳承深?
魅力挺大啊,她冷笑兩聲,在心裏給男人記了一筆。
為首的保鏢朝著蘇清顏鞠了一躬:“太太,這邊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了,您可以先行離開。”
“太太?!”如果說之前紀苒還能勉強維持儀態的話,這會兒就有些接近瘋魔了,她不顧保鏢的阻攔,惡狠狠的指著蘇清顏,“就這麽個靠兒子……唔!你們敢……”
蘇清顏冷眼看著被保鏢捂著嘴拖走的紀苒,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紀家,兒子,喜歡靳承深,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很難讓她不去多想。
直到把溫柚送進檢票口,她都還有些神思不屬,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事情未免就太可笑了。
紀逸霖看著她一臉深思的模樣,玩味的笑了笑:“是不是挺意外的?”
“嗯?”
“發現紀苒對太子爺有想法,是不是挺意外的?”
蘇清顏沉默了片刻,才搖了搖頭:“這沒什麽好意外的。”
以靳承深的條件,這樣的女人再多,蘇清顏都不會覺得意外。
“她好像看上太子爺挺久了,幾年前太子爺回國的時候就動過心思,可惜沒成。”
幾年前……
蘇清顏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卻怎麽都抓不住,她頓了頓:“紀逸霖,我就問你一個問題,TH427和紀苒有沒有關係?”
“這個還說不準,但是她的可能性最高。”紀逸霖微微聳了下肩膀,“老頭子對靳家忌憚很深,會主動招惹的可能性太低,可紀苒……從小腦子就不太好使。”
之前夏哲給祈然下毒,與其說是針對靳承深,不如說是針對蘇清顏,這些事情從夏茵茵的話裏,也能摸出點頭緒。
“這些女人可真是夠可以的。”
“可不是嗎?我這個姐姐心大著呢,她一門心思要當靳太太,你就是她目前最大的絆腳石,當然,你兒子也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幾乎是給紀苒定罪了,蘇清顏神色莫名的掃了紀逸霖一眼。
半晌才幽幽開口:“你也不用急著拿我當槍使,如果是真的,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放過她,如果是假的……”
紀逸霖攤了攤手:“剛才的事絕對已經傳到太子爺耳朵裏了,是真是假查查就知道了。”
“紀逸霖,你對溫柚最好是真心的,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蘇清顏站在車邊,看著性情詭譎多變的青年,冷聲警告。
“雖然這件事輪不到你來過問。”紀逸霖轉過身擺了擺手,“但我對她……”
“從來都沒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