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隊裏是不允許請那麽長時間的假的。
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隻有……
“倩倩,你是不是受傷了?”
隻有受傷修養才需要請長假。
對方停頓了一會兒才道:“肌肉拉傷而已,小事。”
“但是為了一個月後的比賽,保險起見,還是先休息著吧。”
這下事情可就難辦了。
謝詩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蘇穎現在周圍也沒有人,而且她懷孕已經超過五個月了。
白家人隨時可能對她下手。
如果林倩倩不能動手的話,隻怕也不能保護蘇穎。
“哎?怎麽不說話了?”
林倩倩詢問道:“說說,需要我幫什麽忙?”
想了想,謝詩藍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對方。
“這樣啊,沒問題。”
林倩倩一口答應了下來:“雖然不能上場,但是保護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如此,謝詩藍總算安心了。
隨後,她又交代了幾句話,把蘇穎的住址發給對方,又將白家的事情告訴了蘇穎。
對方聽了也是覺得一陣心驚。
“這……白家人竟然盯上我了?”
孕婦的情緒總是格外敏感,聽到謝詩藍這麽一說,她下意識地看了眼窗外,總覺得有什麽正看著自己。
“據調查來看,是這樣。”
謝詩藍安撫道:“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拜托我朋友去處理這件事了。”
蘇穎畢竟不是膽小之人,聽到這話也是輕笑一聲。
“怎麽你比我自己還要關心我啊。”
“其實沒事的,爺爺在這邊也有些勢力,還不至於讓我受傷。”
“雖然我沒讓他安排人照顧我,但是我的安全,他是絕對會派人盯著的。”
如此,謝詩藍才徹底放心了。
不過她還是把林倩倩的事情告訴了她。
但是蘇穎拒絕了。
“沒事的詩藍,不用麻煩別人。”
“而且,我現在也習慣一個人住。”
……
掛斷電話後,謝詩藍重重歎了口氣。
“怎麽了?”
段靳薄剛從浴室裏出來,便聽見她一聲歎息,微微皺眉。
“怎麽又歎氣了?”
放下手機,謝詩藍起身,接過毛巾替對方擦拭濕漉漉的頭發。
“……蘇穎拒絕了我的提議。”
“真害怕她出事。”
聽了她的解釋,段靳薄思索一番,道:“我可以拜托克裏斯派人保護她。”
也對。
她怎麽把這個人給忘了?
謝詩藍在心中吐槽了自己一番。
“說起來,顧颯然最近有什麽消息嗎?”
如果不是他,蘇穎也不會選擇前往M國。
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
段靳薄嘲諷一笑:“最近可能在花天酒地吧。”
“……”
這個男人……
果然蘇穎離開他是對的。
睡覺前,謝詩藍把蘇穎的想法告訴了林倩倩,並表示抱歉。
而段靳薄同時也給克裏斯打了個電話,拜托他保護蘇穎。
誰能想到這小子又開始蹬鼻子上臉。
“又給我派任務,也不見你把人給我送過來啊!”
克裏斯牛逼哄哄道:“我不管,這次你不把人給我打包過來,我就不幫你幹活。”
每次都這樣,段靳薄已經有些厭煩他這一要求了。
“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把人弄到手?”
說到這個,克裏斯有些喪氣道:“主要還是找不到他人在哪啊……這小子最近也聯係不上,家人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在酒吧。”
段靳薄淡淡道:“想要把人給弄到手,我可以給你提供地址。”
“作為交換,你派人幫我保護一個人。”
克裏斯:……
這人還真是一點便宜都不讓自己占。
“那你不如直接把人綁過來送我……”
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誰讓自己有求於他?
“那你自己去找人吧。”
段靳薄說著便準備掛電話。
“哎!你等等!我又沒說不幫你!”
“讓我保護誰,把信息告訴我。”
自己這輩子真是栽在這男人手裏了。
……
掛斷電話後,謝詩藍忍不住笑出聲來。
“說起來,克裏斯在M國的勢力這麽大,為什麽不自己派人去調查顧颯然的下落?”
他有那麽多手下,難道還查不到一個人的信息嗎?
“誰知道呢。”
放下手機,在謝詩藍看不到的地方,段靳薄嘴角微微揚起。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身旁的人壓在身下。
“詩藍……”
謝詩藍還沒反應過來,想說的話便被對方悉數吞入腹中。
兒童房中,兩小隻也沒有睡覺。
“哥哥,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謝安安從被窩裏鑽出來,一臉正色道:“媽咪今天好像沒有回她自己的屋子睡覺。”
段羽宸已經困得不行了。
聽到這一句話,他猛地睜開眼睛。
“真的嗎?”
“難道她和爸比一起睡了?”
兩小隻也不知道情況,便商量著一起下床,離開了臥室。
果然看見了謝詩藍平時居住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也就是說,媽咪今天是和爸比住在一起的。
兩小隻互相對視一眼,來到了段靳薄的臥室門前。
他們的耳朵貼著門板,屏住呼吸偷聽。
結果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睡覺吧靳薄……明天還得上班……”
“沒事,你可以在家休息……”
……
兩小隻的臉色越來越紅。
“原來,爸比和媽咪在造小孩啊。”
謝安安小聲說著,段羽宸卻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
在這裏說話,會被聽到的。
兩小隻立刻回了臥室。
看來他們很快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一想到這個,兩小隻開心得幾乎睡不著。
隻是……
“爸比媽咪還沒有結婚,就可以生孩子嗎?”
謝安安忽然爬起來詢問:“沒有結婚的話,感覺媽咪隨時都可以走。”
一隻小手忽然伸出來,直接把謝安安按回了**。
“別擔心,爸比肯定不會讓媽咪跑掉的。”
“安心睡覺吧。”
……
第二天謝詩藍睡到自然醒。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床邊。
已經涼了。
段靳薄已經離開好些時間了。
臥室裏的窗戶被拉上,陽光照不進來,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沒有陽光,難怪她可以安睡到這個點。
謝詩藍起身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已經大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