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瑤綰揉著有點撐的肚子,被陽邵岩拉回辦公室時,直接把自己丟在沙發上,說什麽都不想動了。
陽邵岩輕笑:“第一次大家難免會比較激動,以後你可以自然一點。”
“我還不夠自然嗎?我連粉絲見麵會都沒這麽親和過。”
話是這麽說,可褚瑤綰還是很高興的!
人有時候就需要這樣的場麵來刺激一下,才會知道自己在其他人心目中的重要性。
“那你要不要起來走動一下?”
看著她撐起來的小肚子,陽邵岩眸光微暗。
她以前懷褚涵宇的時候,是不是也進場肚子這樣難受?當初他要是在就好了。
褚瑤綰擺手:“不了,我覺得我還是先坐會兒,再慢慢起來活動吧。你有事就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說著,她拿起手機。
這是打算他工作,她玩手機嗎?
陽邵岩勾了勾唇,回到辦公桌後,開始工作。
下午兩點。
陽邵岩結束視頻會議,後知後覺的發現,辦公室裏太安靜了。
他抬眸一看。
原本靠躺著在玩手機的褚瑤綰,不知道什麽時候,側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陽邵岩輕輕合上筆記本,繞到沙發邊,把人抱回休息室。
再出來時,董誠敲門進來。
“老板,下午的會照常進行嗎?”
褚小姐在這裏,這個會還開不開,他覺得先請示一下比較好。
陽邵岩嗯了聲:“讓大家挑重點的講,那些空話,少拿到我麵前來敷衍。”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董誠轉身,忍不住摸了下鼻子。
半個小時過去。褚瑤綰忽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響,不由得皺了皺眉,掙紮著起來。
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聲音是從外麵傳來的。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往外走,輕聲嘟囔:“這門的隔音效果太差了。”
走到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褚瑤綰腦子開始清醒。
原來不是隔音不好,而是不放心她一個人,故意沒把門關上。
推門出來時,鈴聲已經停了。
怕他辦公室裏有人,褚瑤綰還特意放輕動作,先看了眼情況。
“嗯?什麽情況?人呢?”
看著空****的辦公室,褚瑤綰揉著耳後走出去。
剛到沙發邊,手機又響了。
沒由來的,褚瑤綰就是能感覺到,這個電話,應該是申蓉打來的。
她拿出手機一看,果然!
“什麽事?”褚瑤綰淡淡的問。
因為在同一個劇組,不想讓人說閑話,所以當初大家交換聯係方式的時候,她也沒有刪掉申蓉的號碼。
申蓉似乎沒想到,褚瑤綰態度這麽冷漠直接,愣了一秒鍾。
但她壓抑的憤怒也瀕臨爆炸,張口就咄咄逼人的問:“褚瑤!你到底什麽意思?”
電話這頭,褚瑤綰眉梢微挑,指尖輕輕挪了下,淡定的反問:“你上來什麽都不說,直接問我什麽意思,我還想知道你幾個意思呢!而且,你好像叫錯人了。”
申蓉剛要繼續發脾氣,就被對麵的羅雅芸,警告的踢了一腳。
她深深吸氣,輕蔑的哼道:“我叫沒叫錯人,你心裏清楚。褚瑤,出來談談吧!”
“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如果你是想承認自己犯的錯,麻煩你去找警察。如果不是……”
“褚瑤,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爸現在怎麽樣了嗎?”
褚瑤綰心猛的一提。
那個和她有著血緣關係,斬也斬不斷的人嗎?
她閉上眼睛:“在哪兒見?”
“你和易慎以前最喜歡去的咖啡廳,嗬嗬嗬!”
電話那頭,響起申蓉得意的笑聲。
褚瑤綰直接掛斷電話,拿上東西就走。
出了辦公室,看到章韻在秘書處,褚瑤綰交代了句。
“章秘書,我現在要出去見個朋友,陽邵岩回來如果問起我,你讓他打我電話。”
“那讓司機送送您吧!”章韻一邊拿起座機一邊說。
想到申蓉的瘋狂,自己一個人去,的確不合適,褚瑤綰點頭:“麻煩你了。”
“不客氣的。”
暗語咖啡廳。
褚瑤綰看著還算熟悉的陳設,微微眯起雙眼走進去。
“您好,褚小姐對嗎?”
“嗯。”褚瑤綰定睛。
眼前的服務員,早不是當初她熟悉的那個,多年過去,物是人非了。
服務員笑道:“申小姐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謝謝。”
褚瑤綰跟著服務員進了包廂,才確定今天真的是鴻門宴。
她看了眼一臉高傲的坐在靠裏側的羅雅芸,也沒打算坐,直接開門見山。
“這陣勢,是打算三堂會審嗎?說吧,叫我來到底想說什麽?”
“著什麽急呀!闊別多年,再來到這裏,難道你不會覺得懷念嗎?”
懷念嗎?她還真沒有。惡心倒是有不少。
看褚瑤綰還是站在原地不動,冷著那張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渾身散發著一種很自然的威嚴,申蓉內心冷笑。
“可是,阿慎他對這裏特別懷念呢,還經常帶我來這裏。這裏的口味一直沒變,你要不要坐下來嚐嚐看?”
褚瑤綰雙手環在身前,靠在牆上挑眉。
“不感興趣!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沒好到可以坐下來慢慢聊。說吧,你們把褚國凡怎麽樣了?”
一直沒開口的羅雅芸頓時臉一沉,擺出長輩的架子,一巴掌拍在桌上,訓斥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褚國凡三個字,是你能喊的嗎?他是你爸!”
“嗬!”褚瑤綰譏諷的笑了笑,鬆開手。
“既然你們不想說,那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話落,她轉身就走。
“褚瑤!如果你不想你爸下輩子過得,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最好是不要再追究五年前的事。你不是沒死嗎?何必弄得大家都不痛快呢?”
羅雅芸的話,聽得褚瑤綰心頭怒火蹭蹭上漲。
她猛地回頭,眼底的恨意,再也不加遮掩,目光森冷的注視著這對母女。
“什麽叫我不是沒死嗎?你們不是巴不得我死嘛!五年前我僥幸逃過一劫,五年後,你們不照樣費盡心機,想要了我這條命嗎?
隻可惜,我命大,沒有如你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