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跟伊伊,給你們送些吃的。”說著,連程走進來,將手中的手提袋放到了地上。
他現在幾乎摸透了葉曼秋的心思,貴一些的禮物她是絕對不會收下的。
但是他可以用一些零食來打動她和伊伊。
葉曼秋沉默片刻:“還是不用了,這些你拿回去吧。”
既然她都已經決定要冷漠的對待連程,不給他一點希望,她就不能接受他的東西。
連程對她的冷淡臉色絲毫不為所動,臉上仍舊掛著淺笑:“我過幾天可能要出差,這些東西放在我那就壞了,不過是一些吃的。”
葉曼秋眉頭輕蹙,眼底劃過一抹糾結。
見她還在猶猶豫豫,連程隻能無奈的說道:“我買的都是你跟伊伊喜歡吃的,大不了你給我錢不就行了?”
聽到他這樣說,葉曼秋頓時放鬆下來,點頭同意:“好,多少錢我給你,東西你就留下吧。”
如果就這樣白白拿了連程的東西,她會於心不安。
“好。”連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圍裙,挑眉問道:“你在做飯?我幫你。”
“不用了。”葉曼秋想要拒絕,但是連程卻直接熟門熟路的洗了手,去往廚房,自發的幫助她洗菜。
見狀,葉曼秋也沒辦法再說什麽,隻能妥協了。
很快,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做好了。
伊伊埋頭吃飯,比平時吃的要快多了。
而連程拿出來一瓶紅酒,給葉曼秋和自己倒了一杯。
“我不想喝酒。”葉曼秋遲疑的說道。
連程目光溫和的凝視著她:“我看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可以小酌一杯,睡得更香。”
聞言,葉曼秋斂下雙眸,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雖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她心裏的確堵得很,喝點酒也好。
沒過多久,伊伊率先吃完了飯,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咪,我吃飽了,先去看動畫片了。”
葉曼秋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點頭應道:“去吧。”
最近這幾天伊伊喜歡上了喜羊羊與灰太狼,每天都準時守在電視前麵看,一集不落。
她也寵著她,由著她去了。
頓時,餐廳內就隻剩下葉曼秋和連程兩人,空氣中的氣氛好像都變得有些奇怪。
連程端起高腳杯,輕輕的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語氣柔和的道:“曼秋,不知道之前佳亦和你說什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聽到連佳亦的名字,葉曼秋的心裏格外難受。
正巧連程在這裏,她不如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曼秋喝了一口酒,抿唇猶豫的問道:“她要跟陸遠昭結婚,這是真的嗎?”
“你已經知道了……”連程沉默一瞬反問道。
葉曼秋苦澀的扯了扯唇角:“這件事不是都已經發布消息了嗎,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是真的。”
明明早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假的,但是葉曼秋仍舊自虐一般的詢問所有相關的人,就想聽到一個別的答案。
但是,沒有。
葉曼秋不禁捏緊了杯子,聲音略微沙啞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她要跟遠昭結婚?”
連佳亦回國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她就變了。
“這是夏榕要求的,你知道,連氏剛剛回國,需要穩固地位,況且這件事是陸遠昭親口答應,他並沒有拒絕。”連程雖然心疼葉曼秋,但依然狠心的說破了一切。
希望葉曼秋可以看清楚,陸遠昭不是良人,從此以後忘了他。
聽到這話,葉曼秋的心底驟然劃過一抹疼痛。
就算她知道陸遠昭現在沒有記憶,受到夏榕的控製,她還是會忍不住心疼,失落,難過。
“我知道了……”葉曼秋的眸中彌漫著苦澀,忽然端起酒杯,一下子喝光了杯中的紅酒。
看著她臉上難過的表情,連程也於心不忍。
隻是一想到她這樣難過,都是因為陸遠昭,連程就再次硬下心腸,無動於衷。
葉曼秋心口不斷的傳來陣陣的痛楚,雙眼不禁泛紅。
微醺上頭,葉曼秋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想念陸遠昭了,果然喝酒還是可以麻痹自己。
想通了之後,葉曼秋不顧連程阻攔,一杯接著一杯,不一會兒就將一瓶紅酒都喝光了。
紅酒後勁大,不消片刻,葉曼秋就迷迷糊糊的醉了。
連程輕歎一聲,起身小心的扶著葉曼秋的手臂,柔聲道:“曼秋,我扶你回房休息。”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讓她喝這麽多的酒,明早起來肯定會難受。
連程心疼的扶她回房,動作輕柔的將她扶到**,給她蓋被睡覺。
正準備離開,手腕卻忽然被她拽住。
連程腳步一頓,詫異的回眸望去,隻見葉曼秋雙眼朦朧的望著她,聲音帶著一抹委屈:“遠昭,是你來看我了嗎?”
連程當即蹙起眉頭,知道葉曼秋是認錯了人,把他看作了陸遠昭,心中略微不爽。
“我不是陸遠昭,我是連程。”連程語氣有些冷硬的解釋道。
但此時葉曼秋已經醉的什麽都看不清了,隻是隱約的覺得麵前的人,就是陸遠昭。
她再也忍不住,忽然抱住了他,眼睛濕潤的委屈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為什麽我們要在一起就這麽艱難?”
她真的好難受,自從知道了她結婚的消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麽壓抑。
但是她不能讓自己在別人麵前,顯露出絲毫的不對勁,隻能將所有的難過都深深的壓在心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現在看到陸遠昭來了,她根本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聽著她真情流露的話語,連程眼神驟然一暗,一股嫉妒從心底襲來。
她就這麽想念陸遠昭嗎?就這麽愛他?
葉曼秋一直都沒有聽到他說話,淚眼朦朧的抬眸望去,可憐巴巴的問道:“我知道你隻是忘了我,但是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狠心?丟下我跟伊伊要跟別人結婚……”
葉曼秋酒勁上頭,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訴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