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陸遠昭融合的人格,他會想起來一切,再也不是夏榕手中的傀儡。
“我剛看了一下時間,結婚就在十五號,離現在隻有不到半個月時間,我隻能盡快調試,希望在結婚之前就解決這件事……”
如果能在他們結婚之前,就讓陸遠昭融合人格,讓他想起來一切,那他說不定就不需要結婚了。
葉曼秋眸光微微一亮,覺得徐澤說的不錯。
但是隨即,她猛然想到了什麽,有些呆愣的望著徐澤:“你剛剛說結婚?他們不是訂婚嗎?”
肖玲玲告訴她的是,陸遠昭要訂婚了。
“官網發布的消息是結婚,不是訂婚。”徐澤把手機遞給她。
葉曼秋拿過手機,低頭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竟然不是訂婚,而是結婚!
看來,夏榕要直接將陸遠昭和連佳亦綁定在一起。
一瞬間,葉曼秋隻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心底彌漫的悲傷,幾乎要將她淹沒。
徐澤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立馬沉聲安慰道:“曼秋,你冷靜,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可以繼續想辦法,破壞他們的婚禮!”
聞言,葉曼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抿唇瓣。
“你說的對,我們還有時間。”葉曼秋苦惱的皺緊眉頭:“隻是現在遠昭對我厭惡至極,我根本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去接近他,更別提見到他了。”
陸遠昭是高高在上的歐瀾當家人,而她的身份早就不是曾經的葉家千金,他們都不再一個層間。
陸遠昭隻要不想見到她,她除了碰運氣,就沒有辦法直接跟他見麵。
徐澤沉思片刻,語氣低沉的道:“主要是你跟遠昭現在的接觸層麵不一樣,需要想想辦法。”
葉曼秋眼底浮現一抹思索,徐澤說的沒錯,既然她身上已經沒有了葉家千金的光環,那就隻能靠她自己。
“萊納公司在業界的名聲不錯,雖然公司比較小,但是必出精品,有很多人都願意合作。”葉曼秋忽然想起了之前她看到的那個合作案:“對了,歐瀾還有一個合作案想要跟我們公司合作,隻是我們老板還在考慮中。”
如果她真的能夠接到這個合作案,或者讓她本身的身價提高,說不定見到陸遠昭就不需要那麽費勁了。
徐澤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我之前偶爾在網上掃過,有不少設計大賽,不如你找時間也去參加一下比賽,然後爭取公司的合作案,這樣你的身價提高的同時,也有機會接觸到遠昭。”
葉曼秋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徐澤的辦法可行:“好,我試一試。”
“不過具體的比賽什麽的,我不清楚,這恐怕需要你自己來。”徐澤歉然說道。
“沒事,像這種設計比賽,我們公司說不定也會受到邀請,我到時候回去問問。”葉曼秋的眼底閃爍著明媚的光。
現在有了辦法可以接近陸遠昭,她就不需要那麽絕望了。
雖然時間緊迫,但是她必須要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隻要讓陸遠昭想起來一切,相信他自己就有能力解決剩下的事情。
她對陸遠昭,永遠都充滿了自信心。
“行,剩下的配件這幾天也要送回來了,我會抓緊時間調試機器。”
“嗯,那我先回去了。”她要去查一查最近有什麽設計大賽,她可以正好參加。
見她要走,徐澤猛然想到了什麽:“等等曼秋,有個東西差點忘記交給你了。”
徐澤從抽屜裏拿出了兩盒藥片,遞給了她。
“這是?”葉曼秋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裏麵是維生素C,外形跟遠昭現在吃的抑製人格的藥片相似度很高,如果有機會,你把這兩瓶藥和他的藥交換一下。”徐澤一臉嚴肅的叮囑道:“他不能再繼續壓製自己的人格了。”
不然,到時候就算他可以融合人格,但是陸遠昭一定會遭受很大的痛苦。
葉曼秋了然,把藥收好:“我知道了,我會找機會的。”
“不過你要小心,我得到的消息,最近夏榕對遠昭的控製比以往更甚,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別被夏榕察覺到什麽。”
否則,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葉曼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然不會輕慢:“我知道了,放心。”
她離開之後,徐澤也坐不住了,直接去往放置機器的地方,開始調試。
葉曼秋一路上都在思索,她該怎麽樣才能把藥給陸遠昭呢?
不過她肯定需要先接近他再說,怎麽想都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葉曼秋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深深的歎息了一聲。
看來,就隻有在身份上下手了。
回到了家,葉曼秋第一時間就上網開始查詢最近的設計師比賽。
一個小時過去了,葉曼秋根本就沒查到適合自己的比賽。
雖然這個月有兩場設計師比賽,一次是國際性質的,但是報名日期都已經截止了,她現在隻有半個月的時間,時間緊迫。
這兩場比賽都是過幾個月才開始,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葉曼秋苦惱不已,都有些頭疼。
她向後一靠,雙眸放空的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陸遠昭俊美的容顏。
她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夠接近他?
傍晚時分,葉曼秋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隻能按捺下焦急的心情。
葉曼秋接過來伊伊,準備做飯。
門鈴聲忽然響起,伊伊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去開門。
“連程叔叔,你怎麽來啦?”看到他,伊伊頓時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還是很喜歡跟連程叔叔一起玩的。
連程目光溫柔的凝視著伊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叔叔來看你和你媽咪。”
說著,連城將手中的一個禮盒遞給了伊伊:“這是給你的禮物。”
伊伊一臉驚喜的接過,聲音甜甜的說道:“謝謝連程叔叔。”
這時,葉曼秋從廚房出來,看到連程,愣怔了一下:“你怎麽過來了?”
這些天,連程時不時就會來家裏一趟,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讓他離開,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