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沫有些吃驚,芽芽為什麽會知道那裏有個門。
不過,她沒有時間去細想,現在還要空出腦子來應付吳梟和謝敏。
“你又是誰?我為什麽要和你聊?”
沈以沫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露出圓潤光滑的長腿,腳上的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光。
隻是吳梟卻一眼也沒有看,直接拿出警官證:“我叫吳梟,是江海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
見對方沒有朝自己看,沈以沫心中不禁惱怒。
上一個無視自己的是謝景,這次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和謝景一樣很‘行’的男人,又對自己無動於衷。
她語氣同樣帶著惱怒:“原來是吳隊長,不過我又沒有犯事,應該和你沒什麽好聊的吧。”
“那你大晚上來這裏做什麽?”謝敏來的路上一直都帶著氣,見沈以沫死不承認,立馬張嘴喝道。
沈以沫卻是淡淡一笑,“謝敏,你什麽時候當上警察了?不過,就算你是警察,也管不了我去哪裏吧?難道我不能來求個簽?”
“你......”
吳梟拉住謝敏的手臂,對她搖了搖頭。
這一幕讓沈以沫看著更是咬了咬牙,憑什麽這些男人都護著謝敏。
宋川、吳梟......
而就在這時,剛才去院子裏麵搜索的警察們回來了。
最年輕的那個臉色慘白,還在不停地幹嘔著,看來剛才已經吐過了。
六子走過來,神情凝重無比,“吳隊,剛才煤球帶我們去了後院,找到了骨頭,還有些肉......是人骨。”
他的話讓原本還一臉冷漠囂張的沈以沫嚇得不輕。
這一幕自然被吳梟看在眼裏。
“沈小姐,你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如果還不說的話,我有理由懷疑,你們三個是來處理這些人骨的!”
吳梟低沉的話讓沈以沫嚇得連忙擺手。
她身後的保鏢更是立馬解釋,“是她,是她帶我們來找那個道士,那個道士說什麽奪運陣之類的事情。”
謝敏再也忍不住,“嘟嘟,捂著芽芽的眼睛。”
嘟嘟聽了忙是捂上。
隻聽見‘啪啪’兩道清脆的響聲。
臉上傳來的刺痛沈以沫愣在了那,她沒有想到謝敏居然敢動手打她。
“你......”
“啪啪!”
又是兩下,謝敏抓住沈以沫的頭發,語氣‘凶狠’問道:“沈以沫,你為什麽,為什麽一而在地不放過我!”
“謝敏你給我放開!疼死我了,你們兩個吃幹飯的嗎?還不幫忙。”
吳梟咳嗽兩聲,拍了下腰間的槍。
意識很明顯,在警告兩人不要亂動。
“你、你是警察,怎麽還拿槍威脅人!我一年交那麽多稅!你居然不保護我!”
沈以沫大聲喊著。
吳梟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現在隻看到謝敏在幫我們抓犯罪嫌疑人,有人要傷害她。”
沈以沫又看向在場別的警察,“你們看不見嗎?你們這是徇私枉法。”
幾名警察互相看了幾眼,隨後集體轉身背朝著她們。
意思不言而喻。
“我要驗傷,我要告你們暴力執法!”
喊著話,那道隱藏的門也被砸開了,裏麵漆黑黑一片,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芽芽看向幾隻惡霸犬:“你們知道裏麵有什麽嗎?”
【汪不知道,主人也沒有帶我們進去過,汪。】
【汪知道!】
【不準說!你這個叛徒!汪,我們要吃了你!】
幾隻惡霸犬紛紛對著剛才發生的那一隻惡霸犬發出警告聲。
芽芽才知道,原來狗狗也會撒謊,也有好有壞。
這幾隻剛才就是在和她們說謊。
“梟哥哥,它知道壞人去了哪裏喲,不過這幾隻壞狗狗不讓它說。”芽芽上前護住剛才那隻要說話的惡霸犬。
“哢嚓!”
吳梟拔出槍直接上膛,剛才在外麵他打中一隻惡霸的腿,對這些惡霸犬有威懾。
“六子,通知補狗隊那邊,把這幾隻給帶走,看看能不能馴服,要是不能,那就安樂!”
對於這樣的烈性犬,很多地方都不給養,而且它們力氣大,很容易傷人。
要是**不好,那就隻能安樂。
【頭可斷,但絕對不能出賣主人,汪!】
【你們要審時度勢,我們幫著主人幹了不少壞事了,不能再繼續了。】
【哼,你敢說主人給你肉吃,你沒吃嗎?你也是幫凶。汪!】
“可是它學好了!學好了就是乖狗狗,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喲,梔梔老師說過,人都有犯錯的的時候,隻要學好了,就應該被原諒!”
芽芽叉著腰,“所以,你們狗狗也是!但是你們要繼續壞下去,就要和壞人一樣被抓起來!”
【你們幾個最好老實點,不然雞嗶你們!汪。】煤球也是將芽芽護在身後,齜牙咧嘴的。
作為五黑犬,又是中華犬,它可是一點不怕這些外國肌肉狗。
即便打不過,也不能怕!
可那幾隻惡霸犬卻依舊沒有改口的意思。
這樣的‘壞狗狗’讓芽芽討厭,明明知道主人是壞人居然還保護他。
六子找來鐵鏈子將那幾隻惡霸犬給綁了起來,隨後便在惡霸犬的帶領下進入了暗門。
“肉肉,你一定要帶梟哥哥抓住那個壞人哦。”
肉肉是芽芽給惡霸犬取的名字,煤球喊它肌肉狗,芽芽覺得不好聽,就給它換了個名字。
惡霸犬非常喜歡肉肉這個名字。
平時主人喊它們都是‘畜生’,第一次有名字的它很是開心。
【放心吧,芽芽,肉肉一定帶他們抓住那個大壞蛋,汪!】
等吳梟幾人進入暗門之後。
道觀裏就剩下謝敏,芽芽和沈以沫幾人。
謝敏又一次走到沈以沫身前,隻是沈以沫這次學乖了,往後退了一步:“謝敏,你要做什麽!”
“沒什麽,隻是想問下你,為什麽一而三地不放過我!我現在和你沒有任何利益關係,你走你的娛樂圈,我繼續我的直播。”
沈以沫見謝敏臉色難看,又開始得意起來:“謝敏,我就是看你不舒服,又怎麽樣?”
“還有,之前的事情,你真的覺得就這樣過去了嗎?”
“是司徒昊追求的我,我當時不知道你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情你要找就找司徒昊去!”
沈以沫聞言卻是淡淡一笑:“你又怎麽知道我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