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花蛇對視了一眼,吐著蛇信,【你就是我們最近圈子裏傳來傳去的那個會和動物說話的小女孩嗎?嘶嘶。】

“芽芽現在很有名嗎?”

【在這一片很有名的,我們兄弟也想遇見你,好幫我們打壞人,裏麵那個人可壞可壞了。】

【挖了我們不少兄弟的蛇膽,還有我上次看見他還殺人了呢。】

【幼崽,你們還是多喊一些警察過來吧,你們三個女孩子和一個大塊頭進去,肯定打不過壞人的,他有一種邪術,一揮手就能讓人在原地打滾呢。】

兄弟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和芽芽說著裏麵的情況。

芽芽越聽小臉越是凝重起來。

等她將蛇說的全部告訴謝敏幾人之後,謝敏忙是看向吳梟,“吳隊,這裏麵情況看來很不一般,要不,你還是再叫上點支援吧。”

“好,我現在讓六子他們過來。”當警察這麽多年,他已經不是衝動立功的小年輕了,剛才的‘蛇’的話告訴他,這裏麵的老道士很危險......

或許是個在逃多年的通緝犯。

破道觀裏麵。

沈以沫坐在那,身後站著兩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保鏢,上次道士的事情讓她心裏現在還有陰影。

她的對麵坐著一名身材如枯骨的道士,但他那雙眸子裏麵卻散發著精光。

“天一道長,你這麽著急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沈以沫語氣裏透著些不耐煩,原本她還在和朋友們一起玩,喊了好多的鮮肉,突然接到這老東西的電話,自然有點不耐煩。

“我是來告訴你,讓你布置的陣法已經被人破掉了。”老道士淡淡說了句話。

前一秒還一臉不耐煩的沈以沫頓時坐直了。

“怎麽可能,你不是說要所有的東西都找到才算破了嗎?當時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被發現,現在又被破了?退錢!”

沈以沫拍了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身後兩名保鏢也是往前走了一步。

幹癟的天一老道卻是絲毫不慌張,隻是敲了敲桌子,屋子裏多出了幾隻惡霸犬,凶橫惡煞的模樣把三人都給嚇到了。

“我今天找你來就幫你找解決辦法的,你突然這樣讓我真的很難辦啊。”

隨著手臂放在桌上,一條翠綠色的蛇從他的袖子裏麵鑽了出來。

那猩紅的杏子讓本就被嚇到的沈以沫臉色慘白。

連忙求和:“天一道長,我剛才就是有點著急,不要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壞了我們的關係。”

天一道長露出一嘴的黃牙,咧嘴笑著。

配上他如骷髏一般的臉,讓沈以沫三人從心底開始發寒發毛。

“你這小丫頭話轉得倒是快,罷了,看在你給我送來的兩個童男童女的份上,這次我就不怪你們了,但......別再有下次,不然,你們是知道後果的。”

隨著天一道長的話落下,桌上的蛇很有靈性地又鑽進了他的衣袖中。

沈以沫突然胃裏很是不適,有種想吐的感覺。

隻是在看到天一道長的臉後,她還是強忍著下來,“道長,這件事情怎麽辦?還有那謝敏為什麽會突然起運了,當初你可是說了謝家幾兄妹的都被我們給借過來了呀。”

天一道長手指掐訣,本就幹瘦的臉徹底皺了起來。

他不停搖著頭,嘴裏說‘奇怪’二字。

“之前給他們看過生辰八字,他們謝家兄妹已經是死局,為何現在這死局有破局之像啊。”

“破局之像?”沈以沫眉頭同樣一皺,隨後又開口,“不可能啊,死局加災星,謝家怎麽可能翻天。”

“災星?”天一道長愣了愣,顯然是忘記了芽芽的事情,畢竟他又怎麽會記得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小女孩。

“對啊,你不是給那謝家的,就是我家以前那個妹妹算過嗎,說她的八字乃是災星降世。”

被沈以沫一提醒,天一道長這才想來了有這麽一回事,不過他好奇起來,“那災星怎麽會和謝家扯上關係?”

沈以沫將芽芽的事情大致和天一道長解釋了一遍。

聽得天一道長眉頭緊皺,“她是謝家的種?”

隨後他又是掐指一算,隨後歎氣,“這個變數......”

話沒有說完,屋子裏的惡霸犬突然躁動起來,紛紛朝著外麵看去。

“你還帶別人過來了?”他盯著沈以沫。

沈以沫搖頭,“沒有,我怎麽會帶別人過來。”

天一道長耳朵動了動,外麵有不少的腳步聲,他連忙起身拍了一下牆,瞬間一道暗門出現在他麵前。

他連忙走了進去,惡霸犬們則是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道長,你......你去哪裏?”

不過,天一道長卻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很快密室的門就關上了。

這時候,屋子外麵已經傳來陣陣的狗叫聲。

接著便是槍響了......接著就是惡霸犬們哼哼聲。

沈以沫心都提了起來,“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還不出去擋住那些人!”

不等保鏢說話,道觀破門被一腳給踢開了。

為首的正是吳梟,謝敏和芽芽緊隨其後。

“沈以沫,那個道士人呢?”

“什麽道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麵對謝敏的質問,沈以沫立馬仰起頭,不過眼神還是下意識地看了眼剛才天一道長離開的密道。

【這裏有股丹藥味道,還有股老人味道,汪!】

【這裏應該有機關。】

煤球跑到那密道口,在地上不停地撓著地。

【你們幾個趕緊說,不然就雞嗶你們!汪!】

惡霸犬們看了眼身後的幾名拿著手槍的警察,低聲嗚嗚地叫著。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隻知道這裏有個門,怎麽開就隻有主人知道,汪。】

【芽芽,你讓大塊頭他們檢查這個地方,這裏有到門,打開應該就能找到那個道士了,汪!】

“梟哥哥,這裏有個門,壞人就是從這裏跑走的。”

芽芽指著那堵牆。

吳梟回頭,“六子,去拿工具,把這牆給砸開。”

“你們幾個,在這道觀裏麵再好好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線索!”

“是!隊長。”

吩咐完,吳梟又看向沈以沫,“沈小姐,坐下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