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如同凝成了實質一樣,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幾個法師被陳羽噎的啞口無言,想要出言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開口,隻能憋屈的縮回人群中,索性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原本嘈雜一片的廣場,突然陷入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安靜中。
趙督軍匆匆趕來的時候,便看到如此不同尋常的一幕,下意識看向維持秩序的劉先生。
劉先生暗暗撇嘴,目光隱晦的掃了陳羽一眼。
趙督軍見狀,便不再多問,直接站在人群之前,揚聲說道:
“這一起人口失蹤的靈異事件,發生在十萬大山深處,地屬趙某的管轄範圍之內。”
“但十萬大山深處,地形情況複雜,出行非常的困難。為了方便諸位趕路,我特意找了一位當地村民作為向導,又另外派遣了一位副官與大家同行。”
“這位宋副官在早年打仗的時候,曾孤身穿越十萬大山,對此地有一定的了解,有過深山生存經驗。”
“有他在場,也好應對一些不可預料的意外事件。對諸位的生命安危,也算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了。”
趙督軍話音剛落,便有一個中年男人上前,對眾人行了一個軍禮。
此人,應該就是趙督軍所說的宋副官了。
至於具體本事如何,還要深入十萬大山之後,才能實際展現出來。此刻所說,無論說的再多,也都是空話罷了。
很顯然,趙督軍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宋副官在眾人眼前混了個眼熟後,趙督軍也沒有耽擱時間,繼續說道:
“今天,是諸位大師起行之日,多餘的話語,趙某就不說了,隻願諸位能夠平安歸來。”
趙督軍說完,便猛然收住步子,挺直了腰板,對眾人行了一個軍禮。
督軍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在場眾法師見狀,也收起了之前的懶散神色,齊刷刷地對著趙督軍行禮,以示尊敬。
“我等定不負趙督軍所托!”
“還請趙督軍靜候佳音!”
“這起靈異事件,注定無法翻起風浪的。”
一聲聲豪言壯語,回**在蒼穹上空,聽起來非常的震懾人心。
有不少法師已經躍躍欲試的按捺不住,率先走出人群,向大門外走去。
其餘法師見狀,也紛紛抬步跟上,生怕落後一步。
一時間,眾人浩**而去,看起來氣勢十足。
就這般,陳羽、拈花和紅嫵三人就跟隨法師大部隊,一起出了趙督軍的府邸。
門前,早就安排了一溜馬車,清一色的高頭大馬拉車,十分的壯觀。
除此之外,還另外安排了一些軍馬,方便眾人騎行趕路。
陳羽懶得騎馬,就隨意挑了輛馬車,直接上車睡覺。
拈花和紅嫵見狀,便上前趕下車夫,一左一右的坐在馬車前方,再次客串車夫一職。
把兩個嬌滴滴地絕色美女放在車外?
還讓她們趕車?
這操作,隻能說太豪橫了!
在場不少法師見了,都不約而同的酸了。
“嘖嘖嘖,這小子,是不是男人啊!”
“就是就是,那麽兩個嬌滴滴地大美人,他不放車上摟著,讓人家趕車?”
“懂不懂憐香惜玉!懂不懂暴遣天物啊!”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
“我要是他,這一路……嘿嘿嘿,刺激!”
“靠,你小子這麽重口味,小心鬧出人命來!”
眾人一陣笑鬧,亂開黃腔。
但是,當拈花冷冷地目光掃來,眾人又個個縮脖子退回,根本不敢直視拈花的雙眼。
“嗬嗬,一群慫蛋。”
這種沒種男人,拈花根本懶得動手,嫌髒。
一段小插曲掀過,陳羽所在的大部隊也很快上路了。
這一起靈異事件,發生在十萬大山深處,車隊無法進山,最後隻能在山區的外圍停下,剩下的路程,隻能靠騎馬或是走過去了。
在途中,車隊路過了一個名為“貴台”的縣城,便在此停下,稍微補充了物資和馬匹。
城中,早有趙督軍的人在此等候,準備好了一應物品,並把早就準備好的當地向導送上。
在離開貴台縣的時候,陳羽一行人已經舍棄馬車,換上了更為便捷的馬匹了。
彭羽飛一馬當先,身邊仍舊是幾個天劍門弟子環繞,身後跟著始終沉默的王老。
丹心宗、神符宗等勢力的人馬,則緊緊跟隨在天劍門勢力之後,並不打算與他們爭搶風頭。
而趙督軍派出的宋副官和當地向導,則隨行在馬隊之中,並沒有刻意冒頭。
陳羽對本次靈異事件的具體情況了解不多,便在途中詢問那個當地向導,希望能夠得到一些有用訊息。
這個中年漢子見陳羽問起靈異事件,臉上露出一抹愁苦的神色,他深深吸了一口大氣,才把自己知曉的情況說了一下。
“村民接連失蹤的事情,不止發生在一個村子中,而是周圍一大片的村子,都莫名其妙的丟了很多人。”
“我還記得,我那個村子裏,最開始的時候,是老李家的新媳婦丟了。老李為了給他兒子娶那個媳婦,老李夫妻兩個把自己的家底,甚至棺材本都掏幹淨了。”
“可沒想到,老李他兒子娶親後沒幾天,就一天早上,他家新媳婦突然消失了。就一覺睡醒,人突然就消失了。聽說人丟之前,也沒什麽異常。”
“那段時間,老李一家跟瘋了一樣的找人,帶著不少村民上山下山的找人,甚至連新娘子的娘家都去了好幾趟,還差點把人家的祖墳給刨了!”
“但那麽一個大活人、年紀輕輕的姑娘,就那麽活生生的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太不尋常。”
“當時,村裏的人都說,是那個新媳婦嫌棄老李家窮,過不了苦日子,就跟著外地來的一個賣貨郎跑了。”
“還有人說,是那個新媳婦跟自己的什麽梅什麽馬……”
中年向導嘴裏嘟囔兩句,有些忘記那個成語了。
陳羽聞言,十分貼心的補充了一句。
“青梅竹馬。”
“對,沒錯,就是這個馬!”
中年向導被陳羽一提醒,猛地一拍頭,才接著向下講去。
“有人說,那個新娘子在城裏有個青梅竹馬,一直放不下她,便把人騙出來,帶著一起遠走外鄉了。”
“甚至,還有人說,是李家小子喜歡打人,那姑娘受不了,半夜跑到深山裏,自己喂老虎去了。”
“反正,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他們親眼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