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轟然怒響,烏魚禪師一腳踹開房門,怒氣衝衝地看著陳羽,怒吼道:
“陳羽,你有完沒完!這一次,必須是最後一次了!你大爺的,又要幹什麽!”
“我大爺不想幹什麽,我要去茅廁!”
“茅廁!茅廁!又是茅廁!你是廁神轉世嗎!你怎麽不住在茅廁裏!”
“你要是能陪我一起住,也不是不行!”
“陳羽,我去你大爺,艸你祖宗的!”
烏魚禪師看著嬉皮笑臉的陳羽,粗話狂飆。
陳羽嘿嘿一笑,樂觀開朗的勸說烏魚禪師道:
“禪師一代高僧,當戒驕戒躁!不可輕易罵人,有損道行啊!”
“遇上你,我他媽是真的服氣!”
接連幾次好事,都被陳羽的敲門聲打斷,讓烏魚禪師憋了滿腹欲火。
烏魚禪師甚至懷疑,如果陳羽再來幾次,他都可以還俗入宮,力爭太監總管之位了。
“陳羽,你可真是個人才啊!”
烏魚禪師被陳羽折騰的逐漸暴躁,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烏魚禪師決定放過彼此,先把陳羽打發出去。
“倒是有一個法子,能夠限製陳羽逃走……”
烏魚禪師想了想,突然走到陳羽身邊,淩空對他拍出一掌。
陳羽也沒想到烏魚禪師二話不說就出手,在境界實力的絕對鎮壓下,他根本來不及躲閃,被烏魚禪師揮出的一掌擊中了後背。
砰!
隨著一聲悶響,陳羽感覺有什麽東西進入了自己體內,且一路猛衝而上,直奔識海而去。
陳羽臉色一變,忍不住驚呼出聲道:
“那是什麽東西!”
烏魚禪師淡定的收回了手掌,解釋說道:
“那是我給你打下的一道魂印,這道魂印會蟄伏在你的體內,對你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也不會被隨便觸發。”
“不過,隻要我一念咒,這道魂印就會在你體內自爆,把你殺死!”
“在打旱魃之前的這段時間,我可以放你出去閑逛一下,但如果你有任何異動,我會毫不客氣的念咒施法,催動這道魂印!”
“陳羽,你是一個聰明人,一定不會用自己生命開玩笑的!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多想想後果……”
烏魚禪師厲聲警告陳羽,提醒他不要趁機逃走。
陳羽聽到烏魚禪師這般說,心底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跑?
開玩笑!
我所有法器都在你手裏攥著,我能跑?
放心,跑是不可能跑的,我隻想把你搞死!
陳羽心底瘋狂吐槽,臉上不見任何情緒外露,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
“握草!烏魚禪師,你說這話,就傷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了!我陳羽,是那種隨便跑路的人嘛!”
“從你說帶我混的那一刻開始,我陳羽就是你的小弟了!杠杠純、絕對沒有任何異心的小跟班!”
“如今,錢還沒到手,我怎麽可能走啊!就算你拿大棍子捶我,我也必然不能走的!”
陳羽三言兩語,就塑造出一個貪財的小弟人設。
不僅如此,陳羽還裝出一副膽小模樣,舔著臉笑道:
“那個,那個啥……我跑是不可能跑的。跟你商量個事兒,你打在我身體裏的魂印,能不能去掉啊!”
“有這麽一顆定時炸彈在,誰知道會不會提前走火啊!我膽子小,害怕!你就給我去了吧!”
“你放心,我以後絕對會時時刻刻跟在你身後,吃飯、睡覺、上茅廁,主打一個貼身陪伴,絕對不會隨便亂跑的!”
“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發誓!剛才所說,句句為真,絕無半句假話!”
陳羽眨著真誠無辜的大眼睛,就要舉起手指發誓。
烏魚禪師一聽陳羽這話,臉色一黑,直接進屋關門。
砰!
兩扇厚重的房門在陳羽麵前重重關死,烏魚禪師嫌棄無比的聲音,也從門內傳了出來。
“滾滾滾!快給老子滾!你身上的魂印,老子絕對不可能解開的!”
“沒事幹,就自己去外麵溜達,不要再來壞老子的好事了!貧僧真的會殺人的!”
烏魚禪師被陳羽煩的夠嗆,惡狠狠地出言威脅,生怕陳羽繼續扒著他不放。
“唉,美色誤人啊……”
陳羽見目的達到,也懶得與烏魚禪師繼續演戲,迅速轉身離開,直奔縣衙大門。
至於烏魚禪師打下的那個魂印,在陳羽看來,是一種類似詛咒術的存在,隻要施法詛咒,陳羽就會痛苦死去。
烏魚禪師也正是通過這種邪術,來掌控陳羽,要挾他隨叫隨到。
這種魂印入體,雖然有一定的弊端存在,但陳羽也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不必時刻呆在烏魚禪師身側,繼續受他的監視了。
不過,謹慎起見,陳羽在離開縣衙後,並沒有馬上聯係拈花碰麵,而是裝作逛街的模樣,在縣城各處晃悠了幾圈,又隨便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
當陳羽確定身後確實沒有人跟蹤後,他才找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用召喚咒喊拈花而來。
最近這幾天時間中,拈花牢記陳羽的交代,遠遠跟在陳羽和烏魚禪師身後,根本不敢靠的太近,唯恐被烏魚禪師察覺到存在。
但這樣一來,拈花對陳羽身上發生的種種事情,也一無所知,不知他是否安全,有沒有被烏魚禪師苛待。
“陳天師那邊什麽情況,怎麽還不聯係我啊?”
“已經好幾天了,怎麽一點消息沒有啊!”
拈花在跟隨陳羽來到永錦縣後,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悄悄蟄伏在此,等待陳羽近一步的指示。
不料,接連數天過去,陳羽留下的那張召喚符,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拈花也不由擔心起陳羽的安危,生怕他遇到什麽難以解決的危險,甚至還想夜探縣衙,了解情況。
好在,拈花理智在線。她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放棄。
“不行,我不能急!穩住!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擅自行動!”
“我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擔心而擅自行動!萬一破壞陳天師的計劃,我百死難辭其咎!”
拈花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想法,在客棧中耐心等待。她甚至不敢去打探縣衙內的消息,生怕被有心之人察覺異常,進而暴露陳羽。
就這般,在數日忐忑不安的等待中,那張毫無動靜的召喚符,終於在今天亮起。
“是陳天師!他終於聯係我了!”
拈花麵露狂喜,根據召喚符提供的方位指引,一路狂奔而出,還十分小心的避開人群,防止被人暗中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