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

恭喜宿主達成成就【情到濃時(汴京)】, 解鎖道具【暗淡的珠子*1】,此任務品暫無詳細說明, 具體用法還需宿主仔細探尋, 成就獎勵正在發放,請注意查收。

機械的提示音在元笙笙的腦海中響起,把正在撅著屁股的她嚇了一跳, 她險些將手中的小銅鏡摔到地上。

對於這忽然出現的係統提示, 她已經習慣了,

畢竟自從這係統更新了一個名字之後,原本她的眼前的任務界麵已經全部消失了。

那些原本勤勤懇懇做的雜碎的支線任務都沒了。

要不是她還能呼叫出來田田,讓她幫忙瞧著些尹清,還有這會子忽然冷不丁出現的成就獎勵,她甚至有的時候都會忘記自己還有個係統。

她似乎跟這裏越來越融合了一般。

笙笙將手中的鏡子放在旁邊的矮凳上,合上袍子,隨後攤開手, 緊接著一陣白光閃過, 她的手中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膠皮珠子。

像是小時候玩的橡皮彈彈球一般,隻不過眼前的這顆是灰黑色的。

元笙笙將它舉起來,閉起一隻眼睛,透過窗戶借著月光看去, 這珠子雖然灰白暗淡,可若是仔細些,可以看到這裏麵好像有珠光一般的波光在流動著。

“田田,這次的成就獎勵怎麽會這般奇特?”

“宿主, 我這邊沒查到這個東西的詳情信息, 但……應當是有用的, 你可千萬要收好呀, 別像上次一樣了。”

田田說的那次是找到尹清後,兩人親吻的那回,係統忽然獎勵給她一件原身尺寸的現代內衣,這可把她高興壞了,

要知道這古代的穿的這幾種料子雖然好是好,可每次穿起來裏麵感覺空****的很是不舒服。

可還沒得她高興兩日,這東西就找不到了。

許是落在客棧了。

“嗯,我知道了。”元笙笙將這顆珠子揣進懷中,剛想開口和田田說什麽,卻聽說屏風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響聲。

元笙笙快步走出去,隻見,尹清光著腳,穿著那身玄色的寢衣,披散著頭發。

他扶著桌子勉力撐著身子,桌旗,茶盞和茶壺滾落一地。

“若是口渴,喚我一句便好了,怎的自己起來?”笙笙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她。

“我還當……你走了。”尹清低著頭開口,聲音之中有著聽不真切的顫聲。

他方才的夢裏,又是一片的血海,他醒來在床旁邊沒摸到她,便想起身追出去,

隻有親手摸到她安好,並無傷痕,他才能放心。

但剛起身,他這兩條酸澀的腿卻是不像自己使喚的那般,綿軟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

許是走路的時候,蹭到了那處,突如其來撕痛更是讓他疼痛,便扶著桌子一不小心打翻了上麵的茶碗。

尹清說的這話讓笙笙覺得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都在這,我還能去哪兒?”

嗯,確實如此,原是他想差了。

尹清淺笑,隨後搖搖頭,他抬手撫上了笙笙搭在自己右胳膊上的小手:“沒什麽。”

“那我扶你回榻上。”

“嗯,好。”

“那處,還是很疼?”

“無妨,第一次,是要疼些時日的,聽說往後會好些。”

“那快躺下,我再看看。”

“嗯,妻主?”

“嗯?”

“那白帕你收好了嗎?”

“嗯,收起來了。”

尹清那處的傷著實有些嚴重,弄的這腿走著都有些打顫,他好不容易扶著尹清重新回到榻上之後,便先是查看了傷處,果然有些滲血。

“咳咳,那個冊子上說的,可千萬被下床了。”

“好。”

元笙笙叮囑完,起身去倒水,卻被尹清一把攥住。

他闔著眼,一頭烏發落在枕頭上。

他麵色如常,臉並未轉向她的方向,隻是這攥著她胳膊的手使了勁,

“妻主,可是能……再陪陪我?”

元笙笙躺在尹清的身旁,溫聲細語地哄著他,

尹清一直都獨來獨往,初次遇上他的時候,他即使再疼,也從不吭聲,即使護著如瀾,卻也不算親近。

之後她知曉他的身手,再到後來他擋在她身前護住她。

在她的心中,尹清一貫都是厲害的,雖然眼睛看不見,可並未影響他幾分。

遇到熊那次,他傷得也重,可卻從頭至尾都沒曾喊過一句的痛,每次她為他上藥,他都是淺淺笑著的。

不像別的家的一般,擦破了些皮都要落淚。

她哪裏見過這樣嬌氣別扭的尹清。

用最生硬的表情說著最溫柔的請求。

她索性也上了榻,合衣坐在他旁邊,慢吞吞的與他說著話,

大概是累極了,尹清挨著她,沒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可隻顧著尹清的笙笙,並未注意到她口袋裏的那顆珠子正在一點點的閃著亮光。

***

翌日一早,笙笙穿戴好便出門伸了個懶腰,隨後吩咐了烏雪,將廚房做了的整日吃食送到房間裏來,

今日誰也別打擾尹清。

“元笙笙,怎麽未見到你那寶貝夫郎?”前廳中,一身常服的青綠和青蕪,澄遷一起品著茶。

青綠最是喜歡揶揄她的。

“有些事啊,這沒有夫郎的人是不會懂的。”元笙笙喜滋滋地挑了挑眉眼,回懟道。

這不說還好,一說就把青綠回的吹胡子瞪眼的:“我......我”

“青綠,你每次都說不過大小姐,每次還非要說。”青蕪吹了吹盞中的茶湯嬉笑道。

“哥,你……”

“人齊了,通知廚房上菜吧。”澄遷吩咐後麵的婢女說道。

元家的早膳吃的並不甚多,但勝在每盤都精致非常。

“昨日,還有件事忘記說,咱們後廚那個金婆子的母親身體好似不大硬朗了,來人托信說怕是也不過就這半年的事情了,這金婆子要回家奔喪,空出來的位置,要趕緊再物色一個了。”

“說的是,這廚子好找,可像金婆子這般好吃的廚子可不好找,各家酒樓都搶著要呢。”

“嗯,是以,此時雖小,卻也得稍微留意一些。”

“澄遷,奇膳樓的那個廚子你還記得嗎?”

“好像有些印象。”

“就做金絲肚的姓陳的廚子,她呀,這手藝不僅好吃,前兩日聽說還與她那老板生了些嫌隙,此時若是挖角,想必會是個大好的時機。”

“嗯,也好,反正嫡姐也沒吃過,不如就今日去瞧瞧?”

“也好。”

奇膳樓雖然在汴京城算不上很好的酒樓,可偏偏獨具特色,這裏的飯食不僅花樣新鮮,更是用料奇特,總能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風味。

尤其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補身體的藥膳,味道雖然不好,可人說,裏麵卻是大有門道,極為符合藥理的。

她們沒有要樓上的小間,隻是在堂中,隨意點了幾道頗為費功夫的菜式。

三人正喝吃著酒,

僅僅隔著一扇屏風的傳來一陣喧鬧聲。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青綠剛想探出身子去瞧瞧,結果被澄遷一把手拉了回來。

“別管。”

緊接著有小二姐的聲音傳來:“客官,您醉了,我扶您回去。”

“我沒醉,我不走。”

緊接著又是一頓騷亂後,

隻聽“嘭——”的一聲,兩桌之間的屏風塌了。

就在屏風搖搖晃晃倒過來的那一刹那,澄遷猛的被青綠拽起來,一直拉到她身後,而原本她坐的那個地方,已經被屏風砸倒。

元笙神低著頭,看見屏風上趴著一位讀書人打扮模樣的人,她一手端著酒壺,嘴裏還振振有詞。

也被嚇著了的小二姐回過神來,趕緊想上前將她扶起來,卻沒想到那人隻是抬頭瞧見了一眼澄遷後就暈暈當當的站了起來,

她用攥著酒壺的那隻手指著澄遷。

“在下認得你。”讀書人紅著臉,打了個酒嗝:“你就是那個煙雨閣的東家人。”

“就是你們這些下作的商賈有傷風化,在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淨幹著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整個汴京,整個國都是讓你們這種人給毀了。”

作者有話說:

晉江是個大水缸,好文全都往裏裝,車車魚想跳出來,卻被審核肩上扛QAQ,明日應該可以修改完上一張放出來QAQ感謝在2023-02-04 21:47:18~2023-02-05 22:55: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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