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恩格斯文化觀的內容和敘事都有其特定曆史場景,它的出場與在場都是由當時的社會環境來規定的,思想的基本語境和方法論的總體框架是統一的。當這一思想和敘事被運用到現實中時,不能以不變眼光理解和使用其內容。在普遍與特殊之間,在曆史與現實之間,存在著話語形式的轉換與敘事方式的銜接問題。將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運用到中國“五位一體”文明建設中時,由方法論決定的建設思路更應該引起我們的關注。

(一)敘事內容和話語形式的轉變

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敘事使用了一套具有實踐意義的話語體係,但這並不意味著對理論內容的輕視和反叛,相反,他們經常站在理論和實踐銜接的基點上描述文明問題。福柯認為,馬克思的貢獻在於破天荒地為曆史研究提供了一套新的話語體係;阿爾都塞認為,馬克思主義的貢獻在於為曆史研究開辟了一條科學研究方向。前者隻是把馬克思恩格斯有關理論當成一套敘事體係,後者隻把馬克思恩格斯的有關思想當成一種方法。這兩個方麵的看法既有洞見又有不足,存在著遮蔽文明問題的意識形態意義或遮蔽文明問題的公共生活意義的嫌疑,隱去了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中關於人與社會複雜關係以及文明意義的本體結構,也隱去了價值訴求對社會行為和社會存在方式的影響。盡管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具有濃厚的思辨色彩,但它的麵貌和本質都是實踐基礎上的唯物主義觀點,這裏的前提是如何理解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經典理論與社會主義國家的實際情況之間的錯位和銜接。按照馬克思主義的觀點,解釋世界是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的一項重要任務,而建設世界是更重要、更深刻的期待。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是他們所處時代狀況的反映,當這一觀點被運用到現實的實踐中時,表達形式和敘事方式都必然會發生變化。我們說“理論聯係實際”“實事求是”“與時俱進”,就是要使“想的”和“做的”與“說的”符合實際生活。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作為物質生產理論和精神生產理論敘事的延伸和展開,包含著人類社會的共性願望,這些內容被細化和分化是對文明內核和形式理解的深化。我們現在所說的文明的含義與馬克思恩格斯原初的精神世界相比較有了不少變化,套用經典體係的話語毫無疑問是最具“正統”麵孔和革命性質的,卻可能因為偏離現實的價值需要而出現謬錯。思想有軌跡,認識有理路,話語有根據,敘事形式和表述方式都要有變化。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的敘事基礎,馬克思主義方法論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的方法論依據,其政治動員功能在於我們對這種理論堅持而不改初心,其行為導向作用在於我們對社會主義文明發展的信心。對這一理念的係統性描述能使人們感到它不是思想片段的拚接,而是基本原理與現實道路有機聯係而形成的整體理論,由此形成的導向功能也是集束性的或集成性的。

“五位一體”文明的話語敘事充滿辯證內容,對立統一的觀點、聯係的觀點和發展的觀點在其中都有體現,其話語場景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是認識和理解當下文明問題的重要依托,構成了審視文明問題的意義空間。盡管時空在流變,卻不能將這種話語體係看成與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毫無聯係的無根之物,也不能把它表示成經常處於流體之中的漂浮之物。“五位一體”文明敘事的“源”體現在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中,“流”體現在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的長河中,它有根有魂,有邊有界。說有根有魂,在於堅持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基本立場,秉持“老祖宗不能丟,丟了就會喪失根本”,在於繼承中華傳統優秀文明成果,堅持民族基因不能改變。說有邊有界,在於有所為有所不為,不把“五位一體”的文明建設當成什麽都能裝的大筐,它借鑒世界文明又不照搬世界文明,對於那些具有意識形態特征的文明內容,時刻保持自己的特色而不受外來價值滲透。這種有界性還在於物質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的區域差別和含義差異,在實踐中不能混為一談,也不能隔斷聯係而“獨領**”。說它開放而又拘謹,在於“五位一體”文明的敘事語係就是一種姿態和立場,而絕不僅是空談或僅僅局限於某一領域的高談闊論,它經常是樂觀而謹慎的。正如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話語體係充滿辯證精神一樣,“五位一體”的文明觀也同樣是唯物主義在實踐中的體現,它不是用無法接受的片麵的偶然性邏輯取代在教條的馬克思主義中所看到的片麵的必然性邏輯,不是把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理解為“經濟決定論”或“本質主義”所決定的東西,也無意用文明形式的多樣性和走向文明道路的多樣性消解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本源精神。文明問題涉及複雜的內容,簡單地複述馬克思恩格斯的個別詞句,會降低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科學魅力,而借口保持原則的堅定性卻犧牲現實靈活性的做法,也會減損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科學功能和完整性。

“五位一體”文明所表現的話語鏈接作用是承前啟後的,它將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原初意義與中國現代社會的文明建設鏈接起來,將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方法論和內涵運用於中國的現實土壤中,為這些元敘事提供了運行空間和發展空間。這種鏈接作用還在於彌合話語上可能存在和出現的裂縫,馬克思恩格斯的文明觀中的階級鬥爭話語、革命話語在中國現代體係中使用已經不那麽密集,建設話語、治理話語成為常見表述,戰爭與革命的話語體係被和平與發展的話語體係所代替。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深刻的話語轉型,是難以達到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中國化的。“五位一體”文明的話語敘事和構建,不是基於純粹思辨性的和獨立於人的思想之外的意識運動,也不是純粹意識性的語言表述,而是現實環境中的語言與實踐相結合的產物,站在今天的視野上,我們不難感受到撥雲見日的豁然意向和思想之光通過曆史過濾所留下的價值內涵,寄托了對未來的渴慕,通過話語敘事把遙遠的事物作為眼前的鏡像,形成一種期待感和製造力進而產生巨大的思想共鳴和文化和聲,這有助於驅除曾經有過的教條主義霧靄和片麵主義迷障,重拾被嚴重遮蔽的事實真相,從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原初語境中領悟和追問社會文明建設的“特殊差異性”及本真形態。

(二)敘事時空和依存基礎的轉換

時空是我們理解文明和建設文明的中介,時空的社會曆史性體現著文明形態的社會曆史性,時空可轉換性體現著人類文明的遞進性,在每一個曆史的重大時期都有關於社會文明問題的重新審視。時間轉換造就“五位一體”文明建設的時代特征,空間變幻造就“五位一體”文明建設的地域特征,有關思想的基本語境和總體框架是在新的時空中重塑的,認識和捍衛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科學精神和基本立場,要在這個特定的時空中賦予它符合現實意蘊的意義。機械地維護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完整性”,把它局限在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敘事範圍內,貌似忠誠於馬克思主義經典文本,卻難以適應當代中國社會主義文明的理論型構要求,難以理解新思想得以生成的內在機製和外部條件,也無法在曆史的連續性中把握思想銜接的條件。適應時空變換要求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的理論形式,把關注的重心集中在適應中國改革開放的要求上,體現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的特殊機製上,落實到現實場所變換條件下思想的賡續開新上。處在時空變換中的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所麵臨的真正問題不是為實踐提供現成的答案,而是在“五位一體”文明的建設中如何實現主體認識與客體對象之間的有效結合,它所麵臨的真正的問題不是在問題之外做出預設進而在封閉的體係中提供某種“擔保”,而是在當下的文明建設中表現出開放性的回應態度和實踐性的解答方式。因此,時空轉換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帶來一係列問題式的內容,最主要的當然是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和中國社會主義文明實踐的對接問題。“問題式的場所變換機製不能通過文本的表層理解和直接閱讀獲得,隻有把理論的空缺與沉默之處充分連結在一起的症候閱讀,才能將隱藏在文本背後的問題式發掘出來。”[105]19世紀的歐洲所提供的敘事場景不同於21世紀中國社會的現實場景,地域變換造成的不僅僅是形式上的變化,更意味著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內容能否適應變化的“水土”以及怎樣使它適應“水土”。這個問題式的內容不表現為單純的思想對象和思想結構的變化,而是思想及結構在具體環境中的適應能力,它要求文明理論的特定內容及其論題之間的客觀聯係能充分體現各部分的真實內涵,克服因地域變化而造成的缺乏針對性的問題。通過這種問題式的開放性解讀和構建,能夠以思想的整體性直接呈現當下文明建設所需要的特定結構表征,進而把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原初內容同現實的實踐主體在特定情景中的需要結合起來。在這樣的思維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所麵臨的問題,不能隻停留在文字層麵上的發問,而要在思想深處考慮“五位一體”文明建設的有關事項。“五位一體”文明建設思想的形成,意味著對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原有敘事做完型變換,重新審視經典文本的場景和視野,用聯係的發展的眼光同構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經典內容以及因環境變化而需要開新的內容。通過這樣的思路,揭示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係統結構和指導意義,以這一思想的客觀環境以及一定曆史條件下的社會問題為基礎,確認思想體係自身所固有的整體性開放性連續性特征,這是“五位一體”文明建設思想形成的重要機理。

很顯然,我們需要在“五位一體”文明建設中尋找形而上與形而下之間的平衡與協調,並在形而下的操作中洽和形而上的意義坐標和空間參照,達到形而下的生活界麵與形而上的價值界麵互相印證。隨著時空和地域的變化,關於文明問題的敘事範疇和理解方式也發生了很多變化,從對物質生產和精神生產的關注上升到“五位一體”文明的建設任務,中國共產黨把文明的內容細化為更為具體的形式,其中的辯證道理和認識根據都能在馬克思恩格斯對文明問題的解釋中找到。在馬克思恩格斯的理解中,文明與時代發展有關,它的形式、表現、內容等都是社會的產物,文明的增量和存量由當時社會生產力水平決定,科學技術、人的行為、社會麵貌、道德精神等都是重要的參數,體現在國家、集體和個人層麵上,表現為社會發展的程度和人的解放程度。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所提出的“兩個決裂”,以及後來提出的“兩種生產”理論,是當時共產黨人對社會文明的要求。我們在今天有理由發問:在已經實現“兩個決裂”之後需要做什麽?打碎舊世界之後如何建立新世界?生產力的首要功能與曆史發展的原動力在今天應該如何表達?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是否總停留在“合法性難題”的層麵上?社會的政治意識形態如何與人的生存狀態協調發展?由是觀之,關於文明問題的關注視域和節點已經不能再囿於原來的狀態了。馬克思恩格斯從來沒有簡單地將文明看成線性發展的形式,階級社會的一般文明形式和資本主義社會的特殊文明形式,都是未來社會發展階梯上的遞進狀態,都為共產主義的社會文明準備條件和奠定基礎。這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的重要理據。“五位一體”文明的話語體係並不排斥世界文明發展的基本規律,無論是世界曆史**往層麵上文明內容的構建,還是人類命運共同體語境中文明的構建,都不是脫離人類社會發展環境而重設一套世外語係,更不是借口特色而忽視一般規律,借口變化而另起爐灶。

(三)建構思路和構建範式的轉換

一是對社會文明反思中的思維和範式轉換。人類曆史的發展總是走向更文明的狀態,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資本主義文明的發展使人們逐漸從封建文明走向工業文明,宗法關係奴役下的人成為資本主義生產關係支配的人,這種文明使整個世界墮入工具理性的鐵籠之中,徹底抹去了超拔於物的神性光環,顛覆了人的生存的價值理性。畸形發展的文明使個人被放逐於物性世界而在精神上無所歸依,走向文明的願望建立在偉大的社會悲劇之上,但曆史的光明就寄寓在這種悲劇的行動之中。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說那種溫情脈脈的親情關係的麵紗被無情地揭去,韋伯也明確指認建立在情感—神聖關係基礎上的價值合理性的人間蒸發。這是資本主義文明的發展範式,馬克思恩格斯要求辯證地全麵地看待和認識它。盡管社會主義文明的實踐曾因蘇聯解體、東歐劇變遭受到巨大挫折,盡管國外馬克思主義文明問題的認識一波三折,卻不能因此將未來的文明建設歸結為沉寂和終結,舊的平衡體係被打破絕不意味著曆史的終結,一種範式的文明建設的改變也絕不是社會主義文明實踐的終結。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表明,共產主義文明不是社會的幽靈,在對資本主義文明的認識中,“傳統中的文本沒有一個講清楚了政治正在全球化的方式,講清楚了在最有創見的思想潮流中技術和傳媒對於它們的不可簡約性——而這已經遠遠不隻是那個時代的鐵路和報紙,對於它們的不可簡約性,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已經以一種無與倫比的方式作過分析”[106]。麵對新形勢,不能坐等未來文明的到來,因為“共產主義不是現實應當與之適應的理想,而是那種消滅現存狀況的現實的運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開啟的建設思路和範式,是對馬克思恩格斯文明觀的發展。在現代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共處的體係中,“勞動力在地理上更加分散,在文化上更加異質,在種族和宗教上更加多樣,在人種上更加層次化,在語言上更加分裂”[107],變化的情況要求對世界文明的總體結構做出整體判斷,對本國文明建設的具體形式做出積極有效的回應。

對建設主體反思中的思維和範式轉換。社會主義文明建設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對主體的關注,馬克思恩格斯都認為人民群眾是社會發展的主體,現實的社會主義文明建設主體的範圍更加廣泛,全體社會成員的活勞動的發散性創造,體現了勞動者智能和語言的構造方式,由共同意誌組織起來的群眾在社會中發揮著巨大的杠杆作用,其角色意識影響著自身力量的發揮。社會主體的素質是現代文明的標誌和保證,科學技術、道德修養、行為方式都是起作用的重要參數,其綜合表現是道路自覺、理論自覺、製度自覺和文化自覺,其具體表現是自覺地接受現代技術文明的新成就,自覺地傳承和吸納中華文明的優秀成果,自覺地順應文明發展的潮流。這樣看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明建設中的政治動員的作用極其重要,它決定著如何把個體力量、群體力量結合成具有強大凝聚作用的合力,應該通過堅定的信仰提高社會主義文明的影響力。在這裏,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價值和理想是我們創造文明生活必不可少的。

對建設方法反思中的思維和範式轉換。“五位一體”文明建設的方法和理念都遵循了馬克思主義辯證法,理論邏輯是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總體要求決定的,實踐邏輯是把社會發展看成一個協調統一的過程。物質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各有自己的特定內涵和建設理路,它們統一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全過程中,統一於社會的辯證運動中。這些重要的文明形式可以在更具體的層麵上表達出來,治理文明、製度文明、政黨文明分別體現了社會主義文明的要點和路徑,表明了現代文明建設中所采用的方式方法上的現代特征。借助政治語匯、學術語匯和大眾語匯,“五位一體”的文明建設與“四個全麵”、中國夢、“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結合在一起,構成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社會動員,其中涉及不同界麵上的價值選擇和目標定位。在社會意義的界麵上,“五位一體”文明的內容具有日常的普在性和公共性,意義本體深刻地凝結在社會事項之中,人們的行為範式總是以已有認識為基礎的,處於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氛圍中的集體利益和個體利益、主流觀念和非主流觀念,都在社會主義文明建設中受到考量,並在國家治理、核心價值和群眾利益的語境中,將主客體關係通過社會發展的紐帶聯係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實踐中。

[1] 轉引自殷海光:《中國文化的展望》,上海三聯書店2002年版,第26頁。

[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08頁。

[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99頁。

[4] 《淮南子·齊俗訓》。

[5] 葛兆光:《中國思想史》,複旦大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19頁。

[6]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83頁。

[7] [俄]葉琳娜·米哈伊洛芙娜·斯科瓦爾佐娃:《文化理論與俄羅斯文化史》,王亞民等譯,敦煌文藝出版社2003年版,第26頁。

[8] 馮天瑜等:《中華文化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導論”第26頁。

[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20頁。

[1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0—301頁。

[1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45頁。

[1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2頁。

[1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20頁。

[1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7頁。

[15]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40—541頁。

[16] 轉引自[俄]葉琳娜·米哈伊洛芙娜·斯科瓦爾佐娃:《文化理論與俄羅斯文化史》,王亞民等譯,敦煌文藝出版社2003年版,第3—4頁。

[17]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33頁。

[1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24頁。

[19] [俄]葉琳娜·米哈伊洛芙娜·斯科瓦爾佐娃:《文化理論與俄羅斯文化史》,王亞民等譯,敦煌文藝出版社2003年版,第6頁。

[20] [美]愛德華·W·薩義德:《文化與帝國主義》,李琨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3年版,第18頁。

[21] 南京師範大學薛琳鈺對本部分觀點有貢獻,在此致謝。

[22] [美]愛德華·W·薩義德:《文化與帝國主義》,李琨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3年版,第48頁。

[23] [美]愛德華·W·薩義德:《文化與帝國主義》,李琨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3年版,第58頁。

[24] Beth B.Hess,Elizabeth W.Markson,and Peter J.Stein.Sociology.Macmillan,1988,p.56.

[25] 馮天瑜等:《中華文化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導論”第20頁。

[26] 高翔:《近代的初曙:18世紀中國觀念變遷與社會發展》,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年版,第54頁。

[27] 轉引自殷海光:《中國文化的展望》,上海三聯書店2002年版,第10頁。

[2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5頁。

[2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01頁。

[3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30頁。

[3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63頁。

[3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頁。

[33] 《普列漢諾夫哲學著作選集》第3卷,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62年版,第386頁。

[34] [美]愛德華·W·薩義德:《文化與帝國主義》,李琨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3年版,第66頁。

[35] 《毛澤東選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63—664頁。

[36] 《鄧小平文選》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2頁。

[37] 中央黨史研究室張聞天選集傳記組編:《張聞天選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52—253頁。

[38] [美]歐文·拉茲洛:《多種文化的星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專家小組的報告》,戴侃等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第153頁。

[39] [美]歐文·拉茲洛:《多種文化的星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專家小組的報告》,戴侃等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1年版,第154—155頁。

[40]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發展十年:1988~1997年實踐指南》,轉引自[加]D.保羅·謝弗:《文化引導未來》,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版,第34頁。

[41] 參見[英]弗雷德·英格利斯:《文化》,韓啟群等譯,南京大學出版社2008年版,第39頁。

[42] [德]奧斯瓦爾德·斯賓格勒:《西方的沒落》,吳瓊等,上海三聯書店2006年版,第20頁。

[43] 徐複觀:《中國思想史論集》,上海書店出版社2004年版,第133頁。

[44] 南京工業職業技術學院王長偉老師對此部分觀點有貢獻,在此感謝。

[45] 黃正平:《文化的外顯模式與內隱模式相互關係概觀》,《上海大學學報》1989年第5期,第32頁。

[46] 黃正平:《文化的外顯模式與內隱模式相互關係概觀》,《上海大學學報》1989年第5期,第32頁。

[47] 安然:《解析跨文化傳播學術語“濡化”與“涵化”》,《國際新聞界》2013年第9期,第56頁。

[48] 殷海光:《中國文化的展望》,上海三聯書店2002年版,第47頁。

[49] 蕭一山:《清代通史》上卷,中華書局1986年版,第705頁。

[50] 蕭一山:《清代通史》上卷,中華書局1986年版,第708頁。

[51] 蕭一山:《清代通史》上卷,中華書局1986年版,第714頁。

[52] 蕭貴毓、張海燕主編:《社會主義思想史綱》,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98年版,第451頁。

[53] [意]安東尼奧·葛蘭西:《獄中劄記》,曹雷雨等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0年版,第218頁。

[54] 《周易正義》卷一。

[55] 司馬雲傑:《文化社會學》,華夏出版社2011年版,第410頁。

[56] [美]路易斯·亨利·摩爾根:《古代社會》上冊,楊東蓴等譯,商務印書館1981年版,第28頁。

[57]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354頁。

[5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5—16頁。

[5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97頁。

[6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7頁。

[6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6頁。

[6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47頁。

[6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63頁。

[6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25頁。

[65]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97頁。

[66]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57頁。

[67]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30頁。

[6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28頁。

[6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77頁。

[7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78—379頁。

[7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66頁。

[72] [俄]戈爾巴喬夫基金會編:《全球化的邊界——當代發展的難題》,趙國順等譯,中央編譯出版社2008年版,第263頁。

[7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07頁。

[7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4頁。

[75]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66—467頁。

[76]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4頁。

[77]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88頁。

[7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5頁。

[7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70頁。

[8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86頁。

[8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56頁。

[8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94頁。

[8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9頁。

[8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91頁。

[85]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9頁。

[86]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14頁。

[87]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28頁。

[8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90頁。

[8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33頁。

[9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58頁。

[9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80頁。

[9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07頁。

[9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76頁。

[9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60頁。

[95] 俞良早:《馬克思主義關於東西方國家社會發展關係的理論發展》,《馬克思主義研究》2008年第7期,第62頁。

[96]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79頁。

[97]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82—683頁。

[9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54頁。

[9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32頁。

[100]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5頁。

[101]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93頁。

[102]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0頁。

[10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44頁。

[10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58頁。

[105] 張一兵主編:《當代國外馬克思主義哲學思潮》中,江蘇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77頁。

[106] [法]雅克·德裏達:《馬克思的幽靈》,何一譯,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99年版,第21頁。

[107] 張一兵主編:《當代國外馬克思主義哲學思潮》下,江蘇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0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