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認為,“思維的創造力”和“思考的危險性”是共存的,所謂“民多利器,國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53]現實的東西林林總總,其背後的價值取向也多種多樣,它與哪一種價值形式相聯係,就會折射出哪一種價值追求。不良價值取向會對現實社會產生負麵影響,造成支脈對主流、邊緣對中心的威脅。現實社會中,一些人顯示出非凡的“創造力”,卻不是為了公眾利益;一些人發揮“聰明才智”,卻不是為了整個社會;一些人“創造財富”,卻無意與社會共享;一些人“樂於助人”,卻帶有明顯的功利色彩。在這些人的思維中,道德無足輕重,主體價值尺度和客體價值尺度表現出明顯的偏差,其深層根源是思想與現實的悖謬。馬克思恩格斯認為,曆史是普遍理性的觀念發展史,是“民族的發展史”,也是群眾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進行活動”的曆史。這話很客觀,但是如果過分追求個人利益,有可能會將人的利己主義傾向在社會的不同方麵發揮出來,形成“灰色文明”。我國社會主義建設中,價值觀的社會擔當是通過主體的能動作用實現的,這個主體包括中國共產黨、廣大群眾和知識分子等。要及時提出符合實際的價值理論,讓群眾知道舉什麽旗,走什麽路,做什麽事;讓群眾知道哪些是對的、哪些是錯的、哪些是中性的;讓群眾知道應該弘揚什麽、抑製什麽、克服什麽。在這個過程中,要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科學性,增強自身的吸引力;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合法性,增強群眾的凝聚力;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思想性,增強群眾的向心力;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完整性,增強群眾的國家認同感。還要把群眾的要求反映到思想理論中,把我們的目標體現在價值實踐中。

馬克思恩格斯不是從人們所說的、所想象的東西出發去理解有血有肉的人及其價值,而是從人的現實生活中描繪其思想曆程。毫無疑問,思想活動的場所是現實社會,思想活動的形式是實踐,它在現實社會中的作用是通過社會主體的活動體現出來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隻有清楚地表達自己的品格、特征和功用,才能讓聽者傾心、讓觀者動情、讓“買家”動心,才能贏得認同。這裏還有一個思想競爭問題,由於各種思想的地位和作用明顯不同,假使不對這些思想進行篩選,可以想見,“在一個社會中,如果所有的生活秩序、生活意義都同樣有效,那就沒有了寬容,而隻會導致對文化問題持無所謂態度”[54]。生活中,“規範”與“不規範”的差異是無法隨意刪除的,而是因差異而生動,因多樣而活躍。我們不能采用“非此即彼”的絕對方式,給不同的價值形式扣上“另類”的帽子。隨著形勢的變化和人們認識的深入,原來被認為是不符合現實的價值形態可能因為得到了普遍的認同而被納入合法體係,一些既定的價值形式也因不合時宜而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