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走到房間後,他撥通南俊的電話。

“接單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就像是大提琴拉奏的聲音。

“寒哥,沒有。”南俊的聲音之中有些落寞,“聽說影子行蹤十分詭異,目前不接單。”

“加錢!”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二十倍的價格,還不接單,就在加倍!”陸瑾寒的眸底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好的寒哥。”

南俊雖然知道影子的醫術高超,但是他已經掛出了超過同行的十倍,沒有想到還是沒有接單。

**

第二天早上,陸瑾寒從樓上走下來。

“瑾寒,不好了,李媽突然呼吸困難,好像比之前還要嚴重。”

林曼音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我就說蘇染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麽本事,如果李媽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一定就是那個女人害的。”

她一遍遍的在陸瑾寒的麵前說道。

“帶我去看看。”他的臉部線條緊繃,眼神幽深陰蟄,情緒在裏麵翻動。

當陸瑾寒走進李媽房間的時候,她正躺在**,看上去有些虛弱。

“李媽晚上的時候剛喝了蘇染配方的藥,現在就已經不行了,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林曼音一提起蘇染那個女人,心中就像是火焰在燃燒。

不知道為什麽,昨天晚上,陸瑾寒竟是這樣相信那個女人。

“我去找蘇染,我一定要問問她,究竟為什麽要害李媽?”林曼音急急忙忙的跑到蘇染的房間。

她的動作又狠又戾,不斷敲擊著屋門。

敲了一段時間,沒有人回應。

林曼音心中的怒火更甚,蘇染這個女人,她真的是想要將她千刀萬剮。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蘇染真的讓李媽出現什麽意外,那麽陸瑾寒一定會將她碎屍萬段,這樣她就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

當林曼音回到李媽房間的時候,沒有想到的是,李媽已經呼吸不再那樣困難。甚至可以和陸瑾寒正常的交流。

“大少爺,我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許多,沒有想到夫人的藥,真的管用。”李媽欣慰的笑了。

這麽多年以來,她嚐盡了病痛帶給她的折磨。

現在她明顯覺得好多了。

“那就好。”陸瑾寒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李媽。你現在感覺怎樣?”林曼音的雙手緊緊握拳,“我看這並不一定是蘇染的藥管用,也許是你的身體本來就好了呢?”

她至今都不相信蘇染有這樣的本領?

在她的眼中,蘇染就是一個廢物。

李媽笑笑不說話,她當然知道林曼音對蘇染的不滿。

當陸瑾寒在看到蘇染從門口經過的時候,他直接走了出去。

林曼音看到陸瑾寒因為蘇染走開,她的雙手不斷收緊!

陸瑾寒走到蘇染麵前,直接拉住她的手,在那一瞬間,蘇染竟是發揮不出任何的實力。

就和上次一樣!

就連她的大腦也是一片當機。

陸瑾寒將她拉到陽台上,“你會醫術?”他的語氣雖然有些不確信,但是他的眼眸確實無比的堅信。

“略懂一二!”她淡淡的說道,手掙脫開他的束縛。他的身上離得近了,可以聞到一股森林古木的清冽。

蘇染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個男人,挺難搞的。

“你確定能夠治好李媽的哮喘?”陸瑾寒的眸光之中,有些狐疑。

“按照我的藥方,三個療程即可痊愈。”蘇染說罷,想要轉身離開。

陸瑾寒看著蘇染刻意的疏離,他的眉頭緊緊蹙起。

“站住!”陸瑾寒的聲音很平,就像是一條直線。

在感受到身後的陸瑾寒朝著她走來的時候,她加快腳步。

每次在和這個男人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的大腦就像是短路了一般。

這是她之前沒有遇到的情況,現在在還沒有找到一個解決的方法的時候,她需要和這個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陸瑾寒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唇角露出不自知的笑容。

這個女人,挺有趣。

**

辦公室內,陸瑾寒接了一個電話,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病危?”他深邃的眼眸,此時變得異常犀利。

“寒哥,如果洛少爺的病情真的加重,那麽我們的訂單就真的成為破影。”南俊在電話中說道。

洛博遠也是陸瑾寒的好友之一,洛博遠掌管著洛家所有的生意。

近兩年以來,他的身體竟是突然之間垮下,尋遍了京都和國外的名醫,都沒有什麽效果。

所以在前不久的時候,洛博遠不得已將洛家和陸瑾寒之間的合作終止。

對於陸瑾寒來說,這並不僅僅是失去了一單生意,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一位朋友。

“影子還沒有接單嗎?”陸瑾寒再次詢問一聲,這兩年以來,他們都尋遍名醫,病情仍舊事反反複複,最近竟是越來越嚴重。

“還沒有寒哥!”南俊無奈的回答。

他們已經將酬金提到了同行的二十倍,影子竟是還沒有接單。

陸瑾寒掛斷電話,直接走到蘇染的麵前,拉著蘇染走出來。

“什麽事情?”陸瑾寒的出現,讓她措手不及。

而且在和他接觸的時候,她竟是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

“和我去見一個人。”陸瑾寒臉色有些凝重,他直接將蘇染塞進副駕駛。

陸瑾寒一腳油門,車子就像是疾馳的箭一般,飛出去。

兩人一路無語。

車子停在一棟中式複古的別墅內,院落之內,有一座假山,四周種滿鮮花。

假山後麵是竹徑通幽之處。

這裏的主人,一定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頗有古人的韻味。

沒有市中心的繁華喧鬧,枝頭偶爾有幾隻喜鵲在嬉鬧。卻別有一番韻味。

“這裏住著一位病人,病情有些嚴重,你給他看看。他……”陸瑾寒欲言又止。他緊抿著唇,冷峻的五官緊繃著。

對於蘇染,他沒有抱有很大的希望,隻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果不是他見到李媽的病情有些好轉,是斷不會將她帶來這裏。

蘇染跟隨著陸瑾寒走了進去,屋內一陣淡淡的蘭麝香氣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