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這個女人的資料。”唐家老太太倏然開口。
她的眸光一直都不停的注視著麵前的蘇染,仔細的打量著。
“是的,老夫人。”身邊的管家退下。
“外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唐老太太回眸的時候,正好看到陸瑾寒在看著她。
“瑾寒?”老太太在看向他的時候,眼角有些濕潤。
自從陸瑾寒的母親去世之後,唐家便不再和陸家有任何的關係。
這些年以來,她也隻是聽說陸瑾寒娶了妻子。不過至於妻子是誰,她並沒有見過。
“外婆,好久不見。”陸瑾寒幽幽開口。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也很少來見外婆,因為他擔心外婆會傷心。
沒有想到一晃,時間就過去了這麽多年。
“瑾寒,過來坐。”老太太拄著拐杖說道。
她的頭發早就已經斑白,不過眼眸依舊如鷹隼一般,炯炯有神。
她坐在椅子上,睥睨著身邊的眾人,不怒自威。
盡管外婆年歲已高,她仍舊是保養的很好,陸瑾寒看著她和年輕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隻是頭發從漆黑變成花白。
臉上還是沒有多少皺紋。
陸瑾寒在她身邊坐下,“外婆想要調查那個女人?”
他在說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
“瑾寒,你認識嗎?”老太太的眼眸看了看麵前的瑾寒,這麽多年以來,她手下的人告訴她,陸瑾寒將他的事業做的很好。
他的公司不僅在國內涉及很多的產業,在國外同樣是做的風生水起。
他也算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剛剛他在談及那個女孩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他的臉色溫柔了很多。
“外婆,今天我帶她過來見你。”陸瑾寒的眸光看向坐在比賽座位上的蘇染,陽光照在他的臉頰之上,溫暖了歲月。
“她是我的妻子,蘇染。”陸瑾寒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希望每次在介紹她的時候,在前麵冠以他的姓氏,他很驕傲。
“哦?”老太太一臉錯愕,她能夠察覺出來,陸瑾寒在說出蘇染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心中是高興的。
老太太同樣朝著比賽座椅上望去,看著正坐在那裏,一臉淡然的蘇染,她的心中也是說不上來的喜歡。
不過在仔細端詳蘇染的時候,她倒是覺得在哪裏見過?
隻是她有些記不清楚了。
可能是老了,記性不好了。
她總感覺這張臉十分的熟悉,因為對於美的事物,人們都想要多看幾眼。
陸瑾寒和老太太繼續寒暄了幾句。
當蘇染從比賽席上走下來的時候,洛博遠走到她麵前,“蘇染,祝賀你。”
他唇角不斷的上揚,顯然,他是真的為蘇染感到開心。
“謝謝。”蘇染微微頷首,並沒有和他說過多的話。
“蘇染,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頓飯吧?”洛博遠主動發出邀請。
這一次,他沒有找夏萱,而是主動開口。
他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在繼續等待了。
就在此時,陸瑾寒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到她麵前,“洛少爺,還真的是不巧,我和蘇染今天晚上已經有約了。”
他走到蘇染麵前,一把將蘇染摟在懷中。
“不送了,洛少爺。”他摟著蘇染,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從他麵前離開。
蘇染抬眸,看著麵前男人那緊繃的下頜,嗅到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明顯有一股醋酸的味道,她唇角微微勾起。
“晚上外婆想要見你。”陸瑾寒並沒有看蘇染,他說話的語氣也裹挾著一股煩躁。
“好。”蘇染很痛快的應下。
在蘇染想要掙脫陸瑾寒的束縛的時候,陸瑾寒的雙手變得更加的用力,“蘇染,這輩子,你都別想要掙脫我。”
他霸道的宣言。
陸瑾寒身上有著純正的男人陽剛的氣息,蘇染聞著他身上的香氣,是那樣的香甜,她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蘇染,你聽到我和你在說話了嗎?”陸瑾寒在看到蘇染並沒有說話的時候,眉頭緊蹙。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想要逃避他的問題。
每次在他想要知曉她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時候?她總是一言不發。
就在此時,唐家老太太身邊的助理,朝著他們走來,“陸少爺,老夫人想要找夫人說幾句話?”
老太太身邊的管家上前一步說道。
陸瑾寒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他心中五味陳雜。
每個男人都有占有欲,而陸瑾寒的占有欲更強,他不希望蘇染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也不希望她和其他的男人多說一句話。
她是他的,從裏到外,都是她的。
隻是這個女人從來都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還總是想要氣他。
奈何現在他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陸瑾寒喜歡的人,他的內心就會有著變態的占有欲,如果他不喜歡的人,哪怕是和他站在一起,他都感覺會阻礙到他呼吸。
“好,我和你去。”在陸瑾寒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蘇染從他的懷抱之中掙脫,跟在管家的身後離開。
她從始至終,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可是隨時掙脫。
她離開的時候,連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
陸瑾寒的眸光暗了暗。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知曉怎麽樣惹他生氣?
“蘇小姐,老夫人就在這裏等你。”管家將蘇染帶過來之後,便直接退下。
“篤篤篤”蘇染輕輕的扣響著屋門。
“進來。”裏麵的聲音依舊是你十分的清脆,絲毫都聽不出年紀。
當蘇染走進去的時候,老太太坐在正中間的座椅上,她的眸光上下的打量著麵前的蘇染。
“這邊坐。”她離蘇染近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張臉十分的眼熟。
可是她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蘇染從走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臉上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你這次參加比賽,是不是有什麽目的?”老太太直截了當的說著。
她也看了蘇染的棋局,現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可以贏了她。
她的棋局,看似十分的隨意,其實每次落棋的時候,就已經將對方逼的無路可去。
“是的!”蘇染酥酥動唇,泰然自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