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南俊以及幾個保鏢趕來,看了一眼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幾人,上前將他們製服。
南俊很少看到寒哥暴怒,而此時此刻,寒哥的眸底閃爍著一陣陣的陰寒,讓他都倒吸一口涼氣。
“陸爺,我們真的錯了。”
“這一切都是蘇傑告訴我們的,說是要挾蘇染,可以從她的身上得到一筆錢。”
“是的,蘇傑說了得到這筆錢之後,和我們平分。”
幾人紛紛跪地求饒,哪裏想象到陸爺這樣的手段狠辣。
“蘇傑?”陸瑾寒一步步朝著幾人走去,他的聲音如同從喉嚨之中硬擠出來的一般,鬼魅的有些可怕,身邊的幾人不自覺的打了幾個寒顫。
“是的陸爺,求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幾人直接跪在地上。
“南俊,好好處理他們,”
陸瑾寒說完之後,便直接走到蘇染身邊,“沒有受傷吧?”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聲線華麗,就如優美的大提琴聲一般……
蘇染也沒有想到陸瑾寒是怎麽樣做到,在頃刻之間,那冰冷的眸底變得溫柔?
她抬眸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裝進了他蝕骨的眼眸之中。
蘇染的心莫名被什麽撞擊了一番,“沒事。”說完之後,蘇染便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陸瑾寒一把抓住蘇染的胳膊,“上車。”
他的語氣裏麵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說完之後,便拉著蘇染進了車內。
車內的氣氛,安靜的讓人有些害怕,車內之後蘇染和陸瑾寒兩人,陸瑾寒親自開車,在蘇染坐在副駕駛上的時候,他的身子直接俯身下來,此時和蘇染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定格一般,蘇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陸瑾寒那一張妖孽一般的臉頰,就呈現在她麵前,英挺的眉宇,倨傲的下顎,沉穩內斂的眸子,以及他性感的唇畔。
陸瑾寒絕對是有著一副好看的麒麟骨,都說男人看骨,陸瑾寒絕對有著天生的王者風範。
聞著陸瑾寒身上那淡淡的森林古木的清香,蘇染感覺她的精神都好了很多,這個男人就好像是唐僧肉一般,讓她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係好安全帶。”陸瑾寒的聲音很輕,“哢”的一聲,安全帶係好,陸瑾寒便坐在駕駛車位,臉上不顯山不露水。
蘇染清了清嗓子,眸光看向遠方,她總感覺陸瑾寒沒有她想象之中的那樣簡單。
“在公司還好嗎?”這是陸瑾寒第一次詢問蘇染的情況。
“還可以。”蘇染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你已經來公司一段時間了,如果有什麽不適應的,盡管告訴我,如果你想要換職位的話,也可以。”陸瑾寒的眸光看向她的方向。
“沒有必要,都可以。”無論是什麽樣的職位,在她的眼中都是一樣。
陸瑾寒看著麵前的蘇染,之前他怎麽會認為蘇染是因為貪戀他的錢財爬上他的床的呢?
好像金錢和權利,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樣的蘇染,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
蘇染來到公司之後,她還是和往常一樣,走到她的辦公桌坐下。
慕菲菲和連雪兒在茶水間,好像在議論著什麽。
“菲菲,我剛剛怎麽看到蘇染是從陸總的車上走下來的,這個女人和陸總究竟是什麽樣的關係?”連雪兒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個女人,誰知道用了什麽手段?之前我也見到蘇染從陸總的車上走下來,現在是早上,她從陸總車上下車,你說能夠有什麽事情?還不是靠**功夫?”慕菲菲一臉鄙夷的說道。
“這個蘇染沒有想到平時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有想到骨子裏麵還挺騷的?”連雪兒鄙夷的說道。
蘇染眼眸掃向她們的方向,她最討厭的就是背後嚼舌根。
“啊!!”
“啊!!”
連雪兒和慕菲菲都驚呼一聲,她們不約而同的被開水燙了手。
“沒有想到一大早就這樣的晦氣,隻要是一談起蘇染,就沒有什麽好事,一會兒就是晨會了,不如我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慕菲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狠厲。
“怎麽教訓她?”連雪兒最近幾次都以失敗告終,現在還沒有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所以現在她不敢冒失行動。
“雪兒,蘇染這個女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經常在晨會的時候去廁所,這是我觀察她很久才得出的結論,我們隻要借此機會,將她鎖在廁所,耽誤了晨會,那還不等著被經理批評。”
兩人流露出蜜汁般的笑容,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我那裏有燙傷的藥膏,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吧。”慕菲菲兩人在冷水之中泡了一段時間。
因為兩人今天談論蘇染的原因燙傷,所以自然是想要將這一口氣撒在蘇染的身上。
蘇染在聽到兩人談話聲音的時候,眸底閃過一抹暗芒。
總是有人想要送人頭,臉送上來讓她打?這些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坑?
晨會時間馬上就要來臨,蘇染還是和往常一樣,從座位上悠悠坐起來,朝著廁所走去。
慕菲菲和連雪兒兩人,在看到蘇染離開座位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
今天,她們終於抓住這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蘇染。
兩人跟在蘇染的身後,跟著她走進衛生間。
慕菲菲和連雪兒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將衛生間的門口貼上正在維修的牌子。
她們在看到蘇染走進去的時候,剛想要將門反鎖。
“咣當”一聲,兩人被揣了進去。
此時的慕菲菲和連雪兒還沒有反映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就躺在了衛生間裏麵。
“菲菲,你看錯人了,是我,你怎麽把我關起來了?”連雪兒有些憤怒的說道。
“雪兒,你說什麽呢?明明是你將我關起來了!”慕菲菲在另一個衛生間說道。
兩人聽到衛生間的門“咣”的一聲,再次被關上。
她們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明明這件事情,就隻有她們兩人知曉,為什麽現在被關起來的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