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你確定夢境之中的那個人是蘇小姐?”安皓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句。

如果陸瑾寒能夠在夢境之中見到,那麽就一定是蘇染用了催眠術。

“廢話!”陸瑾寒的聲音之中,明顯裹挾著一股煩躁。

“陸少,改天我一定去拜訪一下蘇小姐,我這個醫生是自愧不如啊!”安皓沒有想到,他在蘭城這樣有名望,功課不了的難題,蘇染都能迎刃而解。

陸瑾寒直接掛斷電話,安皓還真的是一問三不知。

他不明白,為什麽蘇染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他的夢境之中,而他谘詢了那麽多的專家,都無濟於事?

陸瑾寒站在陽台上很久,眼眸晦暗不明。

**

翌日

蘇染接到警局的電話,蘇傑越獄了。

警察一直都在追查他的下落,一直都沒有消息,如果發現蘇傑的蹤影,讓蘇染及時與警方溝通。

蘇染在上班的途中,直接被幾個小混混攔截。

“你就是蘇染?”他們的眸光上下打量著蘇染。

這些都是蘇傑認識的朋友,蘇傑答應他們,將蘇染綁架,從她身上得到的錢,可以與他們平分。

他恨透了蘇染,這個女人和他斷絕父女關係,他一分錢都得不到,而且還將他送進警局。

這一口惡氣,他一直都咽不下去。

所以他想方設法從監獄之中逃出來,就是要從蘇染身上得到一筆錢,然後在逃離這裏。

幾個小混混的手中拿著棍棒,光著膀子,還有的紋著一隻雄獅。

蘇染神情依舊是鎮定自若,她睥著麵前的幾人,眸底散發著陣陣陰寒。

“聽說你很有錢,給蘇慕南買了一輛寶馬,你今天給我們一百萬,我們就放了你。”小混混上來就說明他的用意。

他就是想要錢。

“對,給我們一百萬,現在就轉賬,否則你是知道我們幾人的厲害的,之前那些欠錢不還的人,可都是我們去催高利貸的。”紋身的男人朝著蘇染逼近。

他看上去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其他的幾個小混混直接揮舞著手中的棍棒,耀武揚威著。

在他們看來,蘇染一定會給他們這筆錢,之前從蘇傑的口中,他們也知曉蘇染的存在,這個女人膽小怕事,否則也不會被蘇傑設計陷害,爬上陸瑾寒的床。

“你們想要錢?”蘇染的聲音很平靜,卻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威壓,

讓周圍的那些小混混,瞬間感覺到有一股冷空氣在湧動著。

不過蘇染終究是一個女生,他們還是不會將她放在眼中。

“對,我們也不會管你多要,就要一百萬。”光頭男說道。

這一百萬對於蘇染來說,確實不值什麽錢,不過她絕不會給這些人一分錢。

“蘇染,你可不要說你沒有錢,你是陸瑾寒的妻子,怎麽可能沒有錢,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這是付款碼,如果們要是在三分鍾之內沒有收到錢,你就等著被打吧。”紋身男一字一頓的恐嚇著。

其他幾人已經將蘇染包圍起來,一想到馬上一百萬就要到賬,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二十萬,唇角就不自居的勾起。

“我確實有錢,”

蘇染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眼眸也是那樣的波瀾不驚。

“既然有錢,那就趕緊給我們打款。”紋身男拿著手中的木棍,敲擊著蘇染的自行車。

他身材魁梧,麵露凶狠,手上也有過很多條人命。

所以對於麵前的蘇染,他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可我為什麽要給你們!”蘇染淡淡的吐露著。

“找死!”紋身男在聽到蘇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眸底閃過一抹狠厲,這個女人在耍他?!

身邊的幾個小混混,在聽到蘇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步步逼近她的身邊。

他們揚起手中的木棍,張牙舞爪的朝著蘇染打來。

“現在還有一分鍾,你要是還不趕緊將錢打給我們,我們這一棒子下去,你還不已經皮開肉綻!

如果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最好將錢乖乖的打在這裏。”紋身男以及他身邊的那幾個小混混,很明顯已經沒有什麽耐心。

蘇染唇角微微勾起,臉色還是和之前一樣。

在她還沒有動手的時候,一道黑影走到他們的麵前。

“哢哢哢”陸瑾寒朝著那些人踹去。

一個個小混混應聲倒地。

動作快的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找死!”紋身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麵前的陸瑾寒,“陸瑾寒,你今天來了正好,趕緊將一百萬拿出來,否則我今天要你們兩個,誰也離不開這裏!”紋身男隻當是他剛才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

陸瑾寒將蘇染護在身後,聲音裏麵是說不出的輕柔,“你沒事吧?”

他的眼眸如璀璨星河一般,溫柔的要將人融化。

蘇染迎上他的眸光,內心最溫柔的地方,好像被什麽觸動了一般。

陸瑾寒在她冷峻的外表之下,看到一絲絲的皸裂。

“交給我!”陸瑾寒一步步朝著蘇染走去。

這幾個人,對於蘇染來說,其實就是小菜一碟,當陸瑾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中好像滋生出一絲暖意,這一絲暖意流至四肢百骸。

“陸瑾寒,就憑你?你以為你是我們幾個的對手?”小混混不以為意的說道。“剛剛我們幾個,如果不是注意到身後有人的情況下,你以為你能偷襲我們?”

紋身男不屑的淬了一口。

“兄弟們,給我上,今天就打斷他的腿!”他們揮舞著棍棒,朝著陸瑾寒擊來。

陸瑾寒頎長的身姿站在那裏,如鬆柏一樣挺直。

金絲眼鏡之下,看不出他眼底的暗芒。

在幾人朝著陸瑾寒而來的時候,他一個旋轉,幾下就將那些人踹到在地上。

從他們的手中,將電棒奪過來,朝著他們的腿狠狠砸去,動作又狠又戾。

“打斷誰的腿?嗯?”陸瑾寒的嗓音就好像是從喉嚨之中迸發出來的一般,鬼魅的可怕。

小混混見到他這般狠厲的模樣,嚇得不敢說話。

“陸爺,陸爺,我錯了,我錯了!”紋身男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看似斯文儒雅的男人,沒有想到手段這樣的狠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