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在驅毒。程功進了房間,他看著秦風臉色蒼白眉頭緊皺的樣子,心裏大驚,印象中自從認識了秦風以來,還從沒見過秦風如此模樣。

和他同來的還有熾風,但是因為秦風吩咐過隻讓程功進,所以保安將熾風擋在了房間外。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秦風睜開了眼睛,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看到程功正一臉關切的望向自己露出了一個平安無事的笑容。

隻是身體還虛弱。

程功關切地問道:“秦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聽說是李總刺傷了你?”

秦風從**下來,渾身是汗,尤其是將毒氣逼出體內,皮膚上多了一層黑色的汙垢,他現在來不及詳細解釋,先到衛生間裏衝了一個澡出來,才對程功說道:“詩詩應該是被人控製了精神才對我下手的,她現在怎麽樣?”

程功進房間之前也看過了李詩詩,李詩詩正在昏迷當中,旁邊有保安和女員工照顧,倒也沒什麽可擔憂的,但這已經是將近一個小時前了,程功正要出去問一問,卻被秦風給攔住了。

秦風說道:“從陸曦和詩詩的事情來看,公司裏潛伏著一個精神控製類的高手。現在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秦風作為藥王門的宗主又是程功的一力捧上去的,沒人可以對秦風不恭敬,當初程功和師父洛正榮就為了秦風翻了臉,幾乎你死我活。

現在居然有人敢對秦風下手,程功的眼中就閃過了一抹狠辣:“當然是把他找出來,碎屍萬段。”

秦風說道:“可是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程功陷入了沉默當中,精神類控製高手,這類人殺人於無形,當中很少能夠露出馬腳,如果沒有真憑實據,相信對方就算被抓住也不會承認的。

秦風沉片刻說道:“你現在聯係二醫院的劉書文劉老。然後我們這樣這樣。”

程功聽完了之後點了點頭。

秦風被李詩詩刀刺一事,在公司裏引起了軒然大波,本來因為陸曦被警方帶走,公司裏已經人心惶惶,現在出了這檔事兒,人心就更加不安。

各種風言風語以病毒的速度在傳播,而且不出意外地在變異。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一輛救護車風塵吸張地停在了弘大製藥公司的門口,幾個神色匆匆的醫護人員將昏迷不醒的秦風抬進了救護車裏,救護車一路呼嘯地駛入了二醫院。

秦風入院治療,很多人聞訊趕到二醫院。二醫院手術室外人滿為患。

雖然公司高層已經要求員工守口如瓶,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這股消息不知怎麽就透露了出去,很快各地的老總們紛紛打來電話。任憑程功說得天花亂墜,那些老總們卻持懷疑態度,有的甚至要求要和秦風對話。

如飲馬市的張總更是要親自赴廣圳市,經過程功再三勸阻方才罷休。

醫院傳來的消息並不好,秦風身體中毒,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院長劉書文親自診治,還請了藥王門中的一些醫術高手會診。

動靜鬧得這麽大,警方暫時介入這次調查案件的人是趙磊,據說趙磊是主動請纓。

就在這亂哄哄的時候,恐怕隻有一個人是高興的,這個人就是侯明。

侯明大學時代就被東瀛人忽悠進了一個會社中,畢業之後,弘大製藥進入了東瀛人的視線中,本來東瀛人想控製弘大製藥,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安排的棋子今天才算是有了作用。

秦風在滬海市搞定了山本小田,讓他們背後的勢力遭受了巨大的損失,恰好侯明就是他們會社的一員,馬上啟動,侯明也不負眾望,利用和陸曦在一個研究中心的機會從精神上控製了陸曦,陸曦因此才會將一枚侯明事先準備好的毒藥給了領導的公子,而領導的公子怎麽會被控製這就更簡單了,侯明隻是隨便去夜店裏轉了一圈就鎖定了目標人物。

這一下果然讓弘大製藥,甚至藥王門陷入了危機之中。

為了推波助瀾,侯明又控製了李詩詩,李詩詩因此才會刺傷秦風。

聽到秦風在醫院昏迷的消息後,侯明表麵上裝得和平時一樣,可是心裏卻心花怒放,忍不住要去見自己的接頭人。

過了一天,弘大製藥現在亂哄哄的,根本也沒人注意侯明,晚上七點鍾,侯明悄悄地離開弘大製藥前往接頭地點。

接頭地點在一處廢棄的火車站,這座火車站廢棄了很多年了,黑燈瞎火的,侯明見到了接頭人,一個大波浪發型,身材妖嬈,穿著火辣的女人,侯明看到她,悄悄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說道:“花野小姐,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花野嬌笑一聲,說道:“幹得不錯,你約我出來就為了這件事?”

侯明在花野麵前雖然沒有在弘大製藥的畏畏縮縮,但是卻也羞赧道:“當初組織答應我的事情?”

花野眼中閃過一抹冷笑,隨即笑靨如花道:“放心,隻要秦風死了,我就是你的女人,我說到做到哦。”

侯明聽花野這麽一說,早就全身酥軟了下來,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花野隱入黑暗之中,說道:“回去吧,千萬不要讓藥王門的人懷疑,知道嗎?”

侯明連連點頭:“知道,知道。”再抬頭,花野已經不知所蹤了,侯明意猶未盡,陶醉了幾分鍾,這才轉身準備走人,哪知道一轉身就看到了程功。

程功淡淡站在他的身後,說道:“侯明,你在這裏幹什麽?”

侯明被程功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程總?你怎麽也在這裏,我隨便轉轉。”

程功笑道:“好一個隨便轉轉,這黑燈瞎火的連個站街女都沒有,你到這裏轉什麽呢?”

侯明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剛來廣圳市的時候就是從這裏下火車的,每次當我心裏難過的時候都喜歡到這裏來看看。”

程功信以為真地點頭,說道:“你的故事差點就打動了我,你回頭看看認識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