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弘大製藥的總經理,員工數百人,像侯明這種級別的本來根本不會被召見,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侯明在電話裏說他知道陸曦為什麽會出事,李詩詩和陸曦私下的交情不淺,對陸曦很關心,當下就同意讓他來辦公室。
進了門之後,侯明拘謹地坐在李詩詩的對麵。
他在悄悄觀察李詩詩,可李詩詩卻沒有心思看他,催促道:“你知道什麽?剛才秦總見你你為什麽不說?”
侯明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跟秦總有關,所以我......”
李詩詩頓時精神一緊,陸曦出事和秦風有關?她能不重視嗎?
她不由得向前探出了身體,雙目注視在侯明的眼睛上,漸漸地忽然心裏莫名的慌亂起來,再一看,眼前的侯明不知怎麽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畫麵。
李詩詩認出這是研究中心的實驗室,在實驗室裏一對男女正在忘乎所以地深入研究對方的身體,口中還情不自禁的背誦古詩:鵝,鵝,鵝......
這畫麵**瘋狂而荒唐。
讓李詩詩憤怒的是這對男女居然是秦風和陸曦。
秦風和陸曦居然背著自己做這種事情,李詩詩的心中馬上湧出了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此時,腦海中又出現了一道聲音:“秦風背叛了你,你不能原諒他,對於這一種渣男,最好的方式就是殺死他。”
李詩詩尚存最後的一絲清明,她痛苦的搖著腦袋沉吟:“不,我不能這麽做,我和秦風結婚以來,我虧欠了他太多太多……”
那道聲音充滿了蠱惑慫恿:“就算你欠了他,可是也不能任由他在外麵亂搞,你是他的合法妻子,仍由這種事情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秦風會拋棄了你。”
李詩詩最後的清明**然無存,樣子變得無比凶狠。
那道聲音繼續說道:“殺死他!這樣秦風就永永遠遠的不會離開你了!”
李思思癡癡傻傻重複著這句話:“殺死他,他就不會離開我,殺死他,殺死他......”
這邊,秦風和程功交談了幾句,程功離開,秦風也準備到警局去問一問情況,沒想到剛一開門就看到了李詩詩站在門口。
李詩詩的情緒有些不對,臉色有些難看,目光發呆,他也沒多想,大概是因為陸曦出事刺激了李詩詩,秦風知道自己的妻子雖然是弘大製藥的總經理,可是性格偏弱,如果不是自己管理著公司,相信李詩詩和弘大製藥,遲早會被人吞進肚子裏,連骨頭都不剩。
看到妻子的表情,秦風心裏麵一疼,他柔聲說道:“放心,陸曦不會出事的。”
李詩詩無動於衷。秦風上前抱住李詩詩,想要安慰安慰她,可誰知道李詩詩突然一刀捅在了秦風的肚子上。
本來以秦風的本事,別說是李詩詩,就算是江湖高手,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傷了他,要知道秦風可是在港島橫掃了地下勢力,迫使港島地下勢力重新洗牌的強大存在,這次被李詩詩捅了一刀究其原因是秦風根本沒想到李詩詩會對他動手。
李詩詩一刀得逞,麵目變得猙獰,口中喃喃自語:“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說著拔出了刀,秦風肚子上飆出了血。
她又向秦風的身子捅了過來,大有不殺死秦風絕對不罷休的樣子,秦風一手捂著傷口,一手在李詩詩的手腕上一點,李詩詩痛苦地叫了一聲,然後聽到刀子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風目光一沉,來不及細想,一個手刀切在了李詩詩的後脖根上,李詩詩頓時兩眼一黑,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附近的員工,大家跑出來看到了這一幕,都覺得匪夷所思,臉上掛滿了茫然震驚錯愕的表情,有的員工已經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秦風雖然繼承了藥王門老宗主曲迎風的傳承,擁有了各種神通,可他畢竟還是一個人,肉體凡胎,這一刀雖然沒有捅在要害之處,可是血已經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衣,傷情看上去很重。
秦風一手捂著傷口一邊叫道:“快給我取點止血藥,把李總扶到裏麵的**。”
秦風的辦公室是個套間,裏麵是休息的房間。
因為這一層樓的員工基本上都是為李詩詩服務的,所以員工基本上也都是女性,這些女人看到這一場景,嚇得兩腿發軟,瑟瑟發抖,雖然有人已經去拿止血藥和繃帶,可是沒人敢上前去扶李詩詩,生怕殃及池魚。
幸好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通知了保安,保安哪裏敢怠慢,保安隊長帶著保安急匆匆的上來,雖然不明白怎麽就發生了這一切,可是現在既然有秦風的指示,就趕忙將李詩詩抬到了秦風辦公室的休息室**。
秦風疼得咬牙,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水,他接過來止血藥和繃帶,有細心的員工開始為他止血,綁繃帶。
這一刀看上去血糊糊的,可是並不嚴重,隻是秦風很快就樂觀不起來了,李詩詩所用的刀子上一定塗抹著某種毒性極強的藥物,看來幕後黑手一心想要他死。
現在顧不得追查凶手,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保安隊隊長說道:“現在馬上聯係程功程總,要他馬上過來,另外我現在要療傷,你們給我守在門外,除了程功誰也不準進來。”
保安隊隊長馬上點頭如搗蒜,同時為了穩妥起見,他將秦風扶到了另外一間休息室,防止李詩詩再次暴起殺人。
沒有秦風的進一步指示,保安隊長也不敢報警,更不敢對李詩詩采取什麽措施,派了兩個保安配合李詩詩的助理照顧李總。
秦風沒有意見,他進了休息室之後盤膝坐在**,雙手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運用身體內的真氣,來抵禦毒氣的侵襲。
隻是毒氣的攻勢太過強悍,一時之間秦風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的血色,冷汗很快濕了衣服。
這個時候,房間裏出現了一個人並向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