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三個人來的時候,為了不顯眼,租了一輛桑塔納,回去的時候四個人擠在桑塔納裏,熾風開車,陳煌坐副駕,後麵是秦風和記者張軒。
大概因為陌生的原因,秦風救了張軒也沒有得到張軒全部的信任,王煥製造假藥的證據始終沒說。
秦風耐心勸說,讓他意識到目前的危險:“你現在很危險,我想你也知道證據在你的手上隨時可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張軒的目光帶著決絕:“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秦風說道:“你完全沒有必要冒險,我是藥王門的人,這次我們來就是為了清理門戶的,你是記者,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
藥王門是個民間組織,勢力龐大,圈外卻很少有人知道,張軒是記者,還是大報社的記者應該有所耳聞,果然張軒點了點頭,秦風見狀又說道:“你可以放心地將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我保證隻要王煥幹過這種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秦風秉承藥王門老宗主曲迎風的誌向,致力於行醫問診治病救人,對製造假藥這種禍國殃民的惡劣事件深惡痛絕,他心裏已經有了主意,隻要證明確鑿,他一定要將王煥繩之以法。
秦風之所以這麽說也真是為張軒著想,張軒不過就是一個報社記者,人微言輕,就算手上的證據足以證明王煥在造假,可是一旦被王煥盯上,張軒根本沒機會出手的,要知道王煥在滬海市多年,能從一個工人成為商界大佬,沒點狠辣的手段是不可能成功的,總之張軒是鬥不過張軒的。
張軒不假思索地說道:“秦先生你們救了我我很感謝你們,等出了鎮子回到市區我請你們吃大餐。”他岔開了話題,顯然是不願意將證據給秦風。
這讓熾風和陳煌很不爽,陳煌從副駕上扭過頭來說道:“張軒是吧?你知道跟你說話的是什麽人嗎?這個世上能幫你的人已經不多了,可是秦先生絕對是其中之一,你要是一意孤行最後可別後悔。”
張軒扶了扶眼鏡嘿嘿笑道:“我知道秦先生是為了我好,我自己的仇自己報,還是謝謝秦先生的好意。”
熾風一腳停住車,凶巴巴地正要說話,秦風嗬斥道:“開車。”
熾風這才把要說的話咽回去,秦風也理解張軒,畢竟對於張軒來說隻是一個陌生人,誰又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隨便給別人呢,何況秦風還表明他和王煥都是藥王門的人。
秦風也不著急,既然有了張軒這個線索,他一定會拿到張軒手上的證據的。
車子裏很快沉默了下來。
小鎮的路並不好走,重型車輛一個接一個,早就把這條路給壓壞了,到處坑坑窪窪,一路顛簸。
開到一個荒涼的路段上,秦風覺得有些奇怪,居然沒有再碰到一輛重型汽車。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兩輛越野橫在路麵上,四五個人拿著武器嚴陣以待,後麵也頂上來兩輛越野,斷了桑塔納的後路。
“中了埋伏了!”
張軒驚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秦風看得直搖頭,就這點膽子也敢來搜集證據,可見王煥搶了他的未婚妻這件事情對他的刺激有多大。
秦風熾風陳煌三個人麵色如常,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裏,看到三個人這麽鎮定,張軒也鎮定了一些。
前麵四五個人,後麵也有四五個人,手上都帶著家夥,能看到共三條槍,其中包括手槍一把,散彈槍兩把。
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殺人。
秦風三個人下了車,前麵拿手槍的中年人看著秦風冷冷地說道:“這位朋友眼生得很,混哪條道的?”
熾風二話不說,直接甩出了一把飛刀,飛刀準確無誤地插在了對方的咽喉上,當時就倒地身亡了,熾風看到對方被殺死之後,終於呼了一口氣,心滿意足。
既然熾風動了手,秦風和陳煌也不猶豫,陳煌的飛針毫不遜色,前麵端散彈槍的大漢應聲而倒,後麵的則被秦風淩空一彈就彈死了。
其餘攔路的人都傻畐了,這幾個人什麽人,比他們這些地頭蛇還橫,他們拿槍最多也是威懾,人家出手就要命,何況現在拿槍的都死了,他們手上的刀棍根本不夠看,一發喊都跑了,熾風還要追上去過過癮,被秦風給攔住了。
三個人重新上車,一路狂奔。
車子裏的張軒看得一愣一愣的,怎麽跟電影一樣,頓時心驚膽戰起來。
不過秦風沒有為難他,到了市區把他放下,張軒賴在車上,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有個想法。”
秦風讓他說,張軒吸了口氣,說道:“我手上有王煥的證據,我可以拿出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張軒說道:“你是來清理門戶的,我要全程參與,我就要親眼看著他倒黴!”
秦風同意:“沒問題,從現在開始,你的安全由熾風負責。”
熾風也沒說什麽,幾個人下榻在滬海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四間房,實則四個人住在了中間的兩間,這也是為了安全考慮,主要考慮的是張軒的安全。
晚上張軒打了一個電話,十幾分鍾之後他從樓下拿上來一個U盤,進了秦風的房間,熾風和陳煌都在,張軒把U盤插在陳煌剛買的一個筆記本電腦上,U盤裏有視頻,有圖片還有文檔。
看來張軒盯假藥製造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應該也不是一個人,張軒拍攝了工廠製造的全部過程。
張軒說道:“鎮子上原本有個藥品製造廠,後麵荒廢了,不過裏麵的流水線還在,王煥暗中買下了這個製藥廠用來生產假藥,很多藥都是在這裏製造然後以次充好混淆在正牌藥品中,這樣一來,保守估計他每年可賺幾個億!”
秦風看著視頻,聽著張軒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熾風把玩著一把飛刀,說道:“秦先生交給我,我今天晚上就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