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秦風考慮到程功太過顯眼,生怕打草驚蛇。

幹這種事情當然不需要唐榮,唐榮負責秦雨的安全,為此秦風還給了他一把槍,唐榮感到無上光榮。

三個人換過了衣服來到了滬海市的一個小鎮上,這個小鎮地處偏僻,到處都是作坊,轟隆隆的聲音不斷,鎮上的人看到外來人眼中滿是警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三個人一拐,拐進了山裏。

熾風滿不在乎地說道:“秦先生,要不咱們直接殺進去算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幹過。”

陳煌卻不同意:“不行,動靜太大了,何況這次我們的目標是王煥,他可是咱們的同門弟子,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是寒了大家心的。”

熾風對此嗤之以鼻,能動手絕對不嗶嗶,藏著掖著可不是熾風的作風。

三個人準備在山裏溜達溜達,等黑夜的時候再潛入鎮子裏搜集證據。

正走著,陳煌忽然低聲說道:“有人!”

秦風和熾風順著陳煌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一條山溝裏一站一跪著兩個人,跪著的人五花大綁,口中塞著東西,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站著的人握著一把刀子,正準備殺掉對方!

在這種地方殺個人,往山溝裏一扔,運氣不好的一百年都發現不了。

千鈞一發之際,秦風隨手拾起一塊石頭,朝著對方扔了過去,秦風救人心切,用足了真氣,石頭破空而去,擊打在殺人者的肩膀上,殺人者慘呼一聲倒在地上。

熾風和陳煌已經撲了過去,他們兩個都是武道高手,最近在秦風的指點下功力更是突飛猛進,很快就到了殺人者跟前,熾風抬手就要殺人,卻被陳煌給攔住了。

熾風對此很不滿,隻是陳煌的功夫遠在他之上,而且這家夥還是藥王門的刑堂堂主,身上帶著殺氣,所以他也隻是嘀咕了一句:“他是你哥嗎,這麽護著,不如讓我一刀殺了省事。”

殺人者已經被秦風的石頭打倒在地,中了石頭的胳膊低垂著,大概已經骨折了,他捂著胳膊,眼中多了一份恐懼。

說不怕是假的,一塊石頭就能把他幹成這樣,這還是人?

秦風已經走了過來,給差點被殺的青年鬆開了繩子,取出了嘴裏的布條,問道:“他為什麽要殺你?”

青年大難不死,恍若隔世,看著救命恩人,激動道:“我是名記者,他們作坊裏生產假藥被我掌握了證據,這幫人就想要殺人滅口。”

秦風聽到青年說起假藥來,心裏一動,問道:“假藥?”

記者說道:“是啊,這些人喪心病狂,冒充藥物從中牟利,簡直人神共憤!”

殺人者捂著胳膊想要撲上來,陳煌一腳把他踹倒,秦風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處,沉聲問道:“你是替誰賣命?”

記者在身後說道:“他就是作坊的老板,他是替滬海市醫藥公司的王煥做事。”

王煥?

秦風三個人對視一眼,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就是來找王煥的罪證的,沒想到無意當中救了人,也得到了新的線索。

秦風扭頭問記者:“你真的掌握了證據?”

記者得意地說道:“那是,要不然他們幹嘛要殺我。”隨即神色黯然下來,“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我們想出去恐怕很難了。”

殺人者麵目猙獰,說道:“你們是跑不出去的,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一百萬怎麽樣?”

他的話更是證實了記者的說法,秦風臉色難看了起來,自己才把藥王門統一了,這麽短的時間居然就有人對他的話陰奉陽違,不可饒恕。

秦風不說話,殺人者以為是害怕了,又說道:“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的,如果你們還要做蠢事,我發誓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熾風忽然來了一句:“我已經後悔了。”

殺人者一喜,哪知道熾風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我後悔沒有殺了你。”

殺人者從熾風的表情中看出,熾風絕對敢殺他,這少年身上的殺氣絕對不是殺了一兩個人形成的,也就閉上嘴。

記者說道:“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犯法犯罪的證據,也能證明這事情跟王煥有關,咱們趕緊走吧,否則真的走不了了。”

秦風不認為他們走不了,不過也覺得應該趕緊走,一腳跺了下去,殺人者當場嗷的一聲昏了過去。

他看也不看腳下,說道:“走。”

秦風四個人就往山外走,路上才知道記者叫張軒,是滬海日報的記者,很有名氣的那種:“他們膽敢殺人,我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滅亡。”

秦風知道王煥在滬海勢力很大,張軒還敢跟他死磕,當真了不起,張軒羞道:“也沒什麽啦,他搶了我的女朋友,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出現了七八個惡狠狠的大漢,張軒變了臉色:“他們來了。”

這幾個人看到張軒感到很意外,其中一人也是狠角色,二話不說,抬手就要開槍,槍是散彈槍,打擊麵廣,這麽短的距離被擊中的概率很高。

不等對方開槍,秦風的飛針,熾風的匕首,陳煌的刀,一起插在了對方的身上,開槍的人都鬱悶了:我造了什麽孽……

一擊得手,熾風和陳煌同時出手,撲向了對方。

一番打鬥之後,對方都被放倒了,陳煌擦了一把汗,感覺好累,倒不是因為對方難纏,而是因為熾風。

熾風這家夥已經不是爭勇好鬥了,而是嗜血,出手全是殺招,這樣一來,陳煌一方麵要對付凶徒,一方麵還得對付熾風,主要是防止熾風殺人。

熾風感覺很憋屈,殺個人咋都這麽難?還讓不讓人活了?

四個人很快發現幾批人氣勢洶洶地殺上山來,不過這次秦風沒打算大打出手,避開了敵人,一行人有驚無險地出了山,記者張軒望了一眼身後的大山,擦了一把汗,死裏逃生,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