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來到程功為他準備的小院,手臂上的傷觸目驚心,不過他在車上已經簡單處理過了。
司機離開之後,唐榮躺在**已經陷入昏迷當中,口中還嘟囔著要殺了秦風。
秦風眉頭緊皺。
他已經檢查過唐榮的身體,發現他應該是中了攝魂術之類的精神攻擊。
攝魂術和媚術、蠱惑、巫咒列入了邪術當中,自古以來,這些邪術一直都是朝廷禁止的重點。
而魔羯教的人特別中意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段,一般魔羯教的人多少都會修煉一點。
而攝魂術聽上去很詭異,很恐怖,但其實就是摧眠術而已。
充其量攝魂術也就是一種更高端的催眠術。
簡單地說,唐榮已經被深度催眠了。
想必唐榮是在昨天和他分開回家之後被攝魂。
秦風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麽人幹的,可是幕後的黑手呼之欲出。
除了魔羯教,秦風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人這麽恨他。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破解攝魂術。
唐榮這種被深度催眠的如果不及時喚醒,否則會發生危險,導致精神錯亂等嚴重後果。
問題是,秦風還不能胡亂叫醒他。
這就好比是夢遊的人,如果你直接叫醒他,嚴重的會死掉。
當然,秦風也不能等唐榮自己醒過來,據秦風所知,中了攝魂術的人最後會在睡夢中死去。
當初創造攝魂術的人也並非魔道妖人,而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醫術大師,他的初衷是想讓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在睡夢中快樂地死去。
有點和現在的安樂死差不多。
隻是後人把這項絕技帶偏,成了邪術。
秦風現在要把唐榮從深度催眠中“喚醒”,就得用藥王傳承中的一項絕技——隨風潛入夜。
這項絕技是用真氣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進入被催眠者的體內,避開敏感的神經,在大腦不知情的狀態下,將負麵能量驅除出去,讓患者逐漸在自然狀態下醒來。
催眠者仿佛做了一場夢,不會對身體有損傷。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整個過程不僅需要大量的真氣,而且還需要使用絕技的人小心翼翼,否則一旦引起體內技能的反彈,輕則五髒受損,重則一命嗚呼。
為了謹慎起見,秦風叫來了熾風守在附近,他關掉手機,將唐榮平放**,然後開始將真氣輸入唐榮體內。
要做到潤物細無聲,就得將真氣和唐榮身體渾然一體,這樣才能瞞過身體本能。
這聽上去很玄乎,其實秦風的真氣就好比混入黑幫的臥底,讓唐榮身體本身的微電流和精神磁場相信它是安全無害的。
這樣一來,秦風很容易就能侵入唐榮的思想。
唐榮是個健身教練,眾所周知,健身教練總是和一些美女少付牽扯不清。
唐榮也不例外,他和一些女人關係不尋常,這讓秦風想到唐榮昨天跟他說過他的理想:有錢,有女人。
其實唐榮不缺女人。
可這些不過是露水情緣,完全是生理的作用,也恰恰如此,他更渴望的是真愛。
直到秦雨出現,唐榮一見鍾情,幾乎無法自拔,從此之後心心念念都是秦雨,同時和其他的女人斷絕了關係。
秦風現在才理解了唐榮為什麽在被秦雨拒絕之後居然要自殺的原因了。
“秦雨,我愛你!”
在深度催眠當中,唐榮還在向秦雨表白。
秦風來不及感慨,現在他必須專心致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唐榮才算是恢複正常。
隻是唐榮還在呼呼大睡,秦風知道這是身體開始自動調節的原因,這也說明他又一次成功了。
秦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因為真氣耗費嚴重,此時虛弱地坐在一邊,呼吸有些急促,臉色有些蒼白。
黃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秦風這個時候才鬆了口氣,整個治療過程驚險無比,但好在沒有外力幹擾。
看來對方的情報工作做的不到位,沒有趁機來送人頭。
這裏沒什麽事兒了,秦風讓熾風走了,又過了半個小時,唐榮翻了一個身,迷迷糊糊醒來,他看到秦風,揉揉眼睛,吃驚道:“風哥,這是哪兒?我怎麽在這兒?你的手臂怎麽了?哪個烏龜王八蛋傷了你?”
秦風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唐榮知道烏龜王八蛋就是自己,簡直不敢相信。
秦風把過程講給唐榮不是為了讓唐榮愧疚,而是想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唐榮分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唐榮恨恨道:“肯定是那個老雜毛。”
他把在小區門口遭遇說了出來。
秦風聽完之後,想到這肯定又是魔羯教,不由得目光一沉。
唐榮滿心愧疚,當下就要找那個裝神弄鬼的家夥算賬,秦風搖搖手:“他是衝我來的,你以後注意點就行,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唐榮搓著手說道:“風哥,我請你喝酒吧,咱們……”
他想到秦風就是因為和他喝酒才搞成這樣,就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秦風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算了,改天吧,我還有事呢。”
唐榮沒說什麽,心裏想不要讓他再看到那個老雜毛,否則一定打出他的綠屎來。
兩個人正要分開,忽然有人破門而入,唐榮臉色一變,正要有所行動,可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就有些傻眼。
來的是警察,一個個麵無表情將他二人包圍起來。
唐榮不敢襲警,更不知道這群警察想幹什麽。
秦風撓頭,他已經看到了趙磊。
怎麽哪兒都有他?
趙磊對唐榮正色道:“剛才在華盛樓發生襲擊事件,請你跟我們回去吧。”
唐榮心想應該是在華盛樓裏他劃傷秦風的事情已經有人報警,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這裏。
唐榮有些為難地看向秦風。
秦風顯然不是這麽想的,一個簡單的襲擊事件都需要重案組組長親自出動的話,那他不得忙死?
秦風說道:“他是我的朋友,剛才隻不過是誤會,趙組長這麽興師動眾的,怕不是隻因為這件事吧?”
趙磊微微一笑:“我是有事兒請秦醫生幫忙的,沒想到碰到了你被人刺傷,所以就跟著他們過來了。”
聽說是誤會,幾個警察也都放鬆下來,看向秦風的眼神帶著戲謔。
秦風聽說不是很能打嗎,咋還受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