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榮沉思片刻,又審視了幾眼對方,點點頭。
那人說道:“那就借一步說話。”
唐榮知道這附近有個小茶館,就帶著那人到了茶館。
茶館的麵積不大,但是裝修地很雅致,每個桌子之間被花草隔開,很幽靜。
兩個人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隨便點了茶水。
那人首先開口:“這位先生,我從麵相上看,你感情受挫啊。”
唐榮想否認,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可有辦法?”
那人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物件,是塊玉佩,在唐榮麵前晃了晃,說道:“這塊玉佩是我的寶物,可改人的命格,隻要你命格一改,愛情自然不請自來了。”
唐榮聽他說的邪乎,本不相信,但是想到秦雨,他還是決定試一試,又聽那人說道:“你看這玉佩,這玉佩……”
唐榮不由得看向了這人手上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兩隻鳳凰,他也分不出有什麽區別,旁邊還刻著三個字:鳳求凰。
隻是他沒發現,一瞬間他對麵坐著的人,目光一變,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玉佩微微搖晃,玉佩上的兩隻鳳凰居然活了,周身還散發著奇異聖潔的光芒,在唐榮眼前飛舞,徘徊。
兩隻鳳凰越轉越快,形成了一道漩渦,將唐榮的目光完全吸引過去。
唐榮漸漸進入了另外的空間,在這個空間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隻見一叢奇花異草之中有個眉眼如畫的姑娘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忽然,一個惡人闖了過來,伸手就抱起姑娘,姑娘驚慌失措,不停拍打惡人,惡人哈哈大笑,扛著姑娘就要走。
唐榮目眥俱裂,恨不得撲上去救姑娘。
可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動也不能動。
這個時候一個縹緲的聲音響起:“這個姑娘就是你的愛人,現在有人要搶走他,你怎麽辦?”
唐榮怒焰滔天:“殺了他!”
“對,殺了他,他本是你的好朋友卻搶了你的女人,他叫秦風,記住,他叫秦風!”
“秦風?秦風!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唐榮的喊聲驚動了茶館的茶客,引來了服務員,算命的中年人借口說唐榮喝多了酒,別人也不疑有他,看著中年人扶著唐榮離開,還給打開了門。
唐糖開車載秦風回家,在門口戀戀不舍,秦風趕緊下車,感謝了唐糖,轉身趕緊回了別墅。
……
第二天,秦風剛睡醒就接到了唐榮的電話。
秦風鬱悶的說道:“唐榮你又怎麽了,這麽早打電話?”
唐榮那頭聲音呆呆地說道:“中午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喝酒。”
秦風撓撓因為睡覺而散亂的頭發,他感到很無語:“不是吧?又喝?你昨天晚上還沒喝夠。”
唐榮說了一句:“中午華盛樓,不見不散。”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風覺得唐榮聲音不對勁,可是也沒多想。
畢竟這家夥昨晚就沒正常過。
唐榮昨天遭受了打擊,又喝了不少酒,說不定還一夜未睡,聲音能正常那就怪了。
秦風隻好等著中午去赴約,也怕他再受什麽刺激做出傻事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以唐榮的狀態來看,失戀中的男人智商簡直為負。
秦風搖頭苦笑,李詩詩看見,奇怪地問秦風怎麽了?
秦風隨口說了一句沒什麽,就和李詩詩一同上班去了。
李詩詩已經恢複了女強人的形象,昨天晚上的事情隻能選擇性失憶。
這一上午也就是日常工作,沒什麽值得特別注意的地方,很快就到了中午,因為被迫答應了唐榮的邀請,隻好去赴約。
華盛樓在弘大製藥附近,秦風到的時候已經看到唐榮坐在桌子前發呆。
看上去唐榮也隻是請了他一個。
看到這裏,秦風一陣苦笑,不用問,這是要和他不醉不歸啊。
和一個失戀的人拚酒,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秦風走過去,拍了拍唐榮的肩膀,挖苦道:“你準備怎麽喝?我今天豁出去了,舍命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榮忽然一刀從下麵劃了上來。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
麵對朋友的襲擊,秦風根本就沒有提防,隻能在危急關頭用手臂擋一下。
結果唐榮一刀在秦風的手臂上劃了長長的傷口。
血,呼得就冒了出來。
一刀沒有對秦風造成致命傷,秦風身體急速朝後麵退去。
唐榮大吼一聲,握著刀就朝他紮了過來。
唐榮身強力壯,善於格鬥,此時更是完全不顧自身安危,一心要取秦風的性命。
而秦風處變不驚——唐榮的身手也就是第一下偷襲有點希望。
在秦風有準備的情況下,唐榮就算再厲害,也無法再傷到秦風。
等唐榮的刀紮過來的時候,秦風一個側身,抓住唐榮的手腕,然後手刀直接砍在了唐榮的後脖頸上。
秦風本以為唐榮會昏倒。
哪知道唐榮完全沒有感覺一樣,紅著眼嚎叫著,狂暴地又開始了攻擊。
這一幕驚動了大廳裏的食客,這些食客紛紛驚叫著往外麵跑,驚慌失措的服務員已經開始報警了。
唐榮隻攻不守,招招致命。
秦風發現唐榮麵目猙獰,目光呆滯,下手又這麽狠,知道他被人動了手腳。
人的大腦是最複雜也是很容易出問題的部位,秦風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手段控製唐榮,所以他不敢大意,又不願傷了唐榮,此時隻好連連後退。
唐榮撞翻了好幾張桌子,好像力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秦風躲開,運用體內真氣凝聚在手指上。
紫微二十四針,“芒種”,北鬥位指巳,太陽黃經七十五度。
芒種不是“時雨及芒種,四野皆插秧”,而是……“一想到你我就啊嗚啊嗚~空恨別夢久~啊嗚啊嗚~燒去紙灰埋煙柳”。
秦風的真氣在唐榮體內生根發芽,迅速阻斷唐榮的力量。
唐榮隻覺得力氣一下子消失了,他很快就手軟腳軟,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此時,外麵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有人在大喊報警,還有人戰戰兢兢的打算過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秦風不顧自己的傷,抱起唐榮直接出了酒樓。
唐榮現在的狀況不能去賓館,他給公司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公司派過來一輛車。
秦風上了車,來到了一個程功安排的偏僻小院裏,他把唐榮放在一間屋子的**。
唐榮雙目緊閉,口中還喃喃自語:“秦風,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