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詩膽戰心驚的看著陸曦和鄭婷,心裏非常害怕。
陸曦比李詩詩大了好幾歲,平時在人前人後都是知性美女的樣子。
但其實陸曦的內心裏瘋的厲害,說話做事完全是不計後果的那種。
而鄭婷這個顏值僅次於自己的人造美女,比陸曦更可怕。
陸曦多少還讀過書、有正經工作,殺人放火的事情肯定不能幹,隻是有點神經質罷了。
鄭婷倒是不瘋,但這種黑道出身的女孩子比瘋了還可怕。
這個女孩子霸道、粗野,還有點惡作劇和嗜血。
所以在李詩詩眼中,鄭婷和劉鵬舉其實是一類人:草菅人命的紈絝子弟。
李詩詩覺得,對方可能真的會殺了自己滅口。
“誰怕你說出去啊?”陸曦鄙視的說道:“你不怕尿褲子的事情說出去,你就盡管到處宣揚好了。”
鄭婷更是囂張:“說啊,盡管說啊,本小姐怕你不去法院告我!對了,把我用玩具折磨你的事情也告訴警察,然後在法庭上來個當場陳述,哈哈,估計很多人喜歡聽的。”
膽小的李詩詩更加不敢吭聲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陸曦大度的說道:“我們這麽做,關鍵是要你知道,你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我們必須糾正李家的錯誤,至於錢,我們沒興趣!”
鄭婷點點頭:“幾億資產的破公司而已,小目標都算不上啦。”
李詩詩心情惘然的坐在那裏,飯也吃不下了。
“好了,你就乖乖待著吧,”陸曦笑著說道:“吃的喝的會給你留下,但是出門就別想了,等我這邊的研發成功了,你的問題也反省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就放你出來。”
李詩詩點點頭。
在心裏,李詩詩隱隱覺得,陸曦似乎在為秦風製造機會。
李躍飛徹底病倒,胡慧娟對企業管理什麽都不懂,而她自己又和公司失去了聯係。
在這個權力真空期,身為李家女婿的秦風幫忙管理一下公司,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雖然以前秦風一事無成,但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表現出足夠的智慧和堅毅,公司裏不少人是認可秦風的。
李詩詩不敢想象,等半個月後,秦風對於公司的掌控會達到一個什麽程度。
次日,公司的會議室裏,秦風平靜的看著會議桌兩側的公司職員們。
這是秦風第一次作為會議的最高“領導”出席——雖然他沒有職位。
會議桌兩側的中高層管理人員大多臉色惶恐而茫然。
李躍飛病危,據說李詩詩也去照顧父親了,如今出現在會議桌正中間的,是秦風。
對於公司的中高層人員來說,這真是充滿了未知因素的變化。
通常公司的最高層更替,都意味著大規模的人事變動。
一朝天子一朝臣嘛,新官上任肯定是要換掉不少管理人員的。
何況秦風這種倒插門的贅婿……
現在已經沒人拿秦風贅婿的身份開玩笑了,據說劉家被他弄得很慘。
如果扮豬吃老虎有段位,那秦風一定是王者巔峰。
懷著忐忑的心情,中層管理人員開始匯報階段工作。
因為心情緊張,好幾個人在匯報的時候犯了錯。
對於這些錯漏,秦風隻是溫和的笑笑,並沒有像李躍飛那樣立刻投過來責備的凶狠眼神。
中層管理人員在私底下偷偷交換著眼神:也許,這小子是個不錯的領導者。
李家的父女二人,李躍飛太剛硬,李詩詩太軟弱,都不算是十全十美的總裁。
大概四十多分鍾後,各部門的管理人員發言完畢,終於輪到秦風講話了。
秦風拿著小本子,上麵是自己臨時記錄的一些要點。
對每個部門的工作,秦風都點評幾句,有讚揚也有責備。
“各位都知道我的身份,”秦風合上筆記本笑著說道:“我不是公司董事,也不是公司的管理人員,如果按職位算,我是個技術顧問,大家其實也都知道,顧問這種東西,放屁都不敢發出聲音的。”
會議室裏的眾人會心一笑。
秦風微笑著繼續說道:“公司現在有了起色,但底子還很薄,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就會資金鏈斷裂的嚴重後果,所以在這段時間,大家一定要謹慎,不能出問題。”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
“當然了,也請大家放心,這種危機狀態不會持續太久……”秦風指了指陸曦:“研發中心正在開發一款新型民用藥品,如果順利的話,這種藥品將取代創可貼,為公司帶來極大的收益。”
會議室裏的眾人嗡的一下議論開了。
創口貼的銷售量,在整個國家的生產量超過壹佰億片。
這個市場是非常大的,但目前主要是被邦迪、白藥等幾家公司主導著。
如果弘大製藥能夠依靠新型創口貼打開市場缺口,哪怕最終隻是占據一部分市場,也能為公司提供十億到二十億的產值。
秦風的目光掃過全場,仔細端詳著每一個人的表情變化。
絕大多數人的喜悅是真誠的,這一點,精通醫術的秦風可以從他們的呼吸、血色、眼睛的細微變化上辨別出來。
但也有兩個人雖然笑得很燦爛,但眼神閃爍,呼吸急促,並不是真正的高興。
散會之後,秦風把這兩個人的名字交給陸曦。
研發中心的運算中心,是整個公司大樓裏最先進的電子信息中心——這裏用的不是機箱、不是服務器,而是無塵房間裏一台台電冰箱大小的處理器。
在無塵房間外麵,才是一台台電腦終端。
終端上,那兩個公司管理人員在辦公室裏的每一個細微操作,都能反饋到信息中心來。
一個叫於海的中層管理人員正在電腦前忙碌著,臉色看起來很凝重。
秦風好奇的問道:“怎麽樣,能看到他在幹什麽嗎?”
陸曦鄙視的笑了一下:“把他的聊天窗口調到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