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兩個小時了,陸曦和鄭婷沒回來,其他問題卻來了。
除了胳膊酸痛麻木之外,最大的問題是,水、咖啡喝下去之後,終究還是要排出的。
李詩詩拚命忍耐著,想等到鄭婷回來。
可是沒辦法,人往高處走,尿往低處流,自然規律啊。
等李詩詩一個恍惚之後,已經果斷嚇尿了。
李詩詩哭哭啼啼的低著頭,等待有人來救援幫助她。
似乎在這個時候,李詩詩才想起來,每次自己和李家遇到什麽危難,他總是會及時出現。
可是這次秦風沒出現。
李詩詩被吊在客廳裏,足足過去了六個小時,她又渴又餓到了極點。
這時候,外麵總算傳來了汽車入庫的聲音。
片刻之後,陸曦和鄭婷有說有笑的從外麵走進。
鄭婷一進門就直扇鼻子:“我的老天爺,難聞死了!”
經常做實驗的陸曦,對於血腥和異味的抗性比較強:“廢話,密閉空間,又這麽長時間,不臭才怪了。”
陸曦總算沒打算要李詩詩的命,她將李詩詩從繩子上解下來,然後丟了套睡裙給她。
李詩詩逃進浴室衝澡,又渴又餓的她也顧不上找開水了,直接就著水龍頭喝了幾口解渴。
喝生水這種事情,如果換在以前,對李詩詩來說絕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換掉髒衣服,淋浴、洗頭,李詩詩忙了好一會,這才換上睡裙走了出來。
陸曦和鄭婷在別墅二樓閑聊,一台自動掃地機正在清除汙漬。
李詩詩看了看二樓的書房,她躡手躡腳繞開視線區域,沿著牆角尋找出去的路。
然而,現在科技讓人覺得方便,又讓人感到頭疼。
房門是密碼鎖+指紋識別+人臉識別,李詩詩一樣都不占,所以隻能在門邊無力的敲了幾下,卻無法離開。
李詩詩轉而向窗戶找出口。
很可惜,窗戶是整扇的落地窗,李詩詩用手指測量了一下玻璃厚度,覺得自己沒可能砸開這種比防彈玻璃還厚的東西。
最可惡的是,窗戶應該是智能中控的,在窗戶上找不到開啟的把手。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陸曦的聲音在二樓響起:“暫時先乖乖呆在這裏吧。”
鄭婷在陸曦旁邊,一臉幸災樂禍。
兩人從二樓下來,將一袋子食物放在茶幾上。
李詩詩早已餓得頭暈眼花,她端起餐盒大口大口的吃飯。
同時,陸曦的話在李詩詩心頭掀起一片陰霾。
她讓我暫時呆在這裏——這個暫時是多久?
一天兩天是暫時,一個月兩個月也可以是暫時。
吃了一些飯菜之火,李詩詩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暫時的意思,就是等我們的事情辦好為止,”陸曦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安心呆在這裏好好反省,公司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
李詩詩鼓起勇氣反駁對方:“可是公司離不開我!如果職員們發現我失蹤了,他們會報警的!”
陸曦微微一笑:“不,你沒有失蹤。”
說著,陸曦拿出李詩詩的手機晃了晃。
李詩詩臉色微變。
現代科技社會,手機,有時候真的能代表一個人。
果然,陸曦得意洋洋的說道:“你的手機在我這裏,我可以用你的微信給其他人發消息,他們沒道理不相信。而且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秦風今天下午已經過來主持各種工作了。”
“秦風?”李詩詩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麽……他難道不會疑心嗎?我父母不會反對嗎?”
鄭婷撇撇嘴嘟囔道:“一個破公司而已,有什麽好疑心的?”
陸曦笑著解釋道:“我們用你的手機發了信息,老李頭以為你在公司忙著工作,而秦風以為你在醫院照顧父母,嘻嘻,隻要我們不說破,順便讓你偶爾出現一兩次,誰都不會起疑心的。”
李詩詩的心裏升起一股寒意。
顯然,這是一個極大的陷阱,想要置她於死地。
李詩詩顫聲問道:“你們目的是什麽?難道是純粹為了惡作劇嗎?”
“惡作劇?”鄭婷冷笑:“嗬嗬,你們李家配嗎?”
麵對鄭婷的嘲諷,李詩詩啞口無言。
說實話,與鄭家相比,李家的弘大製藥確實差的太多了。
尤其是這幾年來,李家的事業受到假藥案的影響,又被劉家打壓,資產早已縮水嚴重。
陸曦笑道:“放心吧,我沒打算殺人放火,我隻是看不慣你們李家而已……秦風最近會在公司管理各項事務,等我這邊的藥品研發出了成果,就放你離開這裏。”
李詩詩暗暗鬆了口氣。
李詩詩知道,陸曦最近在研發一種小藥品。
上次秦風研發了特效槍傷藥之後,陸曦受到秦風的啟發,最近在研發一種小型的、強力的創可貼。
這種“創可貼”其實是一種打火機或者口紅形狀的噴劑,對著傷口一噴,就能粘合在傷口上。
因為實驗數據都比較成熟,所以研發工作進展的很快。
唯一阻礙陸曦研發節奏的,是這種噴劑創口貼的塗層韌性問題。
因為創可貼一類的東西不同於槍傷,創口通常在手指或者膝蓋等經常活動的地方。
所以,噴劑塗層不但要有粘合力,還要有舒展的韌性,這才能不妨礙患者的行動。
按照當前陸曦的研發節奏,估計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攻克技術難關了。
李詩詩滿懷期待的說道:“那你的新藥研發成功之後,就能放我回去了吧?”
為了讓陸曦放心,李詩詩又補充道:“我絕不會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的。”
聽了李詩詩的話,陸曦和鄭婷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大笑。
她們的笑聲中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