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手!”秦風指著杜娟白淨的雙手說道:“聯係娥眉刺的功夫,必然會讓右手長著老繭,而你每次練功之後,需要用醋和藥水浸泡雙手,才能保持雙手的白淨細膩。”
這個道理絕大多數練功的男性女性都懂,所以杜娟沒什麽好驚訝的。
但秦風接下來的話可就讓杜娟大為震驚了:“你給郭老爺子下的毒,是將毒粉藏在指甲縫裏的‘三葉甘棠’,這種毒藥溶於水,味微甜,可引發心悸、昏厥,如果劑量夠大,能夠讓人驚厥致死……三葉甘棠難以種植,它的枝葉和花朵,會與醋酸產生反應,凋謝枯萎。”
秦風向眾人說道:“所以這毒粉不是她自己煉製的,是其他人製好了毒轉交給她的。”
杜娟麵色頹然,她這才明白,自己在秦風麵前沒有秘密可言。
秦風不但知道她使用了什麽毒藥,就連毒藥配置的過程也一清二楚。
“這個人既然能夠將珍貴的三葉甘棠藥粉交給杜大姐,說明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秦風繼續說道:“如果你們將杜大姐送進監獄,那個人肯定會找到你們郭家來……以他下毒的本領,以他和杜大姐的關係,隻怕到時候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郭家三個人心裏冒起一股寒意。
李詩詩膽怯的躲在秦風背後,看著杜娟這個神秘的女人。
與膽小怯懦的自己不同,杜娟從頭到尾都顯得很強勢。
即便是與郭南風通殲的事情被當麵拆穿,杜娟也沒有多大的恐懼或者尷尬。
李詩詩看得出來,杜娟為了她的孩子,根本無視這些道德譴責。
郭嘉老伴戰戰兢兢的說道:“秦先生,如果她還有同夥的話,那我們郭家豈不是永無寧日?”
秦風嗯了一聲,他看著杜娟說道:“種植三葉甘棠的應該是一位魔羯教的高手……我想見見他。”
“既然你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杜娟冷冷說道:“你什麽時候想去?”
秦風看了看外麵黑沉沉的夜色:“不如現在就去?”
杜娟麵無表情的朝外麵走去,郭南風連忙拿著車鑰匙跟上。
秦風準備跟著杜娟朝外走,李詩詩拉住他的手,輕輕搖搖頭。
秦風知道妻子不希望自己多管閑事,但魔羯教的人神出鬼沒,難得找到他們的蹤跡,秦風自然不能放過這個與魔羯教高手當麵交流的機會。
向妻子笑了笑,秦風拍拍她的手表示安慰:“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李詩詩無奈的說道:“那你多小心。”
秦風離開家,鑽進郭南風的那輛奔馳車。
汽車裏,杜娟正在尖酸刻薄的嘲諷郭南風:“……你也就在**還有點男人的樣子,遇上其他事情,慫的就像一條閹狗!”
郭南風鬱悶的說道:“娟,那是我爸我媽,他們扣著大哥的錢,將來還不是要給小寶?”
“你也知道那是你大哥留下的錢!”杜娟厲聲訓斥著郭南風:“既然是東風留下的財產,為什麽不還給我?說到底,你們還是不把我當自己人!”
看到秦風上車了,郭南風耷拉著嘴角不說話,他默默發動汽車,而杜娟則報了個地址。
地址在幾百公裏以外,秦風靠在後座睡覺,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杜娟偷偷從觀後鏡看著秦風。
淩晨兩點半了,是一個人最瞌睡的時候。
從觀後鏡裏麵看,秦風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看起來應該已經睡熟了。
杜娟手裏現在沒有娥眉刺或者其他武器,但以她的功底,如果一拳打在要害也是致命的。
觀察了許久之後,杜娟還是沒敢出手攻擊。
秦風的實力比她高出太多,而且杜娟覺得,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家夥,心腸最是歹毒。
所以如今的秦風多半是假裝熟睡,等杜娟想要出手的時候,就一舉殺死她。
片刻之後,杜娟疲憊的閉上眼睛。
反正秦風要自己去找師父找死,那就成全他吧。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漸漸進入了兩省交界的山脈區域。
這裏到處是低矮的丘陵,成片成片的樹木,偶爾有不算繁華的鄉鎮村落出現在山坳或者道路邊。
到了早晨七點多,杜娟帶著秦風等人來到一個小鄉鎮。
按照杜娟的打算,是直接帶著秦風過去見她師父。
可是秦風非要在一個小吃鋪子與杜娟、郭南風吃早點,然後又在小鎮上的超市買了幾樣禮物,這才悠然朝著杜娟的師父家走去。
杜娟的師父住在小鎮最東邊的一間農舍,院子裏長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和花朵。
秦風蹲在院子裏,他摘下一朵桃紅色的草花聞了聞,然後向杜娟說道:“你師父是個能人,居然可以把三葉甘棠種植的如此優良。”
三葉甘棠?!
郭南風心驚膽戰的說道:“秦先生小心這東西有毒啊!”
秦風一臉無所謂,仿佛在賞花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那股子淡定自若的模樣,好像在說沒什麽東西可以毒死他。
杜娟一臉不屑的說道:“三葉甘棠沒有經過煉製的話,就是普通花草而已,你怕個什麽勁兒?”
郭南風訕訕不敢說話,生怕再被杜娟當麵懟。
秦風在觀賞草藥和草花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挑著兩個糞桶,晃晃悠悠朝院子走來。
郭南風很無語:“嫂子,這個不會就是你師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