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郭南風的問題,秦風的回答很客觀:“毒與藥之間,往往是一線之隔。對我們健康有利的人參,如果服用過量,就會致命;相反,蜈蚣等毒蟲拿來泡酒,反而能夠治療不少病……所以,才會有‘毒藥’這樣的詞語。”

說著,秦風走進客房,從郭嘉的床頭邊拿起那杯水:“這裏麵的東西,拿到醫院去化驗,不一定能夠化驗出什麽東西,但是喝下去,郭老的病就會發作……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眾人麵麵相覷,而郭嘉老兩口似乎想起什麽。

似乎每次郭嘉的病情發作,都是在杜娟斟茶遞水之後……

郭嘉老伴拉著丈夫退後幾步,她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杜娟,我們老兩口對你還算不錯,你為什麽要偷偷下毒害你爸?!”

杜娟臉色漠然,似乎不想跟對方說話。

秦風在一邊淡淡說道:“杜大姐這麽做,當然是為了郭家。”

眾人茫然看著秦風,覺得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杜大姐的兒子,是郭家的親生骨肉,”秦風輕聲說道:“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郭東風大哥去世之後,本該屬於他的那份財產,並沒有轉到杜娟大姐或者那個孩子手裏。”

郭嘉老伴鬱悶的說道:“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子,我們想轉也沒法轉啊!”

秦風點點頭:“您說的有道理,但是作為孩子的監護人,杜大姐恐怕不會這麽想。”

“那些錢和財產是我和東風的!”杜娟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們私吞了東風的遺產,還裝作對我們母子百般關照的樣子,其實無非就是想把我和孩子困在你們郭家而已!”

杜娟盯著郭家老兩口怒吼道:“我根本不需要你們的照顧,我和寶寶能夠自己生活!”

郭嘉鬱悶的說道:“兒媳婦,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要了我的老命啊……”

杜娟哼了一聲不說話。

秦風輕聲說道:“杜大姐也曾經做過努力,她對郭南風先生的印象不錯,本想找一個比較折中的解決辦法,也算是自家人轉給自家人——隻可惜郭南風先生對杜大姐始終不接招。”

郭南風麵紅耳赤的說道:“秦醫生,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秦風看著郭南風說道:“杜大姐腮紅眼潤,郭兄弟氣色沉穩而不焦躁,說明你們兩人平時都有比較幸福而頻繁的私密生活,所以才會顯出陰陽調和的氣色……而據我所知,杜大姐和郭兄弟應該都沒有男女朋友吧?”

郭南風臉色通紅,而郭嘉老兩口臉色發青發綠,連聲說著“家門不幸”。

秦風繼續說道:“郭東風大哥去世之後,作為嫂子的杜大姐總是需要安慰的,郭南風先生與她相處的時候,隻要杜大姐稍微主動,血氣方剛的郭南風先生肯定把持不住。而且杜大姐也不是無理取鬧,她肯定與郭南風先生偷偷商量過一些談婚論嫁的事情?”

郭南風滿臉通紅,訕訕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看著郭南風的樣子,郭嘉就知道這個弟嫂通殲的猜測,絕對已經發生過了。

杜娟蔑視的瞪著郭南風,罵了一聲“廢物”。

秦風歎息一聲:“是啊,可惜郭南風雖然貪圖你的美色,但卻不願意背上兄死弟及的壞名聲,所以郭南風愛照做、錢也給,但是想要他名門正娶的與你結為夫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郭嘉很不解的說道:“難道害死了我,她就能嫁給南風了?”

“能不能嫁給郭南風先生我不知道,”秦風沉聲說道:“但郭老你去世的三天之內,傷心過度的阿姨就會追隨您一起共赴黃泉,到時候杜大姐就算不能嫁給郭南風先生,但她想從郭先生手中拿回屬於郭東風的財產,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郭嘉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目前,郭東風留下的遺產,被郭嘉老兩口牢牢控製著,這是郭家爭吵和鬧別扭的主要原因。

隻是郭嘉沒想到,兒媳婦竟然心狠手辣的要取了他的老命。

“報警吧!”郭嘉生氣的說道:“讓法律做決定吧,對這個女人,我看該怎麽判就怎麽判,以後寶寶由我們郭家自己撫養就是了。”

杜娟板著臉,她瞥了秦風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秦風側頭看著杜娟說道:“我知道杜大姐在想什麽——真到了警局裏,以杜大姐的身手和毒術,想要逃走恐怕並不困難,到時候你們郭家必然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郭嘉大吃一驚:“那~那怎麽辦?”

說著,郭嘉顫聲說道:“那不如現在就殺了她吧?反正我們這裏人證物證都有,直接殺了她就安全了!”

秦風搖搖頭:“殺了她也不一定安全!”

眾人驚訝的看著秦風,不知道秦風為什麽要這樣說。

秦風繞著杜娟緩緩走了幾步,然後向杜娟沉聲說道:“杜大姐,請把手伸出來。”

杜娟伸出手,隻見兩隻手白白淨淨很漂亮。

秦風斬釘截鐵的說道:“你的毒藥不是你自己配的!給你毒藥的另有其人!”

這次輪到杜娟驚訝了:“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