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確定嗎?”女孩兒又問了一遍:“一共要五百八十六和四張工業票。”
“嗯。”
五百八十六,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巨資中的巨資了,這年頭誰會給別人花五百八十六買一塊手表?
女孩兒不禁好奇起來,這塊手表到底要送給誰。
江上月把手伸進背簍裏,又把錢和工業票從八千世界中拿出來,隨即推到了櫃台上,數了五百八十六塊錢和四張工業票:“你數數吧。”
女孩兒看著麵前的一堆錢,頓時覺得眼花繚亂有些不真實,賣手表一直是個冷門,畢竟大多數人都沒那個錢來買一隻裝飾品。
來幹了仨月了,可算是開張了,而且還是這麽大一筆生意。
她數完錢,正好是五百八十六塊,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她握著厚厚的一卷錢,手有些發抖,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她看著江上月幹淨的臉蛋和纖細沒有任何汙垢的纖細蔥嫩的手指,心裏越發的覺得江上月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女孩兒剛準備把那塊浪琴的手表包起來,江上月忽然叫住她,指了指展示櫃裏另一隻很普通的手表,說:“這個一起包起來吧。”
“二十塊,一張工業票。”
江上月又數了兩張十塊錢和一張工業票放到了女孩兒麵前。
不過一會兒,兩隻手表裝進了小盒子裏推到了江上月麵前,江上月隨手將盒子扔到了背簍裏,拎著手裏的大包小包離開了商場。
一番毫無節製的購物下來,江上月現在可謂是身無分文了。
她走道一個胡同裏,看四下無人,將東西全部扔進了八千世界裏。
天上開始下起了雪花,猶如鵝毛一般飄飄灑灑的落下,江上月張開手心,一朵晶瑩的雪花落入她的手心,冰冰涼涼的。
她抬起腳向前走了一步,腳下泛起一陣銀光,一瞬間江上月出現了在了另一個地方,她又向前走了兩步,回到了蓉城。
身影一晃來到了李宏斌的辦公室裏,此時的李宏斌正擦拭著他桌子上的花瓶,嘴裏唱著小曲兒看起來心情非常好。
“心情很好?”江上月開口道。
李宏斌被江上月的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一個激靈,扭頭一看是江上月,才拍了拍胸脯說道:“千歲,你這整天神出鬼沒的,早晚要把我給嚇死。”
江上月沒說話,繞過辦公桌坐到了老板椅上,從背簍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扔到他麵前,懶洋洋的說:“送你的禮物。”
“禮物?”
李宏斌有些期待,打開盒子,一隻手表映入眼眸,他眼睛亮了亮,他早就想要換隻手表了。
他美滋滋的將手表帶好,愛惜的摸了摸,向江上月道了謝。
江上月又將另一個盒子拿出來,放到李宏斌麵前,說:“按照上個地址,寄出去。”
“好,我知道了,我辦事,您放心。”
離開辦公室,江上月直奔家裏,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摸著黑進了院子,打開了屋門。
嘎吱一聲,正再**凍得瑟瑟發抖的宋薇猛地做起來,看見麵前的黑色人影,剛準備扯著嗓子喊人,江上月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說:“娘,是我。”
隨即她鬆開手,宋薇摸著黑點燃油燈,看果然是自己閨女,頓時激動不已,閨女消失了三個月,一直沒個信兒,自己心裏總是喘喘不安,總擔心閨女出事兒。
現在閨女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她自然激動。
宋薇仔細端詳著江上月的臉,發現閨女比之前更漂亮了,心裏有些小小的驚訝,可到底沒說什麽。
江上月摸了摸褥子,有些發潮,這麽睡著,早晚得得一身病。
“娘,這褥子被子這麽潮,你咋不換一換,這麽睡著,早晚得落下一身病。”江上月埋怨著,起身走到門口,把買回來的兩床被子從八千世界裏拿出來,又抱回宋薇跟前兒,說:“娘,今晚先鋪這個吧,明兒我找人給咱屋砌個炕。”
宋薇摸著新被子,舍不得蓋,心裏稀罕的不行,一邊又一邊的摸著:“找你大伯他們砌就成,隻是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江上月哼了一聲:“一人五塊錢,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又問:“這些日子我奶沒難為你把?”
“沒有。”宋薇說:“也奇怪了,你奶這幾個月對我咋突然這麽好了,好的我都覺得有點嚇人。”
“良心發現了吧。”
她把背簍裏的東西一股腦兒都倒在了**,說:“娘,我買了好些東西。”
拿起一罐麥乳精,笑嗬嗬的說:“這是麥乳精,人家都說可好了,你每天衝兩碗喝了,補身子呢!”
宋薇心裏感動的不行,都說養兒防老,可誰也比不上自己的閨女孝順。
麥乳精這種好東西,怕是花了不少錢呢!
亂七八糟啥都有,又是布料,又是糖塊,還有布鞋,總之多的讓宋薇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總覺得那背簍跟個百寶袋似的,什麽東西都能倒出來,實際上,背簍被江上月設了法陣,和八千世界連通在一起,這才能裝下那麽多東西。
江上月打了個哈欠,鋪好被子躺下,懶洋洋的說:“趕了一天的路,困死啦。”
宋薇把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頭的大櫃子裏,上麵壓著發潮的舊被子,心滿意足的看著櫃子看了半天,才吹滅油燈鑽進了被窩裏,摟著自家閨女輕輕拍打著。
這種安心,使江上月漸漸放鬆下來,呼氣勻稱的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江上月精神極好,伸著懶腰端著臉盆下床準備洗漱,剛出門,同樣洗漱的一元嚇了一跳:“你誰阿?”
江上月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拿著牙刷牙膏仔細的刷牙,宋薇笑嗬嗬的說:“一元,你咋不認識你小妹了呢?”
一元看了看江上月,又看了看宋薇,一臉難以置信,眼前漂亮的女娃娃,竟然是自己那個從小就是病懨懨,身體孱弱,長得又瘦又小的四元?
這簡直就是脫胎換骨啊!
江上月漱完口,繞著一元進了江老太的房間裏,江老太剛起床,正穿衣服呢,看見突然回來的江上月有些驚訝:“乖寶,你啥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