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開山小聲對青年說:“大侄兒,別鬧了,這丫頭長得是漂亮,可有倆當兵的哥呢,到時候找到村子裏來,沒法交代啊!”

樹林摸著下巴,**笑著打量著江上月,眼中的**不言而喻,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水靈的姑娘。

這皮膚嫩的,似是能掐出水兒來,長得也是一頂一的好看,雖然看起來瘦弱了些,可架不住長得實在是勾魂攝魄啊!真真是不知道**的滋味怎麽樣。

這要是能收到房中,還不讓自己幾個哥們羨慕的紅了眼?

他看著江上月身後的馬萊喜,一張高原紅的臉蛋,頓時覺得不順眼了,咋看咋覺得煩。

他嘿嘿笑了兩聲:“回去把她藏到豬圈裏去當豬,誰來咱都不承認,我就不信她那兩個當兵的哥還敢強進老百姓家裏不成?”

當豬嗎?

江上月露出一抹冷笑,她奶要把她嫁給老瘸子的時候娘給她講過一個故事,以前村子裏有戶老光棍,家裏窮的褲子都穿不上,五十多了還沒娶著媳婦,附近村子裏的姑娘也沒有願意嫁給他的,後來老光棍用攢了一輩子的錢從拐子手裏買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

小媳婦是來下鄉的,沒想到還沒到地方呢,就被拐子給迷暈了,成了老光棍的媳婦。

她不從,便偷著跑了,被老光棍給抓了回來關了起來,老光棍怕她在跑了,拿著菜刀剁掉了她的四肢,養在豬圈裏成了一隻豬。

後來沒過幾年,老光棍染上了病,沒錢治,最後死在了家裏,死之前,吊著一口氣兒,硬是把那個小媳婦給掐死了。

老光棍不知道,其實當時小媳婦已經肚子裏有了娃,這麽一死,可謂是一屍兩命。

這馬樹林,還真夠心狠手辣的,已經可以說是個人渣了,馬萊喜要真被抓回去了嫁給了馬樹林,恐怕就得天天活在痛苦之中了。

馬開山聽了馬樹林的話,心裏也開始活絡起來,打從他第一天看見江上月的時候,心裏就起了心思,誰不喜歡青春洋溢的女孩兒?

整天對著自己老婆那滿是皺紋的臉,早就煩得很了。

他轉了轉眼睛,覺得江上月長得可真是喜人,到底是城裏來的女娃……

他沒在說話,算是默認了馬樹林的說的話。

馬萊喜看的心都涼了,她沒想到,自己的爹真的會同意馬樹林的建議,她心中懊悔不已,這下算是把妹子連累慘了。

馬樹林嘿嘿一笑,揮手道:“把人帶走!”

那四五個莊稼漢生的五大三粗,將江上月二人給圍了起來,大手朝江上月伸來。

馬萊喜知道自己此時懊悔已經來不及了,無助的拽著江上月,眼睛裏飄起一層淚:“妹子,我把你害慘了……”

江上月沒說話,抬頭看了一眼麵前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壯漢,又垂下眼簾看著那隻帶著老繭的大手。

纖細的小手猶如雷電般快的速度,擒住了大漢的手腕,另一隻手五指握成拳頭,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

“你擋住太陽了。”

江上月冷漠的話音剛落,壯漢頓時捂著肚子跪倒在地,沒了聲響。

“你幹啥呢大壯,讓你抓個姑娘咋跟個廢物一樣,還跪地上了?”馬樹林罵罵咧咧的上前推了一下大壯,大壯砰然倒在了地上,已然是暈了過去。

馬樹林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人還活著,才鬆了一口氣。

“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有點邪,長這麽漂亮,不會是狐狸精變得把?”馬樹林呲著一口黃牙,盯著江上月心中的**欲更強:“就算你是狐狸精變得,爺爺我今天也得把你帶回去,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揮了揮手:“還愣著幹嘛?趕緊上啊!把你們嫂子搶回家去咯!”

和之前的大壯一樣,還沒碰到江上月就被江上月一拳打暈了,這下馬樹林徹底慌了,煞白著臉,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江上月往後退去:“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

話還來沒說完,江上月一耳光,直接扇掉了他一嘴牙,血流了一地,馬樹林摸了摸自己已經失去知覺的嘴,低頭一看,一手血,嚇得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江上月冰冷的目光又朝馬開山看去,嚇得馬開山一個激靈,他咋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纖弱的丫頭片子,竟然這麽厲害。

“姑奶奶姑奶奶,饒了我吧。”馬開山就差給江上月跪下來了,他可不想被江上月扇掉一嘴牙。

就當江上月動手的時候,馬萊喜忽然拉住江上月,小聲的祈求道“妹子,你放過我爹把……”

江上月盯著馬開山看了幾秒,抬著的手到底沒打下去,轉身走道了車站上。

馬萊喜走道馬開山麵前,把他扶了起來,囁嚅著嘴唇,說:“爹,我要走了,這次是你不好,幹啥打人家妹子的主意。”

馬開山連忙握著馬萊喜的手:“不敢了不敢了,爹以後都不敢了……”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車已經到了,江上月招呼了馬萊喜一聲,率先上了車。

馬萊喜說:“爹,你回去好好過日子吧,等我有了出息,我在回來看你和我娘。”

說完便上了車。

車上,江上月打了個哈欠,走了一宿,有些困倦,她問:“你為什麽放過馬開山?”

她實在是不理解這種感情,明明馬開山傷害了馬萊喜,可馬萊喜還是原諒了他。

馬萊喜紅彤彤的臉蛋上漾出了笑意:“因為他是我爹啊,他養活了我,咱們講究盡孝,以後我不能在他和我娘身邊了,也就沒人天天孝順他們了。”

孝順?

江上月覺得她孝順宋薇,可如果宋薇和馬開山一樣把自己嫁給一個畜生,就算是她親娘,她都會毫不手軟……吧。

馬萊喜最先睡著,到底是凡軀肉體,走了一宿,早就累的不行了,上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輕鼾。

江上月見她睡熟了,也閉上了眼睛小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