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混戰當中,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那抹緩緩逼近的黑影,除了剛剛才到達的江上月,她穿著黑色的外套,帶著帽子,混入了人群中,精準找到了孝太郎的位置。
他長得實在很高,在人群中也算是紮眼,想看不到都很難。
江上月來到孝太郎身邊,她帶著帽子,低著頭,又因為長得矮,孝太郎根本就沒發現是她,還以為是哪個耶夢加得成員,見她呆呆的,出聲提醒道:“喂,發什麽呆呢,要小心點啊!”
應該是你小心才對吧!江上月默默吐槽了一句。
她微微抬起頭,餘光看到孝太郎身後的寒光一閃,江上月一瞬間來到孝太郎身後,雙手合十,喊道:“必殺奧義,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江上月空手接白刃,接著一腳踹到那人的肚子上:“想玩刀,在回去練個幾百年吧!”
孝太郎愣住了,他看了看一腳被踹暈過去的那人,又看了看江上月,最後看著她手裏的刀,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阿,阿銀?”
江上月掀開帽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搖手打招呼:“哈嘍!”
“你怎麽會在這兒,還……”他記憶中的阿銀是脆弱的,怎麽可能一腳直接將人踹暈?
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在偽裝自己?
江上月把刀子塞到孝太郎手裏,說:“因為我覺醒了忍者奧義,現在的我,已經是上上忍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先不跟你說了,我得找那個叫板泉的死小孩算賬呢!”
金玉源一和板泉鬼丸還纏鬥在一起,江上月衝上前去,瞅到空擋,抓著板泉鬼丸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到了地上,同時一個翻身,膝蓋重重的壓在他的胸口,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完全控製了起來。
板泉鬼丸看清楚江上月的樣貌後,愣住了:“小獨眼?”
金玉源一也是同樣的愣了:“阿銀?”
江上月扭頭朝金玉源一笑了一下:“我從醫院裏偷跑了出來。”
緊接著低頭去看板泉鬼丸,對方回過神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和之前對比,像是完全換了個一個人,之前的她,脆弱,不堪一擊,而眼前的人,竟然能一下將自己掀翻在地,迅速擎製住自己,而且,力氣大的可怕!
“死小鬼,好好一張臉,看你給我搞的。”江上月不爽的嘖了一聲:“小小年紀不學好,當不良青年,下手沒輕沒重的,今天我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說完,江上月一拳砸在他臉上,板泉鬼丸想掙脫,但是壓在他胸口的那條腿,卻猶如千金巨石一般,他想起身,完全借不上力!
也不知道江上月到底砸了幾拳,板泉鬼丸滿臉是血,牙也被打掉了一顆,拳拳到肉的聲音聽的人後槽牙直發酸,孝太郎和金玉源一擔心江上月把人打死了,連忙上來阻攔她。
其實打死了人可以找替死鬼脫罪,可孝太郎和金玉源一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江上月殺人?
“阿銀!”
“別打了!”
江上月聽到製止聲,才緩緩停手,從不省人事的板泉鬼丸身上站起來,不解氣的又踹了一腳:“饒你一命。”
這場三百人的混戰,以耶夢加得的勝利落下帷幕。
外麵響起警笛聲,金玉源一笑眯眯的大喊一聲跑啊,耶夢加得的眾人立刻撒腿就跑,孝太郎一把將江上月扛到肩頭上和金玉源一一起往外跑。
一直聽不到警笛聲了,幾人才停下來,互相對視一眼,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
孝太郎把江上月放下來,頗有些欣賞的眼神看著她:“阿銀,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麽能打,那之前為什麽還讓他們抓到了?”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眼中滿滿都是疑惑,阿銀方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既然她這麽厲害,為啥之前還要藏著掖著,還被板泉鬼丸抓走各種虐待?
江上月理了理頭發,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道:“因為我覺醒了忍者之力,繼承了必殺奧義,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孝太郎幾人顯然並不相信,一臉你看我們像是傻子的表情看著江上月。
這個理由根本無法讓人信服,江上月隻好半真半假的說:“因為上次是偷襲嘛,直接一棍子給我敲暈了,後來他們趁我昏迷,把我綁了起來,我當然沒辦法反抗。”
“哦……”橫崗又問:“那你這麽厲害,為啥一開始沒說?”
“也沒必要說吧。”江上月聳了聳肩:“也沒什麽必要的。”
她雖然這麽說著,但孝太郎和金玉源一還是覺得江上月變了一個人,可是,她臉上的疤,空****的左眼,顯示著她確實就是阿銀。
也許真的是像金玉由美說的,因為被殘忍對待,而導致性情大變吧。
他們坐著電車回到涉穀,把江上月送回了醫院才離開,走之前,金玉源一還特別叮囑道:“不準在瞎跑了,知道嗎?”
江上月點頭:“晚安。”
“晚安。”
江上月在醫院呆了幾乎一個周才出的院,眾人為了慶祝她的出院,在金玉源一家中舉行了派對,依舊是琳琅滿目的食物,溫暖的火爐與暖桌,一張張笑臉,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江上月不在像之前那般膽小。
“耶!終於出院了!”
“阿銀,等你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為了給你辦這場派對,Veretx和由美超級用心的!”
“為了慶祝阿銀出院,幹杯!”
屋子裏吵吵鬧鬧的,江上月走到院子裏的角落裏抽煙,看著皎潔的月光,不由得想起了厲雲山,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也許是在開會吧,又或者給自己發了很多條信息。
雖然她回到神之島之後,不過是一個沙漏的時間,但是她在這裏已經呆了半個月了。
還是有點想他的。
還有黑兔兔。
“阿銀?”青年走過來,看到江上月手裏的煙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