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公主嬌俏道:“我問我爹爹您去了哪兒,他隻說您回到天上去了,沒想到會在這兒在見到您。”

江上月抽了抽嘴角,小九啊小九,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大兒,連孫女都給自己安排上了!

宋彥君見著她,結結巴巴的問:“不,不是吧,姐,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看不懂?”江上月挑了挑眉,指了指魔公主:“我孫女兒。”

“?”

“?”

您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快了點!!

魔公主笑嘻嘻的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月煙雨,這是我奶奶,我爹是月如風,我娘是季琤允。”

宋彥君腦子成了一團漿糊,什麽月如風,什麽季琤允,他根本聽都沒聽過!

但他老姐一臉完全不想解釋的樣子,他能怎麽辦啊!

宋彥君表示,能怎麽辦,慣著唄!

他姐不想說,總不能撬開她的嘴吧?

紙人端著茶上來,魔公主拿過茶壺親自給江上月斟茶:“奶奶,您喝。”

江上月抿了一口,才問:“你爹呢?”

月煙雨撅著小嘴,一臉不開心的道:“我爹那個沒良心的,哪裏還管我,早跟我娘跑了。”

“嗯,確實是個沒良心的。”江上月讚同的點點頭,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小混蛋一個。

月煙雨轉了轉眼珠子,拉著江上月袖子,嬌俏的撒嬌:“奶奶,你帶我出去唄,我爹設了結界,我出不去。”

她前幾年惹了禍事,有點嚴重,他爹為了懲戒她把她關在了無門村裏,別人進不來,她也不出去,整天跟著一群孤魂野鬼混在一起,沒個屁事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惹禍了?”江上月問。

月煙雨點頭,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不過是去踢了幾座山門罷了,誰讓她們說我是個魔教妖女,哼。”

阿爹是大魔頭,她是她爹的閨女,修仙界的那些老頑固看見她就叫她魔教妖女,實在是讓人聽了就討厭。

江上月笑了笑:“那你出去在惹禍怎麽辦?”

見她有所鬆動,月煙雨立刻保證道:“肯定不會,我肯定乖乖的。”

江上月佯裝思索,在月煙雨一臉期待和緊張下,緩緩點了點頭:“那行吧。”

“耶!”月煙雨雀躍,歡喜的道:“奶奶,你真好,不像我爹我娘,他們兩個都不管我了現在,到處遊山玩水的。”

陳玄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這是什麽兒孫繞膝的溫馨場麵,畫風有些不太對吧……

“那個,不是故意打擾你們認親哈,江小姐,你忘了咱們過來是為了啥嗎……”

月煙雨這時才回過味兒來,她奶奶會突然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專門過來找她的?

那也不對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在無門村呢?

江上月看著月煙雨一臉疑惑,解釋道:“我的朋友被你做了媒,前幾日收到了庚帖,我尋著氣息感知到了無門村,便找了過來,你把媒介拿出來,把這婚事退了吧。”

月煙雨問:“叫什麽名字?我最近幾月倒是牽線做媒了幾單,不過都是些凡夫爾爾,給錢我就幹了,我攢了好多錢呢。”

“簫真。”

月煙雨手中平空出現一本冊子:“我找找哦。”

她翻了片刻,在冊子上果然看到簫真的名字:“有了有了,是有個叫簫真的,前段日子不開心和不高興出去給我尋生意,便有個想要他活不成的法子,見他長得漂亮好看,也不忍心那般狠毒,思來想去,便給他尋了個好女子,那女子死於清末,富貴人家出生的小姐,長得水靈著呢。”

簫真:我謝謝你啊!

江上月說:“把婚事退了吧。”

“那怎麽行?”月煙雨有些不願意:“那會毀壞我的信譽的!”

江上月悠悠的放下茶杯:“行吧,那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了,那這無門村,你也甭想出去了,等我找到你爹娘,讓他們在關你個十年八年的。”

“不行!”月煙雨抿著嘴唇,看起來有點糾結,她已經在這被關了整整三年了,整天和一群孤魂野鬼在一起,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可,可是她信譽的問題也很重要啊。

她糾結了半天,才小聲道:“那,那就這一次,我退婚還不成嗎?”

“好乖。”

月煙雨不情不願的從一隻檀木盒子裏拿出一隻錦囊,裏麵放著簫真的一縷發絲和指甲蓋,是他結陰親的媒介物,錦囊下麵是一張庚帖,是給男方的。

氣呼呼的把錦囊和庚帖塞到簫真懷裏,道:“都怪你,我要是沒錢了,吃你的喝你的!”

簫真憨憨的笑了兩聲,說可以。

江上月將女方的庚帖還給月煙雨,婚事便算是退了。

“完事。”江上月說:“住一宿,明天就回燕京。”

月煙雨立馬道:“奶奶,我跟你們一起。”

江上月瞥了她一眼:“丟不下你。”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無門村這個鬼地方,月煙雨就十分興奮,拉著宋彥君幾人問東問西,問外麵的世界有沒有變啊之類的。

簫真一直沒說話,一直到她興奮勁兒下去了,才問:“月小姐,你知道,是誰讓你給我結陰親的嗎?”

這個疑問已經困擾他多時了,他也許已經有了答案,但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確認。

“我沒見過他,我隻見過你的照片。”月煙雨說:“不過我不可以幫你問問不高興和不開心。”

說著,她吹了兩聲口哨,過了片刻,兩隻胖乎乎的大耗子滴溜溜的從外麵跑進來,乖乖的停到了月煙雨的腳邊,等待著她的指示。

月煙雨一手一個抱了起來:“你們兩個,還記不記得要弄死簫真的人長什麽樣兒?”

大耗子轉了轉眼珠子,思索了一會兒,緊接著唧唧的叫了起來,小爪子不停的比劃著。

“哦,藍頭發,三十多歲是嗎?嗯……下巴上還有個大痦子……”

聽到痦子,簫真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果真是他……

為什麽呢,為什麽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