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特麽瘮人,簫真把這事兒跟我說了,我思來想去,身邊會這些東西,也就隻有你了,姐。”宋彥君說。

聽完了前因後果,江上月笑了笑,說:“我欠他一個小人情,我會幫他的,不過事情還是要先弄明白怎麽回事。”

吃飯的飯店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裏,但裏麵別有洞天,中式風格,包間布置的很雅致。

簫真已經在包間裏等著了,與之前英俊帥氣不同,此時的他顯得十分憔悴,眼袋很重,下巴長滿了胡渣,顯得有些邋遢,看來是被女鬼和黑料這兩件事情折騰的不輕。

他看見江上月和宋彥君眼睛明顯一亮,站起身來迎二人:“彥君!江小姐!”

“哎呀阿真,你怎麽變成這個鬼樣子,我的媽啊,你這眼袋,都快要成蛤蟆眼了!”宋彥君誇張的叫道:“這要是讓你那群小粉絲看到,還不得心疼死呀!”

簫真一臉憂愁:“別提了,這一個周的時間,比一年都漫長,不僅被公司半雪藏,還被女鬼纏身,今年是不是犯太歲啊,什麽倒黴事兒都讓我攤上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服務員端著菜品魚貫而入,擺完菜,說了一句客人慢用就輕手輕腳的關門離開了。

簫真起身給宋彥君和江上月倒滿茶,才坐回位子上看向宋彥君:“彥君,你說幫我找了個高人,在哪兒呢?這次真給我折磨的不輕。”

這一個周,他幾乎沒怎麽好好睡過覺,一睡覺就夢到女鬼要跟自己做,嚇得他立馬就醒了,現在更過分,說要選良辰吉日成婚,都特麽二十一世紀了,還搞這種強婚?

宋彥君給江上月和簫真點上一根煙,又給自己點上,徐徐抽了一口,才笑眯眯的說:“著什麽急呀,我這不是給你請來了嘛?”

簫真愣了一下,哪兒呢?這屋子裏加上自己一共就三個人啊!

他目光緩緩落到江上月身上,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簫真頓時感覺自己被燙了一下,連忙轉移視線:“不會是……江,江小姐?”

宋彥君點頭:“對咯,就是我姐,你一說被鬼纏身,我立馬就想到了我姐,你放心,隻要有我姐在,就沒有平不了的事兒!”

“是吧,姐?”

江上月笑了笑,點頭:“你幫過我,這個人情,我是要還的。”

簫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都聽彥君說了,上次那事兒就算我不出手,江姐也能擺平,就是兩個混混,不值一提的。”

他抿了抿嘴唇,又道:“要是江姐你有辦法的話請你幫幫我,我實在是被折騰的不輕,兩個事兒趕在一起,頭疼啊!”

“可以,不過要知道前因後果,需要征求的你同意。”江上月說。

江上月擁有世界目,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能看通陰陽,看過去,見未來,也能看見人體身上的炁,隻是她很少會主動使用,畢竟她沒有偷窺的癖好。

“這?”簫真沒懂。

江上月解釋道:“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你的記憶,也就是你這幾天發生過的事情,我都能看得見,但我這個人沒有偷窺的癖好,所以要征求你同意。”

宋彥君給江上月剝了幾隻蝦放到碗裏:“同意唄,我姐能耐大了去了,你放心吧!”

簫真忽然覺得有些玄幻,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窺探另一個人記憶嗎?

可直到如今,他也隻能選擇相信了,最近這幾天,真是被八卦和女鬼搞得不輕。

“行,我信你,江姐。”他點點頭,同意了。

江上月嗯了一聲,一雙銀眸忽然泛起一絲銀光,瞬間讀取了簫真這段時間的記憶,以他的視角,看到了女鬼。

簫真呆呆的看著江上月那雙與眾不同的銀眸,這,這簡直太神奇了,小說寫得難道都是真的?真的有人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而這個人現在就在自己眼前!

她……原來一直都是和別人不同的。

江上月眼中的銀光漸漸散去,她開口道:“是厲鬼作祟,道行不淺,但是人魂,也就是所謂的鬼不會找人類結陰親,除非中間有媒人做媒,上告天地,下知地府,強行把你和女鬼的親事訂下,一旦陰親訂下,人魂就會一直糾纏你直至成婚為止,而陰陽有隔,你們成婚之日,便是你身死之時。”

“那怎麽辦?”簫真回過神,忙問。

江上月說:“沒事,等晚一點,女鬼過來找你時候,我與她見一麵,強行接觸陰親便是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就像我之前說的,人魂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你結陰親,必然是有人從中做媒,你可以問問你家裏人,小時候有沒有過娃娃親,但是女方死了,或者你最近有沒有撿過別人的八字,有的家人女兒去世了擔心她在地府孤獨,會把死者的生辰八字抱在紙錢或者是紅紙裏,一旦被撿到,陰親天成,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找人害你。”

簫真被江上月說的一陣後怕,若是真到了成婚那日,自己豈不是真要跟那女鬼做一對鬼鴛鴦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爸媽問問!”簫真立馬掏出手機,邊打電話邊往外走。

見他出去了,江上月才慢條斯理的開始吃碗裏宋彥君剝好的蝦。

“姐,晚上你要捉鬼嘛,帶我一個唄,長長見識,我還沒見過鬼呢!”他一臉討好。

江上月瞥了他一眼:“我怕你嚇死。”

“那怎麽可能!”他叫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這可是鋼筋鐵骨,鈦合金的心,怎麽可能被一小小女鬼嚇死,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嘛?”

他一臉狗腿的模樣實在是逗笑了江上月。

江上月嗯了一聲:“去吧,到時候被嚇到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耶!”

大概過了三四分鍾,簫真回來了,兩人看向他,目光中帶著詢問,簫真苦笑一聲:“沒有,我爸媽沒給我訂過娃娃親。”

“你也沒撿過生辰八字,那就是有人害你唄。”宋彥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