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月未來的一個周那是相當的充實,幾乎是天天泡在劇組,緊趕慢趕,一個周內拍完了所有戲份,殺青了,具體為什麽這麽趕,李淳風表示,別問,問就是厲總讓的。
“姐,你殺青啦!”宋彥君跑過來:“恭喜恭喜,殺青啦,又可以回家跟厲哥甜甜蜜蜜了。”
江上月說:“你也找一個,也可以甜蜜蜜了。”
宋彥君連忙搖頭:“那可不行,我現在正在上升期呢,要是被爆出來又女朋友了,不知道要多少粉呢。”
關鍵是他現在也沒有心儀的女孩子,之前有過,隻不過嫌自己是十八線小演員給婉拒了,不過現在他對談戀愛這種事兒不感冒了,還是專心事業最重要。
“沒想到這麽快就拍完了,其實還蠻有意思的,要是還有人要我的話,也可以去玩玩。”江上月忽然說。
“那還不簡單呀江姐。”白落落拿著奶茶過來:“請你喝奶茶呀。”
“謝謝。”江上月拿過奶茶,冰冰的,是白桃味兒的。
白落落說:“江姐,你要是真準備混娛樂圈,就讓厲總給你對接資源唄,各種大ip還不是拿到手軟呀。”
江上月笑了笑,說:“嗯,偶爾還可以,不以這個為重心。”
而且就算真的進了娛樂圈也不可能靠著厲雲山手裏的資源,這樣怪沒意思的,沒有挑戰性。
宋彥君這邊兒要開工了,走之前,他忽然說:“姐,你等我一會兒唄,收工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有點事兒想求你。”
江上月麵露詫異,以她和宋彥君的關係,直接說就可以了,隻要是對的事情,江上月幾乎是有求必應,完全不需要吃飯的時候再說。
“行。”她倒要看看這傻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小馬紮上看著宋彥君拍戲,是宋彥君和白落落的感情戲,兩人互表心意,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即使周圍一堆人圍著,也能完全沉浸其中,拍出來的效果很好。
“卡!”李淳風麵露喜意:“你們倆今天的狀態都很不錯,直接一條過!”
宋彥君被誇獎,呲著大牙嘎嘎樂,白落落則是含蓄的點頭微笑,江上月忽然覺得這倆人倒是挺配的,宋彥君沒心沒肺樂天派,白落落性格較為含蓄但又不失開朗。
嗯,有點意思。
江上月起身去扔奶茶瓶,宋彥君走過來說完事兒了,不過得先去卸個妝,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帶著口罩穿著常服走了出來:“完事兒姐,車在外麵等著,咱們走吧?”
“嗯。”江上月點頭。
兩人剛露頭,一堆人拿著手機拍來拍去,嘴裏叫著宋彥君和江上月的名字,興奮極了。
宋彥君麵對這種場合已經習慣了,擺擺手打了個招呼,拉著江上月鑽進了保姆車。
把二人送到宋彥君公寓樓下,經紀人又叮囑了幾句就跟著司機走了,宋彥君這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我去開車,咱們現在就去飯店,已經訂好包間了。”
現在下午五點,吃飯早了點,江上月問:“這麽著急?”
“嗯嗯,有點事兒想跟姐說嘛,越早越好嘛。”
江上月心中腹誹:這小子果然有事兒瞞著自己。
宋彥君很快就把奧丁開了出來,他打了兩聲喇叭,示意江上月上車。
江上月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帶好安全帶,才問:“到底什麽事兒,趕緊如實交代,肯定不是關於你的,趕緊說。”
宋彥君自知瞞不過他姐,訕訕的笑了兩聲:“不愧是我姐。”
江上月哼了一聲:“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要是你自己有事兒,還不早就說了,還等著吃飯的時候說?”
畢竟以他們的關係,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又是什麽吃飯又是什麽等等的。
宋彥君一邊開車,一邊道:“姐,我身邊有個朋友出了點事兒,想讓你幫幫忙,你認識他,上次你們見過,他叫簫真。”
“哦,我記得。”江上月點頭:“什麽事兒?”
正好欠他個小人情,這次正好一下還清。
“簫真他之前不是拍了個網劇嗎?”
“嗯,我知道,他之前轉發過官博,艾特過我,看他微博,挺火的,下麵粉絲留言挺多的。”
宋彥君又接著說道:“是啊,不過那是以前了,自從爆火之後,黑料就出來了,鋪天蓋地,簡直多的能淹死人,大概就是什麽約炮,腳踩兩隻船什麽的,反正就錘了,但沒完全錘死,我跟簫真認識這麽多年,他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他人不錯的,他兩三年前還沒畢業的時候談過個女朋友,和平分手,我還見過那女的,當時在一起的時候簫真也沒想過接觸的時候會被偷偷錄下來,反正現在就是那女的看他火了,現在拿視頻之類的出來反咬一口,說他約炮腳踩兩隻船被包養之類的,雖然沒被錘死,但因為黑料太多,敗壞了路人緣,影響也蠻大的,公司現在已經將他半冷藏了。”
“說實話,簫真也不是明星愛豆,就是個小演員,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隻要沒有故意玩弄感情,我覺得就算是約炮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總不能讓人家當和尚吧,更何況簫真也挺認真對待感情的,網上吃瓜不嫌事兒大,上綱上線的。”
江上月聽後,沉吟了一番,問:“你想通過我找你姐夫給他多介紹幾個資源?把這事兒平了?”
宋彥君笑了一下,又道:“要是隻有這點事兒,其實也還好,重點就是簫真,他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對勁,經常性的做噩夢,夢到有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說要嫁給他,起初他沒當一回事兒,做噩夢嘛,大家都有過,可就在昨天,他家裏平空出現了一件喜袍,疊的整整齊齊,上麵還放著兩根喜燭,這特麽就有點嚇人了,當天晚上他就夢到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說他收了她的禮,要選良辰吉日成婚,第二天早上醒來,一開門,門上吊著一隻死貓,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別提多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