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名字江橙兒不知道,但一說黑兔兔就有印象了,果然那邊安靜了片刻,才十分驚訝的道:“漂亮姐姐?”

“嗯。”

江橙兒驚訝問道:“漂亮姐姐,你,你怎麽有我的電話?”

“你父親給我的。”江上月淡淡的問:“你現在在哪兒?”

那邊再次靜默了幾秒,才聽見江橙兒氣憤的聲音:“漂亮姐姐,是不是我老爸跟你告狀了!”

江上月捏了捏鼻梁,耐著性子道:“他們是擔心你,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江橙兒人生地不熟的,初次到燕京,確實有點害怕,現在能有個認識的人願意暫時收留她,讓她安心了不少,可又害怕江上月暴露自己的位置被老爸老媽逮回去,她猶豫了片刻,在兩者之間不停搖擺,才弱弱的說:“我馬上要到動車站了。”

“好,你下車到地下停車場等我。”

江上月掛了電話,從扶手箱裏那出一盒煙,給厲雲山和自己各點上一根。

厲雲山打開天窗,防止煙霧積留在車內。

燕京北站離市裏開車要半個小時,因著七點來鍾正好是下班回家的點,有些堵車,八點半才到北站。

到了地下停車場,厲雲山停好車,打上雙閃:“你給她打電話吧,打著雙閃的車。”

江上月點頭,撥通了電話,那邊是正在通話中。

微微蹙眉,有些不耐。

約莫過了有五六分鍾,江澄兒打過來了,第一句就是:“對不起啊漂亮姐姐,剛剛我媽給我打電話了,抱歉哦。”

“沒事,你再停車場了嗎?”

“在的在的!”江澄兒忙道。

江上月微微抬起眼簾,透過擋風玻璃看見對麵牆上掛著的指路牌:“我們在b2,黑色的保時捷,打著雙閃。”

保,保時捷?

江澄兒咂舌,這車她隻聽說過,沒見過,在蓉城那屁大點地方,能有輛寶馬,就十分厲害了。

她順著指路牌,一路從b4區找到b2,看到了那輛打著雙閃的黑色保時捷,打眼兒就能看到車裏的江上月和厲雲山二人。

江澄兒拉著行李箱興奮的招手。

江上月下車走過去:“吃飯了嗎?”

江澄兒搖頭,她光顧著逃跑了,一上車隱隱的一股興奮感,哪裏還記得吃飯。

江上月嗯了一聲,幫江澄兒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順手給鳳姨發了個信息,讓她煮點飯。

上了車,江澄兒扣上安全帶,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很端正,看起來就很拘謹。

她不敢**亂碰,這可是保時捷啊,得要好多錢呢,一輛得上百萬呢,她可不敢碰壞了,把家裏的房子賣了都賠不起!

厲雲山開車快,回來的路上沒有什麽車輛,二十多分鍾就到家了,星月大公館占地四千平方,從大門進入還要開車半分鍾才能到車庫,江澄兒看著路邊的花草綠植,忍不住歎道:“這個小區可真美。”

江上月沉默了一下,說:“這不是小區。”

“……”江澄兒傻了,腦子裏就回**著這幾個字……

不是小區??

“江,江姐,這不會是全是你家吧……”

江上月點頭。

江澄兒有些麻了,老爸!你認識的朋友到底有多牛逼啊!!

在燕京有這麽大的房子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霸道總裁了好麽!

下車後,富麗堂皇的建築出現在江澄兒麵前,這次她倒是沒有在驚訝了,因為已經麻木了!

門口的柱子上跳下來一隻黑色的肥貓,邁著輕鬆的小步伐來迎接女主人,它的毛黝黑錚亮,猶如最上等的綢緞,與之前暗淡無光的貓毛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大黑!”江澄兒叫出聲來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黑貓已經改名了:“哦不對,你現在已經不叫大黑了,叫黑兔兔!”

她將黑兔兔撈起來,rua了兩下頭:“你現在的毛變得好順滑啊,錚亮的。”

黑兔兔喵了一聲:那不看看本大爺每天都吃的什麽!

它吃著最好的貓糧,零食,每天還有一頓輔餐,毛當然順滑錚亮了。

江澄兒道:“漂亮姐姐,黑兔兔被你養的真好,幸運的遇到了你,如果還跟著以前的主人,飯都不一定能吃的飽呢,而且都是毒貓糧,激素誘食劑又多。”

江上月淡淡笑:“嗯,也花了點心思。”

進了屋兒,裏麵的陳設,擺件,家具再次讓江澄兒吃了一驚,這次是徹底麻了,簡約的灰色裝修,看起來很簡單,實際上要比普通的裝修價格更高,攏共加起來,光是裝修就有三千萬。

江上月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客拖給她:“換鞋。”

江澄兒點頭,換好拖鞋,一邊跟在江上月身後一邊左顧右盼。

鳳姨已經做好飯了,兩菜一湯一碗米飯,足夠江澄兒吃的很飽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讓阿姨做了個排骨,炒的青菜和海鮮湯。”江上月從她懷裏把黑兔兔抱了過來,手情不自禁的捏著黑兔兔的小肚腩,爽的一批!

“這些就夠了。”江澄兒受寵若驚:“謝謝漂亮姐姐。”

“沒事,你先吃飯吧。”

江上月抱著黑兔兔去了客廳看電視,厲雲山停好車回來,走到江上月身側,吻了吻她的臉頰:“阿無,我先上去開個會。”

“嗯,你去忙吧。”江上月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

厲雲山揉了揉她的臉頰,才戀戀不舍的上了樓。

正看到精彩的部分,鳳姨忽然走過來,搓著手,臉上依舊是討好的笑:“太太,這個月工資……”

“我上去給你拿錢。”

鳳姨的工資都是現金結賬的,她不怎麽會用手機首付款。

書房裏,厲雲山正在開會,江上月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架旁邊的保險箱,輸入密碼,一遝遝現金和數不清的金條映入眼簾。

她拿了兩遝現金,看著正襟危坐正在和人開會的厲雲山,忽然壞壞的笑了一下,她鑽到書桌底下,順著厲雲山的腿根摸了上去。

厲雲山悶哼一聲,喉結滾動,微微蹙眉,隱忍著繼續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