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厲雲山護著,這何等的運氣?

白落落羨慕的要命,可卻聽江上月淡淡道:“你說的不錯,可若是我也是扶不起的阿鬥,厲雲山又豈會喜歡我,換做是你,你會喜歡一個廢物嗎?”

兩個人隻有旗鼓相當,才能互相吸引。

厲雲山一開始是很弱,可他卻也拚了命的想追上江上月,為了追趕上江上月的腳步,不惜一切代價,也正是因為如此,江上月才會喜歡他。

若他真的是一無是處的廢物,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又有誰會喜歡呢?

就像厲雲山現在,如果他沒有錢,不是那個商業皇帝,還會有絡繹不絕的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嗎?

白落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江上月這麽說,她呆呆看著江上月,她能感覺到江上月身上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傲氣。

“江姐活的通透。”她歎了口氣,確實如此,如果厲雲山單純隻有一張臉,喜歡他的人雖然也會有,但終究隻是因為一張臉,吃青春飯的,長久不了。

她又問:“江姐,你和厲總什麽時候舉行的婚禮啊,領證了嗎?”

“前段時間領證了,十月一辦婚禮。”

白落落立馬表示:“江姐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啊!大紅包妥妥的!”

江上月嘴角含笑:“到時候再看吧,婚禮具體的事宜是他在處理,我不管的。”

白落落聽到,就更羨慕了:“厲總真的好體貼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嗎,不過厲總一直以來樹立的人設都是不近女色,圈裏人一直都傳聞厲總不行呢!”

第一眼看見江上月的時候,隻覺得她驚為天人的好看,不施粉黛也能將所有人比了下去,是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見的星星,可現在接觸下來,白落落能感覺得到,江上月絕對不止是一個好看的花瓶。

江上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厲雲山不行?

他簡直不能再行了好嗎!

吃完火鍋,白落落想約江上月去夜店玩,江上月笑著擺手:“不了,一會兒厲雲山過來接我。”

“哇!”白落落誇張的叫道:“也體貼了吧!”

江上月笑了笑,沒說話,取出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白落落也同樣如此,動作熟練,一看就是老煙槍了,她舒服的眯著眼睛:“做藝人好累,很多東西稍微不注意就會被過度解析,抽煙也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若是被拍到了,又不知道會被怎麽說了。”

白落落比之前在江家村的時候顯得放鬆多了,那時候,她光是跟江上月說話都顯得無比拘謹。

手機震動,江上月一看,是厲雲山打來了,她起身,微微笑道:“我先走了,我們劇組見。”

“江姐再見!”

厲雲山的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她打開車門鑽了進去,車裏一股淡淡梔子花香,很好聞。

“你都忙完了?”江上月問。

厲雲山點點頭:“忙好了。”

他看了看後視鏡裏那輛保姆車,問:“你喜歡白落落嗎?”

江上月低頭擺弄著手機,隨口回道:“還可以吧,沒那麽喜歡,也不討厭,她挺可愛的。”

她跟白落落也不熟悉,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厲雲山若有所思的盯著前方,阿無初入娛樂圈,是應該為她尋一個伴兒……

江上月抬起頭,忽然湊過來,抱著厲雲山的胳膊,軟綿綿的說:“我想晚上去看電影。”

“好。”厲雲山寵溺的笑,隻要江上月跟他撒嬌,他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

兩人來到附近的電影院,剛停好車,江上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未知號碼,但顯示的地區是蓉城,她疑惑的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憨厚的聲音:“月妹子,是你不?”

江大牛?

江上月詫異,江大牛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聯係方式的?

“是我,有事嗎?大牛。”

江大牛搓了搓鼻子,餘光看了一眼正在著急,用目光催促的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月妹子,不好意思啊這麽晚還打擾你,我閨女兒她跑到燕京去了,她媽擔心的不行,怕她在外麵受欺負,我這思索了半天,在燕京認識的朋友也就隻有你了,跟桃花要了你的電話,這才打給你了……”

“月妹子,你看,你看能不能在燕京幫我照顧兩天我閨女兒,她第一次去那麽遠的地方,又心思單純,燕京魚龍混雜的我真怕她吃虧出事。”

緊接著,電話那邊響起悉悉率率的聲音,似乎是在爭搶手機,很快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哎,妹子你好,我是大牛他對象兒,真不好意思這麽晚還打攪你,我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小丫頭偷著跑出去,騙我說出去玩,到動車上才打電話說她偷著跑了,妹子你行行好,看在你大牛哥小時候的情分上,能不能幫我照顧一宿,我明天就買票去燕京帶她回來,成不? ”

兒行千裏母擔憂,江上月可以理解,她沉默了一下,說:“什麽時候到燕京?”

大牛媳婦見江上月同意了,連忙道:“應該是快到了,死丫頭不接我電話!”

江上月說:“那你等下把她的聯係方式短信給我吧,我去接她”

江大牛夫妻二人連連道謝:“謝謝妹子,謝謝妹子,真是麻煩你了,這個死丫頭,等我見到她,一定揍死她!”

掛掉電話,江上月抱著厲雲山精壯的腰肢,無奈的歎了口氣:“抱歉哦寶貝,今天看不成電影了。”

厲雲山撫了撫她的嘴唇,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沒關係,下次再看就好了,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幹什麽對我來說都一樣的。”

“善解人意的寶貝!”江上月踮起腳尖,捧著厲雲山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體貼死了!”

回到車上,江上月收到了江大牛發來的江橙兒的聯係電話,她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秒,那頭才響起女孩的聲音:“喂,你好,那位?”

“我是江上月,你父親的朋友,黑兔兔的主人。”